醉酒後的小姑娘過於放縱了些,霍夜宸也沒想到的酒量會差到這個地步!早知道就不讓喝得那麼急。
嫌棄霍夜宸得太慢,索自己上手吃起了自助。
小姑娘在這些方麵沒什麼天賦可言,純粹是靠著自己的本能,這裡探探,那裡掃掃,勾得男人呼吸越發濃重。
陸知夏終於啃夠了,離開時發出“啵兒”的聲音,笑道:“蓋了章,以後這裡就是我的了。”
霍夜宸全一僵,他覺陸知夏像是一隻調皮的小狐貍,輕輕聳著小鼻子,溫熱的呼吸從他的脖頸一路掃下來。
停留在男人壁壘分明的腹上,留下一個淺淺的吻,然後就要往下,“還有……”
陸知夏一雙水汪汪的大眼睛,下一秒就要委屈得落下淚來,“嗚嗚,你不要我蓋章,是不是心裡想著別的小狐貍?”
陸知夏:“你有,你就有,你肯定是吃著碗裡還想著鍋裡的,都說你們這種老男人最狡猾了,滿肚子壞水,上說得好聽,不知道心裡打著什麼壞主意了!”
“安全?”
霍夜宸覺得自己也是真傻,為什麼要和酒鬼講道理,他放棄了,“知知,你要繼續可以,但不要後悔。”
霍夜宸:“……”
陸知夏哭爹喊娘,“夠了,霍夜……唔……”
跳是不可能跳的,有些事一旦開始了,就不可能停下來。
飛機落到了首都機場,房間裡一團,還有哭唧唧的小姑娘,“霍夜宸,你就是個混蛋,你欺負人!”
“你怎麼能……能那麼對我……嗚嗚,不要臉的臭流氓!”
陸知夏酒勁還沒有完全過去,腦袋暈暈的無法思考,嘟囔一聲:“我要吃草莓味的冰淇淋。”
他給拭好臉頰和脖頸,整理好服,抱著暈乎乎的小姑娘離開飛機上了專車。
如今陸知夏也被他弄得一塌糊塗,要是被陸家人看出端倪,他這個婿印象一定大打折扣。
陸知夏累了一場,又哭了一場,一上車就乖乖窩在他的懷裡睡了過去。
對了,這不是悉的床墊。
霍夜宸垂眸看著懷裡乖巧的小姑娘,簡直就是個豌豆公主。
好訊息:陸知夏沒有那麼認床了。
在陌生的床墊上,每時每刻都得著霍夜宸。
陸知夏在男人懷中幽幽醒來,一時間都分不太清楚現在的況,以為是在夜市的家裡。
唯一沒變的是霍夜宸還在邊。
長睫垂落,目半闔,在落到臉上時黑瞳裡的冷意才散去。
“今天回去也是一樣。”
陸知夏眨著眼睛,“昨晚我有做什麼嗎?”
陸知夏鬆了口氣,還好沒有酒後發癲,高中畢業那天喝醉酒後非得嫁給家裡的紫砂鍋,讓哥哥們參加和紫砂鍋的婚禮。
剛要回答,霍夜宸抵在耳邊道:“我做的。”
“自己想吧。”
陸知夏撓撓頭,昨晚自己做什麼了?斷片了,一點都想不起來了。
男人發梢上還滴著水,水珠順著他鋒利的下頜線過結,繼而沿著線條利落的腹和往下。
霍夜宸彷彿沒覺到的尷尬,指尖隨意攏了攏浴袍,慢條斯理朝走來,俯下時他發尾落下的水珠砸在致的鎖骨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