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懷序怔怔看著離開的背影,說不出來心中是種什麼覺。
哥哥陪妹妹的過家家遊戲,終究會有結束的那一天。
謝懷序將這種莫名的緒歸咎在自己的不甘上,隻因為提出分手的人不是他,而是陸知夏,讓他失了男人的尊嚴。
“陸知夏,不要後悔。”
陸知夏本來也沒打算搭理,許離手堵住了的耳朵,“不聽不聽,王八念經。”
“快點吃,小爺特地給你帶的早餐。”
許離撓撓頭,“不是,我比那個老男人差在哪了?小知了,你這樣說也太傷我的心了,好歹小爺也是英俊瀟灑,玉樹臨風,人見人,花見花開的絕世好男人。”
如果兩人可以往的話,也不用等到今天了。
陸知夏笑瞇瞇道:“大概是你不夠老吧,我喜歡穩重的。”
論長相,材,格,他已經是自己這個圈子裡的天花板了。
當年如果不是生自己的時候媽咪難產大出,導致媽咪虧損,以兩人的相程度,說不定還會給自己添一兩個小弟弟妹妹的。
不過也有可能是兩人相時間不長,不確定,再看看。
陸知夏挑著眉頭,“你又能好到哪去?”
他是當事人,怎麼可能不知道,也許糾纏到今天,隻是那一句不甘心吧。
“好了別難過了,早餐我分你一半。”
兩人勾肩搭背的,和兒時一般兩小無猜。
聽到這道聲音,陸知夏眉弄眼調侃著他,“你神來了。”
見他都沒有回頭,柳雪兒邊的舍友頤指氣使開口:“許離,沒聽到雪兒你嗎?”
導致連柳雪兒的室友都拿他當包,給柳雪兒買新出來的手機,就會給室友都買一個。
因此柳雪兒擁有了一大批擁護者,將奉為出淤泥不染,高傲不屈服於權貴的神。
踩著許離的自尊心來塑造自己的形象,不得不說,是聰明的,卻也很愚蠢。
許離沒搭理幾人,抬腳朝前麵走去,這下柳雪兒慌了。
“許離,你不要誤會,我和蕭學長不是你想的那種關係,我隻是給他當了一次模特而已,我們並無半點私,你又不是不知道我的為人,我……”
曾親耳聽柳雪兒跟人打電話,一副驕傲得意的語氣:“什麼四大家族的大爺,還不是被我當狗玩,心不好就拿他出氣,讓他滾開,心一好,就讓他滾回來,你信不信,他還得汪汪對我呢。”
陸知夏不是沒提醒過許離,可陷中的人又怎麼聽得進去別人的話?
所以兩人心照不宣,從不乾涉對方的事。
許離低著頭淡淡道:“柳同學,你跟我解釋乾什麼?我雖然追求你多年,可你從未答應當我的朋友,你要和誰開房,當誰的模特,那都是你的自由。”
不可能的,這些年他什麼都忍了,不過是一幅畫而已,況且做的又不是模。
吊著許離多年,就是為了馴化許離。
所以柳雪兒拉扯多年,一來利用許離塑造自己的形象,二來也一次次降低他的底線,讓他對自己奉若神明。
“許離,我和蕭學長清清白白,他要拿這幅畫去參展,你若不信,去畫展一看便知,你至於這樣侮辱我嗎?”
“陸同學,你怎麼能這麼說我?”柳雪兒淚眼朦朧看著。
陸知夏被周瑤這話給氣笑了,說是狗認,但要說是許離的狗,恨不得掘開這人的頭蓋骨,看看裡麵究竟裝的是什麼。
柳雪兒眼淚要掉不掉看著許離,“許離,你看看陸知夏,這麼說我朋友……”
他知道兩人沒做什麼,蕭名甩出柳雪兒穿著白真吊帶的畫在公子哥麵前調笑,什麼清純神,他再哄幾句,最後一層服也得心甘願下來。
許離並非是被嘲笑覺得沒麵子,要是怕沒麵子,他有的是手段迫柳雪兒在一起。
他早就知道柳雪兒利用他的真心當做樹立人設的腳踏石,他並不覺得這是白蓮花行徑。
可是他用了這麼多年沒有換取的真心,反而讓變本加厲,以玩弄他的自尊為樂,許離才發現自己錯得離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