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是第一次這麼自己,陸知夏每次聽到都會有些不好意思。
“一言為定。”男人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長的笑容。
客廳的餐桌上著他送的幾枝玉蘭,陸知夏還以為自己放在了做頭發那,沒想到早就被司機送了回來。
時間已經不早,陸知夏就要上樓,卻被男人一把握住了手腕。
霍夜宸的指腹挲著手腕側的,他鼻梁上架著眼鏡也擋不住他眼底的侵略,他的眸鎖著陸知夏,聲音也帶著一曖昧:“知知,我來討報酬了。”
沒有抗拒的意思,隻是兩人發展得太快,有些不習慣而已。
他雖然偶爾強勢,說到底還是說話算話的,例如昨晚答應過自己的,就半分都沒有越距。
也不傻,這幾天的相,霍夜宸是有風度的,每次都點到即止。
既然已經答應了他的求婚,在做好了心理準備的前提下,陸知夏並不排斥婚前做。
陸知夏不是那樣古板的人,所以覺得時機到了,和他發生點什麼也很正常,畢竟兩人名正言順。
花灑下,陸知夏心如麻。
唯有一個念頭,將自己清洗乾凈一點。
換上睡,外麵披著一件同罩,在腰間打了個蝴蝶結。
男人要比人洗漱快很久,陸知夏以為他會在臥室等著,推開門卻沒有發現他的影。
陸知夏莫名有一種初次侍寢的覺,張和不安伴隨著。
一會兒先這樣再那樣,一定要親得他哭爹喊娘!
隨著推門聲響起,剛剛還下定決心要占據主權的人本能往床上一跳,還不忘用被子將自己從頭到腳給藏起來。
床上的小姑娘聽到關門聲,他的腳步聲悉數於地毯裡,久久沒有靜,也不確定霍夜宸在乾什麼。
霍夜宸終於掀開了被子,小姑娘抖得厲害,閉著眼睛,一副視死如歸的表,“讓暴風雨來得更猛烈些吧!”
男人的瞳孔驟然加深,他的結不自覺滾了滾,啞著嗓音:“知知,是我想的那個意思嗎?”📖 本章閲讀完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