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年謝懷序為了割腕鬧得風風雨雨,讓大家都記住了秦安夏的存在。
周圍的人不停打探:“謝夫人,這是真的嗎?”
“什麼?竟然還是陸小姐主的?我早就聽說陸小姐在家裡十分寵,的上麵還有幾個厲害的哥哥,你們要是攀上了陸家這門親事,可真是令人羨慕。”
“兩個孩子的事也談不上什麼攀不攀的,我們當父母的一向開明,既然有這個緣分,我們自然也要全,總不能讓陸小姐一個孩子向男人求婚吧。”
大家你一言我一語,盡是恭維。
這次回國就是故意來找自己的備胎,謝懷序現在變得有魅力,更何況謝家還到了他的手上,他對自己言聽計從,這可比國外那個天天家暴自己的老公好多了。
秦安夏不敢出現在謝夫人的麵前,拎著擺想要搶先一步找到謝懷序。
陸知夏離開人群走到了院子裡,這裡被佈置得十分漂亮,宛若人間仙境。
陸知夏越看越覺得奇怪,謝懷序的生日宴怎麼搞得和結婚似的?
還在和彩排對接的謝懷序剛好錯過了。
這一個月他不知道陸知夏的行蹤,哪怕生病了都沒來關心過自己。
所有細節他親自敲定,務必要做到盡善盡。
無人機組出了一點小問題,謝懷序正在幫忙除錯,他了額頭上的汗水。
人在年時會被一些人一些事所困住,秦安夏就像是他的劫,當年他就跟被鬼迷住了一樣,一直不斷向秦安夏求婚,甚至還用割腕這麼激烈的手段試圖挽回。
這些年來所有人都以為他慘給了秦安夏,連他自己也是這麼想的,直到秦安夏回國,他看到的第一眼,早就沒有了年時的悸。
謝懷序就知道,他是真的放下了。
今天他本就沒有邀請過秦安夏,可還是出現在了這裡,雖說不太高興,但人都來了,總不可能將給轟走吧。
秦安夏明顯覺到他對自己的態度越來越冷,分明纔回來的那天都不是這樣的,心知肚明麵前的小備胎已經長大,再也不像以前那麼好控了。
順手將果遞過來,聽說要走了,謝懷序這才鬆了口氣,“好,我讓司機送你回去。”
此時此刻表現得和從前那個善解人意的大姐姐一樣,本就忙了一天的謝懷序累了,將果一飲而盡。
“不急,我還要送你禮呢,你過來。”
秦安夏角勾起一抹笑容,“你小時候最期待我給你送的禮,想想那時……”
“是陸小姐對嗎?”
明明知道這就是真相,可是真的從他口中說出來,秦安夏仍舊覺得心裡一片刺痛,好似屬於自己的專屬玩被人給搶走了。
“比不上當初你的程度,不過也足夠讓我和安穩到老了,安夏姐,和你不同,我對隻求一次婚就可以走向婚姻的殿堂。”
如果當年他是現在的謝懷序,自己又怎麼可能無於衷?
秦安夏突然拿出一,那是一枚歷史悠久的懷表,開啟按下按鍵就能聽到音樂聲。
“這是你小時候送我的生日禮,你說過,永遠都不會離開我。”
秦安夏撲上來抱住了他,“懷序,當年離開我也很難過,那時候我們的承諾都太單薄,承載不了生命的重量,我隻能聽從父親的吩咐離開,如今我好不容易逃出那個囚籠,你再給我一次機會好不好?第一百次,我向你求婚。”
謝懷序的神有些恍惚,好像的上湧,讓腦子變得不太清醒,也開始變熱……
秦安夏順勢抱住他,“是,我回來了。”📖 本章閲讀完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