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南洲氣急敗壞離開了,正好看到還沒離開的霍夜宸。
裴南洲這才收斂了臉上的表,“霍總也來找人?”
他故意強調,讓裴南洲更加不爽。
這是他的經驗之談,他家那個小祖宗要不是哄著寵著,哪有這麼乖?
裴南洲對他好心提的建議嗤之以鼻:“霍先生說笑了,這樣分量的字用在楚晚漁上,還不夠格,很快就會後悔的。”
看看吧,後悔的人究竟是誰?
司機問道:“霍董,去公司嗎?”
他要親手給陸知夏準備生日禮。
和設計師通,從畫稿到切割,全是他親力親為。
為霍家繼承人的他從小各項天賦技能點滿,雖然沒有雕刻過,但他的繪畫功底在,加上他學什麼都快,立馬就上手了。
一遍又一遍的打磨拋,直到深夜都沒有停下來。
楚晚漁撓撓頭,“他怎麼知道我在你這?”
陸知夏握著小拳頭,“對這種渣男千萬不要有同心,否則倒黴的是自己。”
那個憋屈的裴太太誰當誰當!
“大約去忙了,我又不是他老婆,怎麼知道他的行蹤,對了,你二哥看著好像不怎麼喜歡我,我還是出去租房吧。”
楚晚漁知道不缺錢,願意跟自己一起胡鬧,完全是因為兩人的在這。
“你我之前何須說這些?我們是最好的朋友,況且我畢業了原本也沒什麼事可以做。”
“好!我了言歡過來商量工作室的事,晚上我請你們吃飯。”
“言歡不是說要給我介紹黑皮男大嗎?趕的,我就不信了,離了裴渣狗我就找不到其他的男人,那晚的男模就不錯,唯一有個缺點就是太像裴渣狗了。”
沒想到楚晚漁居然還不知道對方是裴南洲,之前霍夜宸勸告不要乾涉別人的姻緣才沒說,剛剛看到裴南洲那居高臨下的態度,可想而知這些年楚晚漁在裴家過的什麼日子。
“我就吃你幾顆車厘子,你至於這個表?”
楚晚漁當時想得很清楚,離婚的第一件事就找個男人睡一覺,傻丈夫不是不肯嗎?就要找個帥哥試試看。
滿不在乎,覺得這事堪比天方夜譚。
“你說什麼?”
林言歡一進門就看到滿臉慘白,角有“”的樣子。
楚晚漁抖得厲害,從來就沒有將那晚上的男人和前夫聯係在一起。
對方愣了一下,還真的照做,從的小一直到了……
楚晚漁的臉從煞白轉為緋紅,林言歡更擔心了,“120,快救護車啊,小漁不行了。”
楚晚漁全抖,雙手握著的手,“這是真的嗎?”
楚晚漁往沙發上一攤,順手用抱枕蓋住了臉,“怎麼會是他……我完了!”
林言歡看看,又看看陸知夏,“到底要不要救護車啊?”
陸知夏拿了兩顆藍莓遞給林言歡,林言歡眼尖看到陸知夏手上的紅繩,“這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