掌聲稀稀拉拉地響起,更多的人是抱著看熱鬨的心態。
我站在台下欣賞著這場鬨劇。
葉南喬握緊了我的手,低聲問:“無聊嗎?需要我帶你離開嗎?”
我搖了搖頭,唇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
“不,好戲纔剛開始,怎麼能走?”
我拿過一旁侍應生托盤上的麥克風,緩步走上前。
所有人的目光瞬間聚焦在我身上。
蘇婉清緊張地看著我,生怕我再說出什麼驚天動地的話來。
我對著台下的賓客和鏡頭,露出了一個從容的微笑。
“首先,恭喜蘇總和顧先生喜結連理,早生貴子。”
我頓了頓,從口袋裡拿出了那本紅色的結婚證,高高舉起。
“其次,我想澄清一下,我早在半個月前,就已經和我的妻子葉南喬登記結婚了。”
“我今天來,純粹是以賓客的身份,來送上祝福的。”
然後目光落在我之前放在簽到台的那個紅包上。
“對了,蘇總,份子錢我隨了,不多,二百五,不成敬意。”
“二百五?”
人群中傳來一陣壓抑不住的鬨笑聲。
蘇婉清的臉瞬間漲成了豬肝色,她死死地瞪著我,像是要用眼神把我淩遲。
我卻毫不在意,冷冷地拋下一句:
“蘇婉清,彆忘了,你公司的賬上還欠著顧家十個億的週轉金,下週一到期,記得還錢。”
說完,我不再看她那副快要碎裂的表情,瀟灑地轉身,牽起葉南喬的手徑直離開。
蘇婉清和顧皓宇的婚禮,在一片詭異的氛圍中,硬著頭皮完成了。
婚禮一結束,蘇婉清就立刻拉著顧皓宇,去見他的乾媽。
結果到了地方一看,所謂的乾媽,隻是一個在緬北混過、現在開了家小型地下錢莊的女流氓。
那女流氓看著落魄的蘇婉清,上下打量了一番,露出滿口黃牙,慢悠悠地說:
“投資?可以啊。不過我這利息,可是有點高哦。九出十三歸,利滾利,敢借嗎,蘇總?”
蘇婉清當場就傻了眼,她這才意識到,自己從頭到尾,都被顧皓宇這個蠢貨給騙了!
她憤怒地質問顧皓宇,兩人在錢莊門口就大打出手。
顧皓宇也撕下了偽裝,一把推開蘇婉清,冷笑著說:
“蘇婉清,你現在有什麼資格跟我動手?要不是我,你今天連婚禮都收不了場!你還指望顧霆軒會幫你?彆做夢了!”
“還有,你懷孕也是假的!那張體檢報告是我花錢偽造的,我不這麼說,你能乖乖跟我結婚嗎?”
“你現在除了我,還有誰肯要你這個即將破產的喪家之犬!”
蘇婉清被他這番無恥的話氣得渾身發抖,她揚起手想扇下去,卻在看到顧皓宇那張有恃無恐的臉時,無力地垂了下來。
是啊,她現在,還剩下什麼呢?
蘇氏破產清算的流程正式啟動。
蘇父承受不住打擊,突發腦溢血,住進了ICU,每天的醫藥費都是天文數字。
蘇婉清焦頭爛額,四處求爺爺告奶奶地找人借錢,卻處處碰壁。
畢竟,誰會願意把錢借給一個得罪了顧家、名聲掃地的廢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