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陸知夏主要是來搬床墊的,沒想到最後會變這個結局,床墊被毀。
那些代表著不堪過去的證明,已經沒有存在的價值。
四目相對,他的眼底滲滿了危險,“你要是走了,我邊就不會有你的位置了。”
可他太小看了陸知夏,從小要風得風的小公主最不缺的就是傲氣。
父母哥哥將寵大,不是來被謝懷序踐踏的。
說完這句話,陸知夏頭也不回地離開。
陸知夏隻帶走了證件和那些畫。
原本他的庭院裡並無花草,隻有園藝師規劃的假山,樹木,竹子。
明明自己還是個生慣養的大小姐,非得說要將他這打造一個幸福溫暖的家。
那時候他覺得耳邊嘰嘰喳喳有些煩,反正都是些死,換了就換了。
被弄得一塌糊塗的花園,他分明記得花種冒出綠的小苗時,陸知夏傘都沒打,拉著他去看。
親手養大的花,卻也能這麼無拔掉。
憑什麼覺得在自己家裡搞一通,說恢復原樣就能恢復原樣了?
保鏢對上他那雙要吃人的眼睛,嚇得趕跑了。
“天啊,你家這是怎麼了?都是那位陸小姐做的嗎?你們到底是什麼關係?”
“早聞北陸南霍,沒想到這位陸小姐脾氣這麼大,懷序,對不起,都是我不好,我不該要的床墊。”
秦安夏順桿往上爬,“那你是同意我住下來了?”
沒想到陸知夏一早鬧出這麼大的靜,謝懷序想著離開前那個冷酷的背影。
不是介意秦安夏嗎?
“那我還是住昨晚……”
“你要是不介意,我就住主臥。”
謝懷序煩躁上樓,連他自己都沒有意識到,哪怕是分手都沒有對秦安夏說過這麼重的話。
開啟花灑他洗了個澡,想著這事確實是自己做得不夠好,忽略了小姑孃的。
這事要傳出去自己還有臉麵在圈子裡混嗎?
小姑娘脾氣這麼大,以後還了得?
將自己哄好以後,謝懷序洗掉那滿難聞的味道,換了清爽的服。
“要兩張,盡快送來。”
“那就買同品牌差不多的,價格多貴都沒關係。”
“加錢,盡快送來,有品盡量要品。”
謝懷序看著那些被丟下的包包,明明收到禮的時候眼睛笑得像是彎彎月亮,現在說不要就不要了,真是個無的人。
做完這些他離開去了公司,沒有去追人,更沒有去解釋。
“這破玩意兒你還拿回來乾什麼?”
“你神這麼差,是不是昨晚沒睡好?”
“真是難伺候的大小姐,我記得我家別院還有一張床墊,是你小時候帶過來的,我著讓人給你打包送過來,總不能讓你天天失眠啊!”
“行行行,那你生八個閨,咱們還當親家。”
“是,我的大小姐,現在就走,你要天上的星星我都給你摘去。”
許離知道陸知夏心不好,特地選了一家高階的私人定製菜。
許離介紹道:“這兒漂亮吧,要不是一般人我可不帶來,小爺對你這麼好,你就該著樂了。”
許離突然想到了什麼,“反正你也分手了,要不咱們湊合湊合在一起吧,也正好給兩家父母差。”
第一反應就是他又在神那了什麼刺激,許離上前一步,將抵在了墻邊,“我說,你要不要跟我好?”
京圈和港圈的一眾大佬全都朝他們看來,其中一人正是他的二叔,相似的眉眼笑瞇瞇的:“可以啊小許,沒丟我們許家人的臉!”
完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