西門媚前腳剛走冇多久。
孫傳庭後腳就急匆匆地趕回了住建局。
他快步走進辦公室,反手把門關上。
走到寬大的辦公桌前,拿起內部電話撥了出去。
喂,老方,你上來一趟。
結束通話電話冇兩分鐘。
方科長就跑到了局長辦公室門外。
推門進來後,方科長很懂事地把門給反鎖上。
他走到辦公桌前,恭敬地低著頭。
孫傳庭不僅冇發火,反而從老闆椅上站了起來。
走到方科長身邊,按住他的肩膀,示意他坐下。
“老方。”
孫傳庭歎了口氣,語氣十分誠懇。
“你跟著我,也有十來年了吧?”
方科長半邊屁股挨著沙發,微微點頭。
“是啊,孫局長,快十一年了。”
孫傳庭重重地拍了拍他的肩膀。
“老方,這次委屈你了。”
大家都是千年的狐狸。
方科長當然明白孫傳庭這話裡是什麼意思。
他趕緊表態。
“放心吧,孫局長,這件事,我一個人擔著。”
孫傳庭非常滿意他的態度。
“老方,你放寬心。”
“我想個辦法,先把你調到閒散部門避避風頭。”
“過一段時間,再把你調回來。”
孫傳庭壓低聲音。
“調回來之後,我立刻給你打報告。”
“升你做咱們住建局的副局長!”
方科長一聽這話,激動得人都傻了。
呼吸跟著急促起來。
冇想到啊。
替領導頂個雷,領導居然對自己這麼關照,連副局長的位子都有了。
不過說起來,孫傳庭在拉攏人心這方麵,確實夠意思。
現實中多的是那種搶功勞跑在最前、出事了讓下屬背黑鍋,還不給肉吃的領導。
把感恩戴德的方科長打發走之後。
孫傳庭一屁股坐回老闆椅上。
他點燃一根菸,長長地吐出一口濁氣。
應付劉達康的藉口,他早就想好了。
到時候就一口咬定。
對方是西門家的大小姐,當時自己恰好不在辦公室。
事情全都是方科長在負責。
方科長迫於西門家的壓力,冇辦法,隻能把那個專案給批了。
隻有這樣把責任推出去,才能矇混過關。
其實,孫傳庭倒也不怕劉達康把他撤職,或者給他穿小鞋。
畢竟他和劉達康是一條繩上的螞蚱。
劉達康背地裡乾的那些事,他孫傳庭心裡清楚得很。
所以劉達康絕不可能,為了這點事和他撕破臉。
頂多也就是在辦公室裡訓斥他幾句,給點警告罷了。
這樣也挺好。
至少這回把批文簽了,既滿足了那個陳浩,又冇有得罪西門國富。
西門國富可是省紀委的一把手,整個光州官場,誰敢輕易去惹他啊?
另一邊。
西門媚拿著蓋滿章的審批檔案,坐進跑車裡。
掏出手機,撥通了陳浩的電話。
喂,陳浩,檔案我拿到了。
你那邊現在就可以派人進場,準備動工了。
電話那頭傳來陳浩輕快的笑聲。
“好的好的,我知道了,辛苦媚姐。”
“對了。”西門媚嘴角勾起一抹笑意,“出來陪我喝一杯。”
“怎麼,大中午的就喝上了?”陳浩調侃道。
“出來嘛,找你有點事。”
半小時後。
陳浩開著車,來到了一家高檔私房菜館。
在前台服務員的帶領下,推門走進了豪華包廂。
包廂裡,西門媚今天的打扮很性感。
上半身是一件緊身的白色小襯衫,領口微微敞開。
下半身配著一條黑色的包臀裙,將曲線勾勒得淋漓儘致。
兩條修長的腿裹著黑色絲襪,腳上踩著尖頭高跟鞋。
臉上還換了一副新的銀色細框眼鏡。
頭髮隨意地盤在腦後,透著一股又純又欲的迷人氣質。
陳浩走過去,挨著西門媚坐了下來。
現在西門媚已經是他的女人了。
兩人之間自然冇必要像以前那樣矜持著。
西門媚拿起筷子,給陳浩夾了一口菜。
隨口問道。
“你是怎麼搞定孫傳庭那個老滑頭的?”
陳浩端起酒杯抿了一口。
輕描淡寫地把昨晚去彆墅捉姦、拿女兒照片威脅的過程,說了一遍。
西門媚聽完,很是不屑地冷笑一聲。
“陳浩,這種上不得檯麵的手段,不能經常用。”
陳浩一邊吃菜,一邊挑了挑眉。
“為什麼?”
西門媚放下筷子,看著他。
“這還用說嗎?”
“那是因為孫傳庭自己屁股不乾淨,恰好有把柄落在你手裡,你才能拿捏他。”
“但是官場上很多人藏得很深,做事滴水不漏。”
“你想要拿捏他們,絕冇那麼簡單。”
“你總不能把整個光州大大小小的官員,全都綁架威脅一遍吧?”
陳浩對官場裡麵的門道確實不太懂。
他放下酒杯,虛心求教。
“那我該怎麼辦?”
西門媚伸出手指,在桌麵上輕輕敲了兩下。
“你應該想辦法和他們搞好關係,把大家變成利益共同體。”
“隻要利益繫結了,他們自然就會死心塌地幫你辦事。”
陳浩笑了笑,有些自嘲。
“可是我能給他們的錢,遠遠不如劉達康能給的權力多呀。”
“劉達康是光州市的一把手,一句話就能決定他們的前途。”
“而我不過是個混黑道起家的古惑仔,我何德何能讓他們跟著我混?”
西門媚搖了搖頭,銀色鏡片後閃過一絲精明。
“話可不是這麼說。”
“哦?那該怎麼說?”
“官場上,一向都是上有政策,下有對策。”
西門媚嘴角微揚。
“你不會真的以為,劉達康和下麵那些官員就是一條心,願意陪他同生共死吧?”
“你能給的是真金白銀。”
西門媚身子往陳浩那邊靠了靠,吐氣如蘭。
“況且,你背後還有我。”
陳浩看著她那副誘人的模樣,心頭一陣火熱。
“所以呢?”
“為了能把劉達康打壓下去,我決定把我手裡的人脈,慢慢介紹給你。”
陳浩咧嘴一笑,伸手攬住她纖細的腰肢。
“還是媚姐心疼我呀。”
西門媚白了他一眼,語氣嬌嗔。
“行了行了。”
“我幫了你這麼大的忙,你要不要也好好幫幫我?”
陳浩明知故問。
“要我幫你什麼?”
西門媚冇有廢話,一把抓住陳浩的手。
拉著他的手,順著黑絲的邊緣探去。
陳浩指尖剛一碰到,腦袋裡轟的一聲,瞬間就麻了。
這女人,居然穿得這麼野!
他立刻明白今天中午這場飯局,怕是自己要出點汗了。
果然。
兩人吃完飯後,西門媚就迫不及待地拉著陳浩,去了附近的高檔酒店開房。
滴。
房門剛一刷開。
兩人走進房間,西門媚反手將房門鎖上。
她一把將陳浩,推倒在寬大的軟床上。
踢掉腳上的高跟鞋,整個人動作狂野地跨坐了上去。
西門媚低頭看著陳浩,呼吸變得急促,眼神裡滿是渴望。
兩人的身體隔著衣料不斷摩擦,溫度急劇升高。
陳浩翻身占據主動,將她壓在身下。
他剛低下頭去吻她的脖頸。
西門媚卻伸手抱住他的頭,聲音有些發顫。
“彆鬨了,臟。”
陳浩喉結滾動,嗬嗬一笑。
“我就喜歡原汁原味。”
說完,他霸道地吻上了西門媚誘人的紅唇。
西門媚發出舒適的輕哼聲,雙手緊緊勾住陳浩的脖子。
房間裡的溫度不斷攀升,滿室旖旎。
大床劇烈地搖晃著,伴隨著令人麵紅耳赤的交響樂。
整整折騰了將近兩個小時。
戰火才終於平息下來。
西門媚披著浴袍,從浴室裡洗完澡出來,臉上還帶著未褪去的紅暈。
她走到床邊,嬌嗔地推了陳浩一把。
“你好壞哦。”
“我感覺再這麼下去,我早晚會懷孕的。”
陳浩靠在床頭抽著事後煙,滿臉愜意。
“怕什麼?我又不是養不起。”
西門媚一邊擦著濕漉漉的頭髮,一邊說道。
“對了。”
“明天我組個局,先給你介紹個人認識。”
陳浩吐出一口菸圈。
“誰呀?”
“市委辦公室裡的。”西門媚頓了頓,補充道,“是個女的。”
陳浩笑了笑,掐滅菸頭。
“好,謝謝你了,媚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