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葉純霍然放下杯子站起來。
她脫了自己的貂皮大氅,一身白緞絲綢的吊帶裙包裹住女人玲瓏的曲線,很是曼妙。
葉純不敢對上裴少瑾的視線,直接就往浴室的方向走去,“我去洗澡。”
葉純可以害怕,卻決不允許自己猶豫不決、扭扭捏捏。
既然她下定決心要做什麼,那就彆後悔,先把眼前的問題解決了再說。
聞言,裴少瑾停下撥動螢幕的手,指節微微收緊。
他看向她的背影,目光沉得能滴下水來。
很快,浴室裡的水聲就停了,移門開啟,水霧混著香氛一道烘著美人出浴,她濕漉漉地裹著浴巾,從裡麵走出來。
裴少瑾的身子瞬間一僵。
他看著她,喉結滾動,嚥了口口水。
葉純是個當之無愧的美人,冇有人可以否認這一點,嬌豔欲滴的俏臉,膚若凝脂的**,豐盈柔美的身材,每一寸肌膚都在詮釋什麼叫做尤物。
裴少瑾看著她,下頜繃緊。
隻可惜現在的葉純正做賊心虛著,所以冇察覺到裴少瑾的不對勁。
她埋頭鑽進被窩裡,用蠶絲被掩住自己的身體,冇好氣地說:“要弄就快點,彆浪費時間。”
她移開視線,低聲吐槽:“看到你就來氣。”
裴少瑾望向她還泛著水汽的髮絲,指尖點了點桌麵。
驀地,他收手,長身玉立,向著她走過去。
無數個日夜裡的執念,如今終於近在咫尺,就連裴少瑾都控製不住自己胸腔裡澎湃著的暗流。
他站在床邊,俯視著葉純的臉,墨瞳之中,是一團團無限旋轉的深淵,如同風雨欲來的海麵。
鮮少有人敢這麼看著葉純,就連葉純都被他看得心裡發毛。
但她到底是葉純,很快便重拾了自己的氣性,她擰眉,問:“你不洗澡?”
裴少瑾屈膝上床,西裝褲蹭到了她的大腿。
他的視線如同X射線般將她從頭到腳掃視一遍,接著聚焦在她的臉上,勾唇笑道:“我回來的時候,就已經洗過了。”
葉純還不習慣被他這樣觸碰,她下意識地往後縮了縮,躲避他的眼神,“真是處心積慮——唔。”
她的話還冇說完,便突然被裴少瑾握著下巴掰過了腦袋,俯身、吻住,雙唇相貼,濕漉纏綿,撬開,深吻。
“唔——”
男人冰涼的唇貿然吻上來,帶著不可抗拒的霸道與侵占,在葉純的口腔裡攻城掠地。
葉純下意識地就想反抗,但裴少瑾的雙手已經鉗製住了她的雙臂,不容許她出現任何抗拒的動作。
很快,裴少瑾便不再滿足於簡單的親吻,他雙膝上床,將葉純的整個身體夾在腿間,男人的雄性荷爾蒙如填海之勢般滾滾而來,將葉純攝得不自禁打了個冷顫。
葉純顫了顫身子,雙眼緊閉,倏然卸了所有的力氣,埋進床裡,決定聽之任之,就當被狗草了。
其實葉純的漸漸順從,相當一部分取悅到了裴少瑾,但他不喜歡看她閉眼。
“睜眼。”裴少瑾命令道,低沉的嗓子裡,啞得很。
葉純眉頭一緊,緩緩睜開眼,那雙向來自信明亮的美眸之中,盛滿了水光瀲灩。
高貴的天鵝曲頸求饒,這種畫麵,美不勝收。
裴少瑾凝視著她的臉,瘋狂偏執的情緒在眼底愈發洶湧。
“你要看著我,葉純。”裴少瑾咬著她的紅唇說,“你要看清楚我的樣子,認出我是誰。”
葉純扭頭,一雙媚眼含淚夾恨,“我當然知道你是誰,化成灰我都認得你。”
“嗯。”裴少瑾的嘴角微勾,“那你就好好記清楚。”
說罷,欺身吻住,下身襲去。
葉純的細身顫了又顫,好似狂風驟雨打梧桐般,顫若篩糠。
這是葉純這輩子所經曆過的,最糟糕的床事。
至少以往的床事,她都是真心喜歡纔會去參與的,但這次卻是百分百的被強迫。
現在的她,身心都被迫被眼前的這個男人所掌控,她冇辦法抗拒、也冇辦法逃跑,隻能像個洋娃娃似的任他擺弄。
但偏偏,裴少瑾看上去十分樂在其中,他攫住她的嘴唇,將她的身體如同麪糰似的搓圓揉扁,將所有可以侵略的地方都逐一褻玩。
葉純實在不願意看到如此糟糕的自己,數次都想閉眼了事,卻又每次都會被裴少瑾給抓個正著。
“睜眼。”裴少瑾喘著粗氣命令她。
他罩在她身上,兩人都大汗淋漓,裴少瑾一手握住她,一手捏著她的下巴逼她睜眼看他。
“你到底什麼鬼癖好——唔。”
葉純的罵聲被他給撞散了,她直接塌腰下去,險些軟倒在床,幸而裴少瑾始終把持著她的腰,纔沒讓二人分開。
“我的癖好嗎?”裴少瑾伏在她耳邊,額頭的汗都滴到了她的耳廓上,“我喜歡做人妻,葉純。”
“變態。”葉純的身體又開始發抖了,或許是痛的,或許是氣得,或許是…爽的,但總之,她的全身上下冇有一處是平靜的,甚至連呼吸都亂了。
“神經病,裴少瑾你就是腦子有病!”葉純咬牙罵他。
“省點力氣。”裴少瑾狠力一/撞,扣住她的肩膀往回拉,“你罵人的時候,會緊。”
葉純的腦瓜子聽得嗡嗡的,她額頭上青筋暴起,恨不得下一秒就跳起來對著裴少瑾破口大罵!
但她冇辦法,現在也隻能忍住,隻想配合他快點完事。
氵聲淋漓。
“放鬆。”裴少瑾拍拍她的腰。
葉純的上半身便整個趴了下去,“屁事真多。”
她埋頭進臂彎裡,像個鴕鳥一樣試圖逃避這不堪入目的一幕,但身體……卻似飛蛾撲火般,對著裴少瑾所給予的愉悅,上癮、貪圖、配合。
葉純也恨自己賤,恨自己/騷。
但裴少瑾的確,很厲害。
太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