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這裡,葉純不由自主地掐了掐掌心,這麼看,懷孕已經成為了她現在的頭等大事,必須執行,刻不容緩。
她不能再這樣掩耳盜鈴了,葉純明白,她必須拿出行動,她也一定要守護自己的婚姻。
就在葉純胡思亂想之際,秦聿突然開啟了話匣子。
“純純,你知道麼,老劉的老婆出軌了。”
“咳咳咳……咳咳……”
葉純嚇得差點把嘴裡的花膠湯給噴出去,她連扯好幾張紙巾擦嘴,咳得眼睛都紅了。
她按著桌子,強行逼自己冷靜下來,“什麼?哪個老劉?”
秦聿不動聲色地看著她,將她所有驚慌失措的表情都一覽無餘。
“純純,你怎麼反應這麼大?不知道的,還以為你出軌了呢。”秦聿毫不在意地調侃道。
葉純嚇得渾身僵直,連連搖頭,趕忙為自己澄清,“嗆、咳嗆到了。”
秦聿淺淺笑了,拍著她的背給她順氣,就像什麼都不知情似的,“還能有哪個老劉?總裁辦的劉方圓,你見過的,那個地中海。”
他這麼一說,葉純就想起來了,那個劉方圓人如其名,身子是方的、腦袋是圓的,油膩不說,現在還越來越禿,成了個地中海。
就他長成那樣,老婆不出軌纔怪了。
若是以往的葉純,一定會這麼吐槽,完全不把這當回事兒。
但現在的她,被秦聿看得心裡直髮毛,後背更是一陣陣地起涼風,完全不敢再這麼開玩笑了。
“怎麼會那樣?”葉純咬著筷子頭,撇過臉,“老劉我記得人還不錯啊,每次看見都笑眯眯的。”
秦聿漫不經心道:“老劉的個人形象太差了,雖然我也很同情他,但這的確是首要因素,他老婆出軌的小三比老劉小了將近一輪呢。”
葉純立刻反駁道:“那也不能出軌啊,如果感情出現了問題,那也應該兩個先分開,再找彆人纔對,怎麼……怎麼能出軌呢。”
她這話說得義正言辭,就像在跟老劉老婆劃清界限,擺明瞭在說,她葉純可不是會婚內出軌的下三濫。
秦聿愣了愣,嘴角的笑意逐漸低沉,“老婆,你能這麼想,我很高興,但我不希望我們的感情出現問題,我也不想跟你分開,更不想讓你找彆人,你明白嗎?”
“我明白……”葉純猛地收聲,後背汗毛直豎,連忙澄清道,“我們哪裡有感情問題?”
她一把撞進秦聿的懷裡,把頭埋在他的胸口,撒嬌說:“我也不想跟你分開,老公,我一點也不想找彆人,我隻想跟你白頭到老。”
葉純的心裡直打哆嗦,渾身都顫個不停,生怕被秦聿發現幾分端倪,看穿她的不對勁。
她今天跟裴少瑾說的是實話,出軌的罪惡感已經快要把她覆滅,她再也不能承受這樣的痛苦了。
每一次當她被秦聿注視著的時候,她都害怕極了秦聿的眼神,秦聿的目光總是很冷、很無情,她總感覺她在秦聿的眼皮底下無所遁形。
葉純害怕秦聿下一秒就會拿出她出軌的證據,然後結束這段婚姻。
她承受不起。
就像現在,她瑟瑟發抖地感覺到,秦聿應該已經察覺到了什麼,所以他指桑罵槐,是在透過老劉,點她。
秦聿垂眸,看著葉純如瀑般的長髮,濃鬱的黑瞳沉了下來,其中凝起的寒意,化成冰錐,尖銳刺骨,幾乎要把葉純的身體紮個對穿。
“嗯,純純,我們會永遠在一起的,彆怕。”秦聿的嗓音低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