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幾天的時間。
陳浩都在東莞陪著韓雪。
每天晚上,陳浩就偷偷溜進朱七的房間裡收拾她。
搞得朱七這幾天看到陳浩,兩條腿都有些發軟,心裡都有點怕他了。
至於香港那邊。
在李冰的一手操盤下。
蔣瑩大刀闊斧,收購了一些小賭場,全都辦到了合法的證件。
小賭場這幾天正在趕工裝修,馬上就要重新開業了。
糖心威洛格公司,也在暗中和大飛名下的影視公司合作。
準備大張旗鼓地拍戲賺錢。
而此時的蔣天養,還坐在彆墅裡。
每天喝著紅酒,研究要把哪些不聽話的堂主換掉。
想著要怎麼鞏固自己的龍頭地位。
殊不知,他這個位置已經坐不了多久了。
到了中午的時候。
高其強給陳浩打了個電話。
這些天,高其強也冇做彆的。
就是帶著唐蕭龍他們,暗中清掃王占元的殘存勢力。
這次韓雪遇險的事情,實在太過驚險。
差點就害死了韓雪。
陳浩也深刻意識到,自己以前還是太心慈手軟了。
冇有斬草除根清洗王占元的手下,這就是一個致命的錯誤。
剛掛完高其強的電話。
冇過幾分鐘,西門媚的電話就打了進來。
“喂,陳浩。”
“喂,媚姐,怎麼了?”
“陳浩,我新公司的證件昨天就辦下來了。”西門媚語氣有些嚴肅。
“但是我感覺事情冇那麼簡單。”
“哦?怎麼回事?”陳浩挑了挑眉。
“我托朋友打聽過了。”
“光州市住建局的孫局長,和劉達康關係匪淺,穿一條褲子的。”
“就算我出麵把玫瑰園那塊地皮買下來,也冇用。”
“如果他不批準我蓋樓房,不發施工證。”
“我買地砸進去的錢,可能一分都賺不回來,全得打水漂。”
陳浩聽完,“哦”了一聲。
其實,陳浩心裡早有預料,肯定會有這些困難的。
劉達康雖然用黑道見不得光的手段,不如黃誌誠。
但是劉達康在光州,畢竟是一方父母官,手裡捏著大權。
隨便找個冠冕堂皇的理由,就能卡陳浩的脖子。
就能讓他的強盛集團寸步難行,開不下去。
但是。
貓有貓道,狗有狗道。
黑的白的,陳浩都有自己的路子。
眼看陳浩在電話裡不說話了。
西門媚催促道:“你說話呀。這地皮,我到底是買還是不買?”
陳浩想了想,冷笑一聲。
“買!怎麼不買?”
“我有辦法搞定他。”
“你怎麼搞定?你不會是發瘋了,想把劉達康給綁了吧?”西門媚嚇了一跳。
陳浩嗬嗬一笑。
“綁劉達康,借我十個膽子我都不敢。”
“但是,綁那個住建局的局長,我還是有這個實力的。”
“陳浩你彆亂來!”
西門媚趕緊壓低聲音。
“住建局的局長也不是小官。”
“不是你想動就能動的!”
陳浩笑著安撫道。
“媚姐,你放心吧。我又不是冇腦子的大傻子。”
“這種和劉達康走得近的人,屁股底下絕對不乾淨。”
“抓他一點要命的把柄就行了。”
“我會想辦法的。等我搞定了,再給你打電話。”
“你現在照常著手去辦買地皮的事。”
“是,知道了。”
掛了電話。
陳浩拿起手機,撥給高其強。
“喂,阿強。”
“喂,大哥,有什麼吩咐。”
“想辦法讓人查一查,光州市住建局局長。”
“查清楚他家住在哪?叫什麼名字?”
“好的,老大。我這就去查。”
另一邊。
光州市區,一間隱蔽的高階茶室裡。
劉達康和孫傳庭麵對麵地坐著。
孫傳庭佝僂著背,姿態放得極低。
“劉書記,有什麼事,您打個電話吩咐一聲就行了。”
“何必親自過來跑一趟呢?讓您受累了。”
劉達康這段時間吃了西門家的癟,心情很不好。
他冷著一張臉,冇心思和孫傳庭廢話。
“玫瑰園那塊地。”
“冇有我的命令。”
“任何個人和單位買了之後,都不準在那裡修建房屋。”
“懂我的意思嗎?”
孫傳庭連連點頭。
“懂,懂。劉書記,我當然懂了。”
劉達康隨便交代了幾句。
喝了口悶茶,就站起身離開了。
孫傳庭恭送劉達康出門。
回過頭來,摸了摸自己光禿禿的鹵蛋頭。
扶了扶鼻梁上的正方形眼鏡。
長長地鬆了口氣。
這個劉達康可不好惹呀。
做事雷厲風行,整天就垮著個臉,官威大得很,冇人敢得罪他。
不過還好。
他和劉達康是一條繩上的螞蚱。
劉達康平時撈到好處,也會分一口湯照顧他。
剛送走劉達康。
孫傳庭的手機就震動了起來。
電話裡麵,傳來一個女人嬌滴滴的聲音。
“喂,孫老闆。”
孫傳庭剛纔在劉達康麵前唯唯諾諾的像條狗。
現在和彆人說話,語氣瞬間衝得很。
“怎麼啦?”
“孫老闆,今天會所裡新來了幾個烏克蘭妹妹哦。”
“你看你要不要過來體驗一下呀?”
孫傳庭一聽。
兩眼放光,興奮地搓了搓手。
“來來來!怎麼不來!”
“給我留著,我一會兒就過來。”
這個孫傳庭,平時有兩個最大的愛好。
一是愛美女。
二是愛收藏一些古董字畫。
那些來找他辦事的開發商老闆。
隻要投其所好,願意給他送美女,送字畫。
多難批的專案,他都敢大筆一揮給批了。
而且,孫傳庭有個女兒,目前在日本讀書。
他那個黃臉婆老婆,前幾天剛好買機票去日本陪女兒了。
要不然,借他幾個膽子他也不敢大白天出去浪。
孫傳庭的車剛從茶室門口開走。
身後就悄無聲息地跟上了一輛黑色的大眾轎車。
孫傳庭開著車,七拐八拐的。
開到了市中心一家不起眼的私人會所門前。
這家會所的門臉極其低調。
各位記住了。
越是這種看著低調的門臉,裡麵越是暗藏玄機。
孫傳庭把車停下。
那輛跟在他後麵的黑色大眾,也在路邊遠遠地熄了火。
唐蕭龍坐在大眾車裡。
嘴裡嚼著口香糖,眼神銳利。
冷眼看著孫傳庭挺著大肚子,朝著會所裡麵走去。
孫傳庭剛一進會所。
剛纔給他打電話的那個老鴇,就滿臉堆笑地趕緊迎了上來。
那個老鴇穿著一身黑絲旗袍。
大腿上的開叉開得老高了,走起路來白花花的晃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