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的一聲,耳邊響起玻璃碎裂的聲音。
方姨作為過來人哪裡會不懂?
一邊收拾著酒杯,一邊開口勸道:“爺,這兩年我看得分明,知夏小姐滿心滿眼都是你,不管對你是哥哥的誼也好,還是男朋友的態度也罷,都是一個好姑娘,你和秦小姐已經緣盡,為什麼不好好看看邊的人?”
一提到男朋友這三個字,像是中了謝懷序的敏點,他拍桌而起,“什麼男朋友?就是和青梅竹馬長大的發小,用他來氣我的工人罷了。”
“爺,如果是我,看到自己住了幾年的房間被別人強占,我也會生氣,再說陸小姐是什麼份你比我更清楚,隻是離開,算得上很麵了。”
方姨的話讓謝懷序心如麻,陸知夏在家裡畫畫,也沒有將襯送給許離,那打算送給誰?
方姨已經打包好了飯菜,給了他一個臺階,“反正隔得也不遠,趕給人送去,要是壞了,陸先生要找你算賬的。”
但他步履加快,連弄臟的拖鞋都沒有來得及更換,方姨無奈搖了搖頭。
謝懷序一直想著方姨說的那句話,陸知夏已經朝他走了九十九步,現在還差最後一步。
車水馬龍的街道,一輛黑邁赫穿梭其間。
霍家的產業鏈要轉移到地,他要理的事太多。
提到陸知夏,他才開口:“今天沒回去?”
兩人都是二十幾年的老主僕了,張叔從霍夜宸五歲就跟在他邊,自然說話口吻也隨和了些。
修長如玉的手指慢條斯理開啟檔案袋,他無奈開口:“張叔,我沒惹。”
霍夜宸覺得有必要為自己證明,不然明天就得有人給他打上渣男的稱號。
張叔勸解的話都到了邊,生生被這一句模給勸退,隻得皮笑不笑開口:“嗬嗬,這陸小姐還有個的,不愧是搞藝的,能理解。”
霍夜宸一想到讓自己得坐在那,像個傻子似的讓人作畫,除非他腦子有問題才會答應陸知夏這種要求。
霍夜宸還從未花心思討過人歡心,不過一想到昨晚抱著的小姑娘睡得確實不錯,行吧,自己的媳婦自己不寵留給誰來寵?
他手指翻到下一頁,目看到其中一項指標時微頓,眉心漸漸皺起。
霍夜宸的食指在報告單上輕叩了幾下,“小問題。”
陸知夏放下電話,想要再畫一點,突然覺得口有些不適。
以前也發生過,連著作畫太過疲憊,休息一下就好了,所以並沒有在意,畫完這一點就去休息吧。
知道家碼的就隻有兩人,一個許離,一個謝懷序。
陸知夏頭也沒回,“放那吧,我一會兒試。”
拿著畫筆的陸知夏手一抖。
畫筆砸在了地上。
謝懷序一路快步趕來,滿腦子都在想如果那個男人不是許離怎麼辦?
燈溫灑落在的上,孩那一頭唯漂亮的長發被抓夾隨意夾在腦後,穿著的圍已經沾滿了料,就連臉上都被抹上了一道。
虧得他真以為陸知夏有長進了些,到頭來還是這麼自己。
原來打的是這個主意。
謝懷序步步近,帶著淡淡的嘲弄,“這就是你說的男朋友?嗯?”📖 本章閲讀完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