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知夏認真點了點頭,“好,一言為定。”
他順手拿出一瓶礦泉水擰開了遞過來,還好不是保溫杯配枸杞。
陸知夏喝了一口,霍夜宸又繼續道:“現在許家上下都在傳許離給你打包床墊,你們即將同居的事。”
礙於某人應該會有潔癖,又生生將水嚥了下去,導致嗆水咳嗽個不停。
緩了半天陸知夏這才將氣息調整過來,“謠言!是誰在造謠?”
“床墊是真,同居是假的,他給我寄床墊其實是因為我認床。”
陸知夏本不想談論自己那段糟糕的,誰料外麵都傳這樣了。
一不小心說了,陸知夏明顯覺到邊男人氣場變冷,多怕他會像長輩一樣說什麼孩子應該矜持,那樣做不要臉之類的話。
陸知夏猛地抬頭,“夜宸哥哥……”
陸知夏沒有聽到他潑冷水的話,反倒被鼓勵,心裡暖暖的,也有勇氣繼續解釋下去:“我住進了他的家,還費盡心思將他的家打造溫暖的小窩,可他心裡並沒有我,直到他的白月回國,我才知道自己隻是他打發時間的貓貓狗狗,我幡然醒悟,及時和他劃分界限,昨晚我沒有睡那張床墊失眠了一夜,今早才讓許離過來,是為了帶走床墊的。”
“床墊被弄臟了,我就讓人毀掉了,許離怕我繼續失眠,就將我小時候放在他家度假山莊的床墊寄過來,沒想到被人傳這樣。”
陸知夏在他掌心裡撓了撓,“總之我和許離清清白白,和那個人也劃分界限,以後我隻是你的朋友。”
大大方方對上他的眼睛,“嗯,我記下了。”
陸知夏這才發現自己是被他強行抱走的,走的時候都沒有穿鞋。
這小丫頭還是用人朝前不用人朝後,開心時他夜宸哥哥,不開心了就直呼其名。
霍夜宸抱著大步流星走出車外,本就是高階場所,地下車庫人跡罕至。
沒人知道今天究竟是誰來頭這麼大,隻知道有位大人一通電話就清了場。
霍夜宸平時低調,很在公眾麵前麵。
近了才發現那姿綽約的男人懷裡抱著個小姑娘,小姑娘上蓋著西服外套,像是在控訴什麼。
饒是陸知夏是陸家捧在手心的千金,那也沒有誇張到讓整個商場清場的地步。
暴君直接將抱到VIP接待室,小姑娘瞬間從他懷裡跳了出來,窩在酒紅的沙發上。
店長讓人準備好了飲品和小吃,又讓模特開始走秀。
店長很心給準備好了一雙拖鞋,“小姐,試間在這邊。”
隨手一指選了一條香檳的收腰長,這條子做工極為復雜致。
當時還沒來得及開燈,沒注意到上麵的亮片。
偏偏陸知夏還是天生的架子,吊帶穿在上漂亮極了。
陸知夏乖乖走到他麵前,本以為他要抨擊這條子太花裡胡哨的。
“抬腳。”他帶著讓人無法拒絕的命令。
還有這麼多人在場呢!
那隻骨節修長的手靈巧替固定好鞋釦,又為穿上了另外一隻。
撐著男人寬厚的肩膀起,孩子嘛,穿了漂亮的服鞋子心都會很好。
提到這個名字,一旁的店長臉煞白一片。
天吶,不是說這位爺常年在港市嗎?什麼到夜市來了?
昏君,妥妥的昏君!
店長小心翼翼抬眼看了一眼,那位矜貴優雅的男人角微揚,聲音溫沉:“好看。”📖 本章閲讀完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