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眉心多了一抹輕的,像是花瓣一般,輕輕落下,繼而男人離開了房間,還順手帶上了門。
姿勢都準備好了,結果霍夜宸大半夜跑過來,就為了給一個晚安吻。
不過那花瓣一樣的吻好似落到了陸知夏的心上,起了一圈圈漣漪。
翌日天亮,陸知夏下樓後男人已經在餐桌邊等了,見下來,他結束了通話,將手機調靜音放到一旁,“昨晚睡得好嗎?”
好不容易睏意襲來,又被他那一口親得昏頭轉向的,直到天要亮了才睡著。
陸知夏掃了一眼他麵前空空如也的咖啡杯,有氣無力趴在桌子上,“給我也來杯咖啡。”
陸知夏掰著手指,“明天的畢業答辯,過兩天還有個畢業展,也不算太忙,就是比較重要。”
“啊?為什麼,我好睏。”
霍夜宸往麵前推了一碗魚粥,“先吃早餐,需要我同你們院長打個招呼,讓你答辯順利通過嗎?”
“不,是霍太太的特權。”
陸知夏喝了幾口粥,沒什麼胃口,“我吃飽了,你慢用。”
霍夜宸等吃完了才淡淡開口,“昨晚我已經發給醫生看了,問題不是很大,別擔心。”
這也是為什麼大半夜還在關注他,以為他會退。
“有什麼好介意的,況且你的問題隻是相比四年前嚴重了一些,實在不行就做手,並非絕癥。”
陸知夏突然明白了昨晚他的那句話是什麼意思,他是在怪謝懷序讓心臟問題嚴重了。
陸知夏勾一笑,“好,都聽你的。”
下一秒的臉就垮了下來,“啊……”
“你說我還能做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