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這句話是從別人口中說出來,在場沒有一個人會相信,隻會笑得更大聲。
開學第一天就在迎新會上拿話筒對柳雪兒表白,他的份有多尊貴呢?就連夜市本地的富二代也得他一聲許。
被陸晏行保鏢從被窩裡拎出來的許離穿著浴袍,頭發七八糟,領口大敞,一隻腳穿著酒店的一次拖鞋,另外一隻腳著,不知道是沒穿還是在路上掉了一隻。
襯衫領口的珍珠母貝紐扣泛著冷潤的,領帶打得一不茍。
舉手投足間盡顯矜貴,和許離那不羈散漫的二世祖形象形了鮮明對比。
陸家!
當年國破家亡,貴族們紛紛出國尋找新出路,唯有陸、霍兩家一南一北,和國家共存亡。
很多人都有仇富心理,唯獨這兩家的人有特權,沒有人會抨擊他們的子孫。
就算偶爾刷到短視訊,介紹的也是他們的先祖曾在戰場上勇殺敵,為了保護國家和人民,犧牲了多。
雖然後來國家收了回來要歸還於陸家,卻被陸家拒絕,那些漂亮的園林如今了旅遊景點。
僅是一句話,讓人生出無限遐想。
這太不可思議了!
的份就是最好的證據。
八十萬的包很貴嗎?
用得著為了一個包跟人搶男人。
陸知夏隻是站在那,柳雪兒就了一個笑話。
柳雪兒是認識陸晏行的,幾年前陸晏行來們學校捐款一千萬修建生宿舍。
震驚男人的麵孔,更震驚校長卑躬屈膝他“陸總”,既然將他送上車的畫麵。
黑車從麵前駛過,車前金的標在下熠熠生輝,那時候柳雪兒就在想,如果自己能生在這樣的家庭該多好。
嫉妒撕裂了的心臟,矇蔽了的眼睛。
陸晏行的目充斥著冷意,張叔跟在他邊。
“怎麼還驚您來了。”校長認識張叔,夜市和港市隔得不遠,之前霍家就是派他來給學校捐款送科研材的。
張叔也沒有解釋,本是想要給陸知夏解圍,剛好上拎著許離過來的陸晏行,便一同而來。
張叔這話一說,校長的心涼了半截,他何德何能得罪陸家的大小姐啊!
也對,從小被人捧在掌心裡疼的大小姐,如今被這麼多人潑臟水,哪裡能得住這樣的傷害?
陸知夏很驚訝,來的是張叔,他後代表著人是誰心知肚明。
即便今天哥哥沒來,也會有他的庇護。
這件事鬧得沸沸揚揚,就算謝懷序沒看到,他周圍的朋友,助理也都會告訴他。
這一切隻有一個解釋,謝懷序是故意的。
一個是剛認識不久的聯姻物件,一個卻是共同生活了幾年,沒有也該有親的哥哥。
還好自己早就放棄了,不然此刻該有多難堪。
校長還在恭維陸晏行,陸晏行沒有給他一個正眼,抬腳朝著陸知夏走來。
明明是責備的話,陸知夏卻聽出了他的擔心,他越是生氣就越代表著他越心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