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邊,香港。
大飛派出去的手下,在外麵找了一整天,把香港翻了個底朝天。
他們公司的那三個花旦,連個影子都冇找到。
大飛混了這麼多年,可以肯定,那三個花旦不是自己跑路,肯定是被仇家給綁了。
隻是大飛心裡犯嘀咕。
對方為什麼要大費周折地,綁架他的幾個拍片演員呢?
而且綁架她們的人到底是誰?
按理說,既然把人綁架了,無非就是要錢要贖金,或者要跟他大飛談什麼條件。
可是大飛在辦公室裡,焦急地等了一整天,還是冇有收到綁匪聯絡他的電話,這讓他感到非常奇怪。
到了晚上的時候。
大飛心煩意亂地坐在辦公室裡。
一個馬仔跑進來,湊在他耳邊小聲彙報道。
“大飛哥。”
“我們公司正對麵那棟樓裡,新搬來一家專搞三級片的工作室,名字叫什麼糖心薇洛隔分公司。”
大飛把手裡的菸頭狠狠摁在菸灰缸上,抬頭瞪了一眼那個小弟。
昨天晚上他手下的三個搖錢樹,剛被人綁架。
今天對門就大張旗鼓地,開了一家三級片工作室。
這接連發生的事太巧了,很難不讓他有所聯想。
這擺明瞭就是衝著他大飛來的。
“媽的!去查呀!”
“去查檢視這家公司背後的老闆,到底是誰?”
“是,大飛哥!”
第二天一大早。
那個被派去查情報的小弟,趕緊跑回公司找到了大飛。
“大飛哥,搞清楚了。”
“那家糖心薇洛隔,背景很深,是櫻花那邊的一家大型跨國影業公司,專門跑到我們香港來開分公司的。”
“聽說他們還放出話來,揚言說什麼要一統市場,做香港最大的色情公司。
還說帶來了櫻花最先進的拍攝技術,和最漂亮的妞。”
大飛聽完,氣得一腳踹翻了麵前的茶幾。
“操他媽的!”
“大?能有多大?有我大飛的瘠薄大嗎!”
小弟嚇了一跳,趕忙在旁邊拍馬屁。
“冇有冇有!大飛哥,這整個香港,肯定是你最大了!”
“今天晚上,叫上兄弟!帶人去把那個什麼糖心公司,給我砸個稀巴爛!”
大飛眼神發狠:“我要讓這幫小櫻花知道,在香港,最大的色情影業公司,隻有我大飛的大飛傳媒!”
“知道了,大哥!”
到了晚上。
對門辦公樓裡,糖心薇洛隔的裝修工人,還在加班加點地熬夜施工。
走廊的電梯門突然“叮”的一聲開啟。
“嘩啦啦”一下,從幾部電梯裡,直接湧出來二十多個氣勢洶洶的古惑仔。
為首的就是大飛手下的頭馬小弟。
大飛本人則雙手插兜,冷著臉站在後麵。
“他媽的!停!都給老子停下來彆乾了!”頭馬囂張地大吼一聲。
那些古惑仔一個個手裡握著,報紙包著的鋼管,滿臉凶相地圍了上去。
正在乾活的工人們停下手裡的活,看了一眼這群來找茬的古惑仔。
為首的裝修工頭硬著頭皮走上前問道。
“幾位大哥,怎麼回事呀?”
“什麼他媽怎麼回事?誰他媽讓你們大半夜在這裡裝修擾民的!”頭馬罵道。
“大哥,我們老闆讓我們,抓緊時間裝修趕工期的。”
頭馬用鋼管敲了敲工頭的安全帽:“他媽的你們老闆是誰?”
“不知道這裡是銅鑼灣,是我大飛哥的地盤嗎!”
“想來我大飛的地盤開公司搶飯吃,就要懂規矩!”
頭馬話音剛落。
走廊儘頭,突然響起一陣雜亂的腳步聲,伴隨著一陣清脆的高跟鞋敲擊地麵的聲音。
蔣瑩踩著高跟鞋,雙手抱著胳膊。
她身後,整整齊齊地跟著一百多號,清一色穿著黑西裝、戴著墨鏡的強壯馬仔,從樓梯道裡黑壓壓地走了出來,瞬間把走廊堵得水泄不通。
“我是這家公司的老闆,怎麼了?你們有什麼事嗎?”蔣瑩冷冷地問道。
大飛不認識蔣瑩,隻是抬頭上下打量了她一眼,眼中閃過一絲淫邪。
“你就是這家新公司的老闆?”
蔣瑩點點頭:“是,怎麼了?”
大飛走上前一步,指著蔣瑩。
“臭娘們,你他媽懂不懂規矩?”
“老子大飛在這條街拍三級片,你他媽也跑來拍,你還在我的眼皮子底下拍!”
“你是不是不把我大飛放在眼裡?”
蔣瑩冷哼一聲,毫不退讓:“什麼大飛小飛的,我根本不認識,我隻知道正常做生意。”
“**的!臭婊子,你他媽說誰呢!”
大飛手下的那個頭馬見狀,指著蔣瑩的鼻子就罵道。
就在這時。
蔣瑩身後的一個戴著墨鏡的男人,突然竄了出去。
他高高躍起,淩空就是一記飛踹。
狠狠一腳踹在大飛那個頭馬的胸口上。
“砰”的一聲巨響。
那頭馬像個破麻袋一樣被踹飛出去,重重地撞在身後的電梯金屬門上,當場吐出一口鮮血,直接昏死過去。
出手的人,正是加錢哥。
加錢哥戴著黑色墨鏡。
身上穿著一件緊身短袖,兩條粗壯的胳膊上,結實的肌肉線條暴突出來,看著很有壓迫感。
蔣瑩冷冷地瞪了一眼那個不知死活的小弟。
對著大飛說道:“你手底下的人,很冇規矩啊,我替你教訓教訓他。”
大飛看了一眼身手恐怖的加錢哥,又看了一眼蔣瑩身後那一百多號,訓練有素的黑衣人。
他意識到對方今晚是早有準備,來者不善。
對方整整一百多號精銳,而他大飛今晚,隻帶了二三十個小嘍囉過來。
要是真在這裡打起來,吃虧是自己。
大飛是個能屈能伸的人。
“行!臭三八,算你今天**!”
“你他媽給我等著!”
大飛放完狠話,一揮手,帶著手下那些被鎮住的古惑仔,灰溜溜地跑路了。
看著大飛進了電梯。
蔣瑩轉頭,給身旁的加錢哥遞了個眼神。
加錢哥秒懂,他一揮手,帶著幾個手下悄悄跟了下去。
大飛帶著人,窩火地回到了自己的辦公室裡。
小弟湊過來,不甘心地問道:“大飛哥,要不要我現在立馬打電話搖人?帶兄弟們去砍死那個臭三八!”
大飛煩躁地點了根菸。
他感覺對門那家公司背景很深,對方好像是有備而來的。
他決定穩一手,明天早上先去社團總部,和龍頭蔣天養當麵討論一下這件事,再做決定。
“我他媽知道怎麼處理!不用你在這兒廢話!”大飛不耐煩地罵退了小弟。
大飛從辦公室離開後,就獨自一個人開著車,準備先回家一趟。
他打算回家去拿把槍防身,然後再去找好兄弟韓斌商量對策。
他想搞清楚到底是外麵的人針對他,還是社團內部有人想搞他。
結果大飛剛用鑰匙,開啟自己家的防盜門。
還冇來得及開燈。
一根冰冷的槍管頂在了大飛的後腦勺上。
“大飛哥是吧?”
黑暗中傳來一個冷漠的聲音。
“彆亂動,我們老闆,請你去喝杯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