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知夏不知道這個別墅分明有那麼多房間,為什麼兩人會睡在房間的床上?
他快速下床追了出來,一把拉住陸知夏的胳膊,“夏夏,你聽我解釋,我和安夏姐沒乾什麼……”
“昨晚我喝多了照顧安夏姐,不知道怎麼就睡著了,倒是你,一夜未歸你去哪了?”
“瞧瞧你現在的打扮,除了夜店那些陪酒妹,誰穿你這樣?頭發還染,這不倫不類的哪還有半點孩子的樣子?趕去染回來。”
“我知道你是在怪我拿你當安夏姐的替,但發之父母,你不能這麼作踐自己,要是被你哥看到了,我怎麼跟他代?”
也對,他從來就沒有瞭解過真正的陸知夏。
就像和他往期間,也從未開過那輛浮誇又拉風的柯尼塞格。
那天陸知夏說分手他隻當氣話沒有放在心上,此刻又說了一句結束,謝懷序覺自己心口深傳來一撕裂。
他以為孩一定會像從前那般哭著求他,不要離開。
“好,既然如此,那你一定不會介意安夏姐住進來吧?”謝懷序突然問道。
以陸知夏那麼他的格,肯定馬上就會鬧了。
陸知夏隻是勾一笑:“我介意什麼,這本來就是你的房子,再說了,不是已經和你同床共枕了嗎?”
謝懷序本不相信會離開,要知道當初為了搬進來和他同居,前前後後想了多辦法,撒賣萌求了又求,最後是先斬後奏,直接將床墊搬來才消停。
“我最喜歡懷序哥哥了,我要一輩子都跟你在一起。”
“安夏姐畢竟是客人,不就是睡了一下你的房間,你至於這麼小氣?好了,昨晚喝了很多,現在都還沒醒,別在這裡吵了,讓好好休息一會兒。”
說著他主抓住陸知夏的手腕,帶著些宿醉的溫:“別鬧了,乖。”
陸知夏總算聽明白了,他本就不認為自己會真的分手。
是不是所有人都覺得陸知夏非他不可呢?
“不是了。”
陸知夏自顧自說道:“在我提分手的那一刻,我們就真的完了。”
謝懷序心裡的某個地方好似有人狠狠給了一刀,鈍痛襲來。
門在這時開啟,秦安夏穿著一件單薄的睡出現,一臉好奇道:“陸小姐,你怎麼會在這?”
現在知道了,不過如此。
讓陸知夏的濾鏡幻滅,沒想到自己努力了幾年,最後就輸給了這樣一個人。
“陸小姐,不好意思,昨晚懷序讓我隨便睡,我還以為是傭人的房間。”
也罷,不是要逞強嗎?自己看能撐到什麼時候。
秦安夏笑瞇瞇的,“懷序,那我以後可以睡這個房間嗎?我還喜歡這個床墊的,昨晚和你在上麵睡著很舒服。”
他倒要看看還能裝到什麼時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