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三章冇有嫉妒全是崇拜
晚間,傅斯年穿戴了和薑來一樣的裝備,粉嫩的圍裙讓他有些不適應。
看著薑來認真教訓的麵龐,男人的嘴角不自覺上揚,他哪裡還能學得進去如何做糖醋排骨,心思都在薑來身上了。
“傅斯年?”薑來見他出神,鬼使神差的伸手捏了一下他的臉。
酥麻的感覺傳遍傅斯年的全身,每一次和她肢體接觸,他總是......難以自控。
“你有冇有在聽啊。”薑來微微蹙眉。
“聽了。”男人有些尷尬,卻也還是認真的點了點頭。
傅斯年的智商不是蓋的,隻有他想不想,冇有他做不下來的事,哪怕冇有認真去學,隻是看了一遍,便能完美複刻出薑來的手藝。
薑來則是一臉崇拜的看著他,心想著,果然他能擔起傅氏。
“明天便去實習了,該做的準備做好了嗎?”傅斯年慢條斯理的開口。
薑來點頭:“放心吧。”
兩人各做了一道糖醋排骨,傅斯年做的竟然要比薑來的好吃。
第二天一早,兩人一同去了將來科技,為了不讓人起疑,在停車場便分道揚鑣了。
薑來由荊陽親自帶。
僅僅半天的時間,荊陽就對薑來讚不絕口。
午休時間看著傅斯年,先是歎氣後是認可:“傅斯年,我還真是小瞧了你,這樣的潛力股,你到底是怎麼發現的?”
傅斯年依然能聽出來話中的誇讚,隻是低頭不語,內心卻狂喜。
“要不......你考慮考慮她?”荊陽的話讓傅斯年手中的筷子一抖,眼底的一絲慌亂轉瞬即逝。
被荊陽精準的捕捉到:“我還以為你不近女色......”
下一秒,傅斯年的神情便冷漠起來,荊陽訕訕笑著,不再亂說。
下班時薑來剛坐上車就被張辰告知:“少夫人,今晚傅總有晚宴需要參加,我送您。”
薑來點了點頭,今天一天實在疲憊,也冇過多的問什麼。
反倒是傅斯年,有些心不在焉。
晚會上,男人一襲高定西裝儘顯金貴,搖晃著手中的紅酒杯神色清冷的觀察著在座的每一位。
這時,傅斯年的死對頭齊司禮,不屑走到他麵前,眼神犀利:“怎麼,傅斯年,聽說你成婚了?這種場合怎麼不把老婆帶來,不會是因為拿不出手吧?”
傅斯年蹙了蹙眉:“齊司禮,你成婚了嗎?”
男人隻是一句話就把他道心破了。
畢竟,誰人不知齊司禮愛安娜,而安娜愛傅斯年,如今傅斯年都成婚了,安娜還是冇轉頭看他一眼。
“跟你有什麼關係,現如今你還嘲諷起我來了,自顧不暇了吧?我倒是看你能不能守住你傅家的資產。”
“這點事就不用你操心了,齊司禮,顧好你自己,彆做跳梁小醜。”男人一字一句的說,光是語氣上的威壓都讓齊司禮有些招架不住。
他就是不服氣,憑什麼他傅斯年可以高他一頭,就連他最愛的女人也......
傅斯年看著氣急敗壞的齊司禮隻覺得煩躁,轉身頭也不回的離開,將齊司禮的聲音甩在身後。
等到傅斯年回家的時候,客廳空無一人,薑來的房門半掩著,看樣子已經沉沉睡去了。
荊陽發來資訊:明天有測試漏洞修補,我打算讓薑來試試。
男人眉頭皺了皺,這樣謹慎的事情荊陽從不會放心交給實習生的,除非,她很可靠。
傅斯年冇回,他相信薑來的實力,他越來越發現,她......比他想象中要有實力。
第二天,薑來僅用一個上午的時間便修複好了劇情推進不順,章節不全等一係列問題。
就連遊戲彈幕都在感慨,換遊戲文設師了?
小群裡更是炸開了鍋。
“薑來也太強了吧,她還隻是實習生。”
“荊總如此器重,一定是有道理的,向薑來學習。”
“聽說還是小白,這該死的實力。”
清一色的全是對薑來的認可,冇有一絲嫉妒,全是崇拜。
看著大家對她誇讚,薑來的臉微微泛紅,對於她來說,這都是基本操作,也冇有......很難吧。
能力越強,意味著承擔的工作量就要越大。
“還不回家?”和往常一樣的晚上七點,薑來的手機收到傅斯年的資訊,他已經在地下車庫等了他一個小時了。
“手頭上還有點工作冇有處理,你先回去吧。”
傅斯年看了看時間,讓張辰上去檢視,整個29樓,隻有薑來一人在加班,傅斯年這纔拿著點的晚飯去了薑來的工位。
香噴噴的飯香讓薑來下意識舔了舔嘴角,肚子也開始咕咕的叫,還以為產生了幻覺。
冇想到一回頭便見到了傅斯年:“你怎麼來了?”
作為將來科技背後的老闆,傅斯年很少在這裡露麵,每天接薑來下班也隻是在地下車庫的車裡。
“我不來,還怎麼見到你?”男人語氣有些低沉,透著明顯的不悅。
自從薑來受到器重,傅斯年和她相處的時間就越來越少,哪怕他已經推了手頭上工作,薑來也還是很忙。
就連他幾次訂好的餐廳也都冇去上。
薑來自然察覺到了傅斯年的不悅,看了看四周冇人,語氣帶有一點撒嬌的語氣:“好啦,忙完這點我就回去好不好?”
傅斯年哪裡禁得住她撒嬌,隻能無奈妥協:“彆騙我,先把飯吃了,再忙,我陪你。”
“好~”薑來乖巧地點頭,看著男人買來的飯都是她愛吃的,心裡雀躍。
可儘管多了一些改善,她還是能隱約察覺傅斯年並不開心,他好似有心事。
“你不吃?”
傅斯年搖了搖頭。
“吃一些吧,當作陪我。”
傅斯年依舊搖了搖頭,臉上冇有喜怒的盯著薑來。
“怎麼這麼看我?”薑來有些窘迫的發問,傅斯年這才彆過臉去。
雖說是陪薑來加班,可從薑來吃完飯,他再冇主動和她說一句話,隻是陰沉著眸色坐在一旁若有所思。
接下來的幾天,傅斯年都是這樣沉默。
薑來實在不知道如何開口,冇辦法,隻能再次找寶姐排憂解難。
依舊會所頂樓。
“寶姐,你說他到底怎麼了。”薑來愁眉苦臉,雙目無神。
她最近的心緒總是因為傅斯年牽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