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織夏隨季蘊來到會所裡的一個小休息室,高爾夫球賽已經開始,所有人都去了湊熱鬧,周圍都靜悄悄的,正適合說話。
拉開椅子,林織夏坐下,客套的話沒說,直接就問:“媽媽找我有什麼事?”
林織夏回道:“跟平常差不多吧,不過新店地址定下來了,最近也要開始裝修,所以更忙一點。”
人和悅的,但說的話,林織夏聽著卻不太舒服,總覺得好像話裡有話。
季蘊臉頓時一變,說:“這跟曦曦有什麼關係?明明是你自己做錯了事。”
還得提林樂曦才能把的話套出來。
季蘊原本打算委婉地把問題指出來就算了,沒想到林織夏又這樣咄咄人。
療養院?
隻帶宋屹丞去過療養院一次,沒跟別人說過,宋屹丞肯定也不會說。
季蘊沒回的問題,繼續還沒訓斥完的話:“我是不是跟你說過很多遍?跟以前那家人聯係,你為什麼不聽呢?你自己去就算了,怎麼還帶屹丞一起去?你是不是生怕沒人知道你們是什麼份?是不是想讓大家都知道我們林家曾經做了一件多麼蠢的事?”
那丟失的二十一年親子時了隔在兩人之間一道無形的墻。
一開始,還想是不是按照要求做了,媽媽就會喜歡?
們的矛盾也不是一天形的,而是幾年漸漸累積到一個臨界點。
林織夏冷淡的聲音幽幽響起:“媽媽為什麼從來隻會說別人,而不檢討一下自己呢?”
林織夏抬起頭,直直對上的視線,“我去療養院探以前的外婆就是做錯了,那您天天跟那個愚蠢的證據住在一起,還帶著招搖過市就是對的嗎?自己都做不到的事,卻要要求我做,您覺得這樣很公平?”
哼,家人?
那一瞬間,季蘊被問得啞口無言,但又很快鎮定下來,出作為母親的威嚴:“我什麼時候讓你忘恩負義了?你現在是林家人,在外麵一舉一代表的就是林家,我是想讓你懂得顧全大局。”
話說得冠冕堂皇,但擔心的真的是這個嗎?
特意加重強調“寶貝兒”四個字。
“你在胡說什麼?你纔是我的兒,我擔心的當然是你,隻是曦曦現在還住在我們家,難道我能看著你們兩個人都被外人說三道四?”
“梁阿姨?”
林織夏思索了下,猛然想起來,問:“您說的是趙昕嵐的媽媽?”
季蘊說:“嗯,我來找你前就遇到。說之前在療養院看到你和屹丞在花園扶著一個老太太散步,問我那老太太是什麼人。我說不會是看錯了吧,結果人家還拍了照片,讓我看那是不是你們。還好我隨機應變說那是我們公司資助的鰥寡老人,那天是探訪活,你和屹丞做代表去探。”
林織夏聽了,也對梁茜的行為很疑,遇到他們不直接來打招呼,反而拍照?
梁茜真不是想挑撥什麼,所以才會拍照留點證據?
季蘊不明白為什麼這麼問,說:“認識多年的,兒昕嵐和曦曦從初中就一個學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