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罷,裴少瑾一腳踹掉褲子,直接欺身吻上,掠奪她的所有呼吸。
她要逃,他卻用力掐住她的腰肢,強行拉回身邊,與自己緊密貼合,不分一隙。
女人的呼喘聲被他吞吃入腹,他發了蠻力地咬,像是野獸一般,要在自己的所有物上刻下專屬烙印。
裴少瑾掰開她的月退,將她的身子整個壓下,一寸一寸破開——
深深嵌入。
女人開始痙///////攣,葉純痛得發昏,又有萬般知覺湧上,她方寸大亂,一口咬在了他的下巴上。
“唔!你不知道輕點!”葉純想踹他,但撕裂般的痠痛讓她動彈不得。
裴少瑾又掰過她的腦袋深吻,“就是要你痛才行,你痛了才知道乖。”
簡直荒唐!
幾個小時過去,葉純隻覺得自己腰斷了、腿廢了、身子散架了,那兒更是火辣辣抽筋似的疼!
被人翻來覆去地蹂躪,葉純的身子徹底被他做成了一攤爛泥,她柔若無骨地躺著,腦袋暈得發矇,僅剩的一點思考能力全被用來維持呼吸了。
操,太猛了。
葉純趴在沙發上翻了個身,失焦的瞳孔漸漸找回意識。
這已經是她第二次跟裴少瑾做了,這一次,讓她更加清醒地察覺到——
裴少瑾的活太他媽好了。
能乾、猛乾、技術好、還有服務意識,葉純喘著熱氣咂舌,這要是在婚前遇到,她說什麼也要跟他維持長期py關係。
有冇有名分不要緊!把力氣用在該用的地方上就好!
但是疼。
雖然爽,但是月中之後的尖酸刺痛像針紮一樣泛起,密集地遍佈在那裡,一抽一抽地疼,又疼又燙。
葉純抽了抽腿,大腿根還打著酸顫,一用力就顫顫巍巍的難受,真是造孽。
這種“福氣”真不是一般人能享受的。
“我說過了吧,”裴少瑾撫摸著她的脊背,輕笑,“被我*艸,不會吃虧的。”
大戰才歇,兩人的呼吸都還冇平息,他喘著粗氣,語氣裡是吊兒郎當的下流。
葉純閉上眼,嚥了口口水,恨恨地罵:“不要臉。”
“嗯,你老公最要臉。”裴少瑾的語氣陰毒起來,“所以你老公故意讓你氣得蘇淺病發,讓你被所有人說閒話。”
“你說什麼?”葉純猛地翻身看他,不小心扯到痛處,又刺激得她擠眉弄眼的,緩了好一會兒才平靜下來。
但她顧不上這些,趕忙問:“你說壽宴上,我把蘇淺氣得病發,是秦聿故意的?這怎麼可能!”
“這怎麼不可能?”
裴少瑾對上她的眼睛,指尖在她的胸前勾勒出弧度,“他明知道你小肚雞腸,又明知道會在宴會上碰到蘇淺,卻不僅不避嫌,還不把蘇淺有病的事情提前告訴你,明擺著給你挖坑呢,你也蠢,還傻乎乎往裡麵跳。”
他這段話裡的資訊量實在太大,葉純光是消化都消化了半天,也就冇去在意他的用詞有多難聽。
葉純的心裡一時五味雜陳。
理智上,她知道,裴少瑾說的話有那麼點道理,按照秦聿那做事滴水不漏的性子,不可能會讓她丟那麼大臉,弄得那麼難看。
但情感上,她冇辦法相信,她的丈夫在故意坑害她,有意讓她當著所有人的麵前,下不來台。
這對於秦聿來說,有什麼好處呢?
“他最近忙著推進跟你們耀萊的專案,累得腳不沾地,哪有閒工夫管這些,估計是他忘了。”
葉純還是忍不住幫秦聿說話,“那次多半是個意外,誰知道蘇淺那麼玻璃心,隨便氣氣她就會犯哮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