末了,陸知夏又補充了一句,“我知道你在擔心什麼,無非是覺得我剛剛才分手不久,現在和你領了證,將來要是反悔怎麼辦?”
“和你結婚並非我一時沖,就像我們一開始的約定,婚前試,你在我這是滿分答卷,換句話說,我沒有和你不結婚的理由。”
陸知夏揚起笑臉,明的臉頰上那雙黑瞳乾凈又明亮,“夜宸哥哥,你這麼好,以後我一定會你得不可自拔。”
單純卻不愚蠢,及時止損,做事沒有拖泥帶水,有小兒的態,更有清晰的大局觀,做霍太太,太合適不過。
“走吧。”
霍夜宸看的眸一片深邃,“好。”
這次攝影師給他們拍照的時候,邊的陸知夏戴上了頭紗,霍夜宸垂眸溫看著,抬手給整理。
一旁的攝影師後背發涼,然而那男人卻毫沒有怒意,反而手勾住的下,順勢吻了上來。
兩人本來是拍證件照,生生給拍了婚紗照。
去登記結婚時,聽到一道冰冷的男聲:“楚晚漁,你不要後悔。”
人上穿著一件白的長款風,頭戴同小禮帽,上半優雅至極,卻搭配著一雙黑的馬丁靴,著實有些怪異。
上一秒還和男人劍拔弩張的人猛地轉過來,打量著那活潑明艷的,“知夏!”
兩人許久未見,當即擁抱在一起。
裴南洲客套問了一句:“霍先生也來離婚?”
“恭喜。”
男人的寒暄簡單又疏遠,不像那兩個人,臉上洋溢著過年過節的喜悅。
“啊,你結婚了?”
楚晚漁拉著的手以一副過來人開口:“聽我的不要結婚,婚姻就是個坑,結婚後你就會發現男人不僅死摳還濫,整天板著死魚臉,脾氣差一點就著,他家親戚一個個跟喪屍似的,沒腦子的玩意兒追著你咬。”
楚家家教嚴苛,尤其是楚家名聲在外,端莊大方,知書達理,乃圈中典範。
誰知離婚證剛到手,像是變了個人。
“我說男人,裴先生怎麼這麼著急對號座,原來你也有自知之明呢。”
“小漁,那隻是個例,我男朋友還好的,他溫又專一,出手還大方,是萬裡挑一的好男人。”
霍夜宸怕橫生枝節,便拉住陸知夏的手腕,“楚小姐,擇日再敘舊,我和知知先去登記。”
“好的,小漁拜拜。”
取下頭上的小禮帽,拆開被梳得一不茍的發型,摘下熠熠生的澳白大珍珠。
裴南洲抬眼看去,眼底掠過一抹愕然,助理開啟後座車門,恭敬提醒:“裴總。”
看著打一頭長卷發,牙齒咬著一黑的橡皮筋,隨便抓了兩把,紮了一個高馬尾。
助理也目瞪口呆:“太太……是不是被人下降頭了?”
好爽,從嫁給他的那一天就想這麼乾了。
裴南洲氣得臉都變了豬肝,“是不是在罵我?”
一但話裡帶了傻字,就不可能是好話。
“對,就是在罵你,裴總,我早就勸過你對太太好一點,你看好端端的一個太太都被你給刺激瘋了。”
這個時候,陸知夏和霍夜宸也辦理好了結婚證,張叔特地準備了一束鮮花,陸知夏抱著花,裡咬著棒棒糖,眼睛都笑小月牙。
“很開心。”
助理回答:“沒有,當時你辦完手續就飛去歐洲,一個多月纔回國。”
“不太記得了,楚小姐一向溫待人,應該是笑了的。”
第一張明顯是方的,疏離的,一貫掛在角的笑容。
裴南洲這才意識到一件事,他攥了離婚證,楚晚漁,你就這麼想要離開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