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一章怕我吃人?
傅鐘旭正低著頭,手指飛快地在手機上搜尋著什麼,額角滲出細密的汗珠。
“怎麼不可能?齊司禮也跑不了。”傅斯年一字一句開口,讓他們一家三口心驚膽戰。
傅建林冷哼一聲,將桌子上的碗拿起又狠狠砸下:“現在知道什麼叫真正的能力了?令偉你都活了大半輩子了!還不如斯年一個人看得透徹。”
傅令偉猛地抬頭:“爸,你早就知道?你早就知道他會這麼乾?”
“我知道什麼?”傅建林端起茶杯抿了一口,動作從容:“我隻知道,我的孫子從來不會做冇把握的事,倒是你們,急吼吼地跑來興師問罪,現在臉疼不疼?”
薑來安靜地坐在一旁,看著這場鬨劇,偶爾側頭看向傅斯年,男人正慢條斯理地給她剝蝦,察覺到她的目光,他抬眸笑了笑,將剝好的蝦放進她碗裡:“吃吧。”
傅令偉終於繃不住,一掌拍在桌上:“你是不是早就設好了局?故意看著我像跳梁小醜一樣蹦躂?”
傅斯年蹙了蹙眉:“冇有,是你自己搬石頭砸自己的腳。”他的臉色由紅轉青,又由青轉白,像是被人狠狠抽了幾個耳光。
傅鐘旭突然從椅子上彈起來,手機螢幕還亮著,上麵是某財經新聞的推送:齊氏集團股價暴跌,創始人齊濤涉嫌多項違規操作被調查。
“爸,齊叔叔那邊......也出事了,現在隻有......傅氏集團的正麵新聞,傅斯年也......名聲......大燥!”
傅令偉惡狠狠地盯著薑來,卻也不敢說什麼。
一家三口被打臉氣走後,這吃飯的氛圍也被破壞了,幾人隨便吃了幾口。
飯後,傅建林將傅斯年叫去了書房,薑來本想迴避,卻被老爺子叫住:“丫頭,你也來。”
書房裡瀰漫著陳年檀木的氣息,傅建林從抽屜裡取出一個紫檀木盒,推到薑來麵前:“開啟看看。”
薑來遲疑地看向傅斯年,見他點頭,才輕輕掀開盒蓋,裡麵躺著一隻翡翠鐲子,水頭極好,一看就價值不菲。
“這是斯年奶奶留下的,她走之前交代,要傳給孫媳婦。”
薑來愣住:“爺爺......這......太貴重了......”
“戴上試試,大小應該合適,斯年奶奶手腕細,你和她差不多。”
此時傅斯年已經拿起她的手,將那隻鐲子緩緩戴到她手上。
“正好。”傅建林滿意地點頭,語氣有些惆悵:“若是奶奶還在,定是非常喜歡你的。”
“謝謝爺爺......”薑來說著,眼眶有些發熱。
傅建林擺了擺手,示意她不必多言,轉而看向傅斯年:“這次的事,你做得乾淨利索,但齊濤那邊不會善罷甘休。”
“是,爺爺,我都知道,謝謝您的提醒。”傅斯年對老爺子一直都很恭敬。
看著兩個孩子如此恩愛,傅建林始終臉帶笑意,笑夠了,這才從抽屜裡又取出一份檔案,推到傅斯年麵前:“這是我在集團剩餘的百分之五股份,明日讓律師過戶到你名下。加上你原本持有的,足夠在董事會一言九鼎。”
傅斯年冇有推辭,隻是鄭重地接過:“謝謝爺爺。”
兩人告彆了爺爺,去往樓上後,傅斯年先一步去洗漱,無所事事的薑來剛走到樓梯那,竟遇到了傅鐘旭。
“你不是走了嗎?”薑來詫異的看著傅鐘旭。
“這也是我爺爺家,薑來,你腦子怕不是壞掉了。”傅鐘旭白了她一眼。
薑來毫不客氣的回懟:“我說不讓你來了?我隻是說看到你走了,怎麼又突然出現。”
“行,你說什麼都是對的,剛纔的事情,你不會以為傅斯年是真的愛上你了吧,利用你的手段罷了。”
“是嗎?那他的手段可真夠費心的。”
傅鐘旭見她不為所動,語氣更加急切:“你以為爺爺把股份給他是因為你?彆天真了,那是傅氏集團的利益交換,齊濤倒了,董事會需要新的平衡,你不過是他順手拿來演戲的道具。”
“說完了?傅鐘旭,你父親在樓下拍桌子的時候,你在乾什麼?低著頭查新聞,等著看誰贏了好站隊,對嗎?”
傅鐘旭臉色一僵。
“我站傅斯年?彆做夢了,不瞞你說,我爸爸的公司雖然被齊司禮整的不輕,但新公司已經成立了,你真的以為我們冇有籌碼?”
薑來挑了挑眉,語氣平淡:“新公司?看來他這些年冇少給自己留後路。”
“你以為呢?”傅鐘旭見她終於有反應,眼中閃過一絲得意:“我爸在傅氏集團乾了二十年,人脈資源哪是傅斯年這種半路殺回來的能比的?”
“倒是你,薑來,答應我爸搞垮傅斯年的合作,是假的吧?”傅鐘旭胸有成竹的看著她,畢竟如果是真的,也不會這麼幫著傅斯年說話了。
“你倒是比你父親聰明些,知道來試探我。”
“不是試探,是給你最後一次機會,等反撲的時候,你以為他會護著你?”
“我當然不指望他護著我,畢竟我是真的......”
兩人還冇說完,傅斯年將房門開啟,身著浴巾:“你們在吵什麼?”
傅鐘旭下意識後退半步,隨即又梗著脖子揚起下巴:“冇什麼,敘舊而已。”
“是嗎?跟我老婆敘舊?”說完便摟過薑來的腰身,進了房間,留傅斯年一個人在原地乾瞪眼。
“他又在挑撥離間?”傅斯年問道。
薑來點了點頭:“你說對了,不過還好你來了,他好像發現我和你爸爸假裝合作了,而且他還開了新公司,我剛纔搜了一下,正在宣傳,明擺著就是......給你穿小鞋。”
“小事,我心裡有數,彆擔心。”傅斯年摩挲著薑來的麵龐,眼眸溫柔。
薑來的臉唰的一下便紅透了,聲音小小的:“嗯......”
洗漱好的薑來看著傅斯年已經躺下了,現在畢竟在老宅,薑來還記得傅斯年和自己說的話,在老宅要配合。
薑來咬了咬唇,小心翼翼地掀開被子,貼著床沿躺下,兩人之間還能再塞下一個人。
“離我那麼遠,是怕我吃人?”低沉的聲音突然響起,薑來嚇了一跳,差點從床上翻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