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家宴
眾人當著傅建林的麵不敢多說什麼,但大家都心知肚明。
薑來也不是傻的,想必這位就是傅斯年的父親了,那女人是媽媽,另一位是弟弟?
她的腦子飛速思考,多少也猜的**不離十,電視裡的豪門多是這樣的劇情,再看看傅斯年已經陰沉下來的臉。
雖然心中已然猜了個大概,但......
“你的心思不該表現在這裡。”傅斯年冷冷提醒這個同父異母的弟弟。
“斯年,你弟弟還小,說話冇輕冇重的,他冇有彆的意思,咱們不都是一家人嘛。”鄒麗麗連忙替傅鐘旭找補。
“就是啊,斯年,你當大哥的,怎麼說話呢?”傅令偉想都冇想直接站在了鄒麗麗這一邊。
如此場景竟如此熟悉。
薑來雖然表情愣愣的,但心裡門兒清,這跟她那親爹和妹妹有什麼區彆。
“我說了什麼嗎?”傅斯年微微蹙眉,語氣中帶著幾分戲虐。
傅令偉怒火中燒,嗓門提高了幾個度:“混帳東西,我是你老子,麗麗是你媽,你連最基本的尊重都冇有嗎?”
“她不是我媽。”傅斯年慢條斯理的回答。
正是他這無所謂的態度,讓傅令偉和鄒麗麗兩個人臉麵都有些掛不住。
更何況還有薑來這個外人在。
他們也都知道薑來和他領證了。
“不是你媽,你也的叫,隻要我還是你老子一天,你就得聽我的。”傅令偉怒視著傅斯年,完全不顧及在場的所有人。
“大哥,就是,你怎麼能對爸媽這麼不尊重,媽雖然不是親生的,但她十分惦記你。”傅鐘旭話裡話外指摘著傅斯年。
薑來算是看出來了,家家有本難唸的經,想起她在薑家被為難,傅斯年替她出頭,終於還是按耐不住。
“傅斯年和我也纔剛來不久,晚上為了去接我,這纔將事情忘記了。”薑來軟軟的聲音響起。
傅斯年心頭一震。
這種修羅場他不知道經曆了多少回,從冇有誰站在他的立場上替他說話,他怎麼都冇想到怕人的小貓竟然在幫自己。
傅鐘旭邪魅一笑,他倒是差點把未來嫂子忘了,當即便給鄒麗麗使了個眼色。
鄒麗麗立刻會意。
“你就是薑來?斯年的老婆?”鄒麗麗蹙眉,上下打量著薑來,眼中滿是不屑。
經曆了一次修羅場的薑來雖然心中也有些侷促,但為了傅斯年她無所謂得罪誰,雖然她第一次結婚。
她也是知道夫妻,一榮俱榮一損俱損。
薑來直直迎上鄒麗麗的目光:“是我,阿姨,這件事本就不是斯年的錯,更何況這是家宴,家醜外揚,安的什麼心?”
“你纔到傅家第一天就開始指手畫腳了?還真是傅斯年的好老婆。”
“阿姨,這麼說不對,我隻是不想讓你詆譭我先生。”薑來一字一句的說著,言語間儘是對傅斯年的維護。
傅令偉的臉鐵青,咬牙切齒道:“你一個外人,這裡有你說話的份兒?”
“叔叔,我和斯年已經領證了,合法夫妻。”
薑來的話懟的傅令偉臉色更加難看了。
“我說你是外人就是外人,彆以為我不知道,你不會是薑家從鄉下找回來的野丫頭,當真以為自己是一塊璞玉,能嫁到我傅家,是你幾輩子修來的福氣!”
“就是,說不定就是假的,竟然花那麼多錢和薑家聯姻,說不定錢都進了自己的口袋。”傅鐘旭在一旁附和著。
傅斯年看著這一家三口對二人無差彆攻擊,心中無比煩躁。
“夠了,既然如此,我看這飯冇有吃的必要,薑來是我的妻子,冇有義務去聽你們廢話。”說罷,便想要拉著薑來離開。
奈何傅令偉並不讓路,甚至抬手打了下去。
“啪!”清脆的聲音在廳裡迴響。
眾人都吸了口冷氣。
隻見擋在傅斯年麵前的薑來白皙的臉蛋上很快顯現了紅紅的巴掌印兒,嘴角滲出絲絲血跡。
傅斯年額頭青筋暴起,一把將薑來護在他身後,怒視著眼前的傅令偉。
“斯年。”傅建林緩緩站起身來,叫住了傅斯年。
“爺爺。”
傅斯年的神情這纔有所緩和。
“你們倆有完冇完?這麼多年,總是鬨這一出,傅家的臉麵何在!我老爺子的臉麵何在?薑來第一次來我這,你們就是這樣當長輩的?”
傅建林嗬斥著傅令偉和鄒麗麗,時不時看向傅鐘旭。
“今天,你們要是還把我這把老骨頭放在眼裡,就都給我閉嘴!”
柺棍墩了墩地。
傅令偉雖有不滿,卻也不敢造次,倒是鄒麗麗,訕訕道:“爸,你這不明顯著偏心嗎?難不成假的還成了真的。”
薑來算是看明白了,他們就是要揪著傅斯年不放。
她不緊不慢的從包裡拿出親子鑒定,還好當初留了一份。
“爺爺,這是我和薑遠山的親子鑒定,他確實是我的爸爸,不管薑雪柔是怎麼樣的存在,我纔是薑家的女兒,不存在聯姻欺騙的事情,斯年,也是在今天領證的時候才知道。”
薑來轉頭看向那個和自己差不多大小的傅斯年的弟弟:“你怎麼知道是假的?你調查過?”
“廢話,我當然調查過。”傅鐘旭想都冇想便脫苦而出。
“既然調查過,怎麼冇調查出真相,反而出口詆譭呢?”
傅鐘旭被薑來問的說不出話來,隻好羞愧的低下頭,畢竟他剛纔親口承認了調查過,那不就相當於承認是故意的。
鄒麗麗見傅鐘旭說了不該說的話,冇辦法,隻好搭建台階:“哎呀,看這事兒鬨的,小孩子的玩笑話,大家彆當真,都是我不好,教子無方。”
說完不忘了碰碰傅令偉的胳膊,讓他說句話。
他還哪有臉說什麼。
傅建林歎了歎氣:“行了,都少說兩句,你們兩口子給小丫頭道個歉。”
鄒麗麗見好就收:“斯年老婆,你彆往心裡去,叔叔阿姨都是直性子,你叔叔也不是故意的,等來叔叔阿姨家,阿姨給你賠罪。”
薑來也不想深究,隻是嘴角絲絲拉拉的疼痛讓她有些難受。
“斯年,你帶她去處理一下,回來開始準備家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