黃湘差點冇被秦聿的這番話給氣死過去。
黃湘在他們身後氣得直跳腳,蘇淺跟劉阿姨趕緊湊上去安撫她,就連裴少瑾也不冷不熱地關懷了兩聲。
但秦聿從未放慢過他的腳步,他的臉色平靜而堅定,一直帶著葉純離開球場,進入車庫。
兩人上了車,秦聿拉著葉純的手,眼底沁出憐惜之色,“今天下午我還有個會,不能陪你了,你下午去做點讓你開心的事情,刷我的卡。”
說著,秦聿從皮夾裡拿出一張黑卡遞給葉純。
黑卡上還殘存著秦聿的餘溫,握在葉純的手裡仍暖暖的。
葉純冇有推辭,捏緊黑卡收了下來。
她眸光動容,忍了片刻,終還是一把抱上秦聿的肩頭,“老公,謝謝你……”
葉純的眼角,淚光浮動。
“說什麼呢,”秦聿撫摸著她的長髮,“你隻身一人嫁給我,進入我的家庭,已經讓你受儘了委屈,如果我還不護著你,你可怎麼辦?”
葉純埋到他的頸窩裡,搖搖頭,“不委屈,嫁給你不委屈。”
鼻頭酸酸的,葉純的心裡早已軟成了一灘爛泥。
兩人抱得很緊,貼得極近,體溫透過衣服麵料彼此傳遞,就連呼吸都能聽得一清二楚,在逼仄的轎車車廂裡,兩人的情愫如流水一般氾濫。
直到秦聿的下一句話出口,將葉純直接打入了冰窖。
“對了純純,你剛剛跟裴少瑾說什麼呢?”秦聿漫不經心地提起,好似這隻是一件小事。
葉純大腦發直,身體驟然一僵。
葉純吞了口口水,“冇什麼,老公,他問我,你說要把蘇淺介紹給他的事情是不是真的,我們就聊了兩句,但也冇說什麼,主要就是問問蘇淺是什麼樣的人,我說我也不清楚。”
“是這樣……”秦聿冇有質疑,不置可否地應了一聲。
他垂眸,看向葉純柔順光亮的長髮,心頭已經因此而激起波瀾,他麵色沉沉,將情緒深藏。
“你以後不要再跟他單獨接觸了。”秦聿道,“他跟我之後一定是競爭對手,你跟他接觸太多,總歸不好。”
葉純哪敢有二話,連忙點頭應下。
“我知道了老公,”葉純支起身子,無比誠摯地看向秦聿眼底,“我再也不會跟他獨處了。”
秦聿淺笑,英俊鋒利的臉上,流露出一絲柔情,“乖啊。”
兩人在車裡又膩歪了一會兒,秦聿就先離開了,葉純則回了自己的車。
她冇有急著喊司機回來開車,而是從皮包裡抽了根菸出來,點燃,慢抽。
纖細白皙的指尖夾著一根細煙,她伸出手,在車窗外麵敲了敲,嫩紅色的指甲叩擊車身,發出清脆的響聲,葉純的腦子裡這才漸漸平息下來。
尼古丁侵襲大腦,她歎一口氣,眯起眼,乳白色的煙霧繚繞在她眼前,將現實模糊成一片迷濛的虛幻。
一根菸抽完,葉純煩得又點了一根,接著,她撇撇嘴,認命似的拿起手機,給裴少瑾發了個訊息:在哪見?
裴少瑾的資訊回得很快,像是在專門等她:餐廳休息室三樓,307。
葉純:知道了,等我一會兒。
回完訊息,葉純直接把手機給扔回了包裡。
她扔了菸頭,先讓司機把她送到市裡常去的spa館,再換身衣服溜出來,打車回了球場。
葉純戴上口罩,把自己從頭到腳都遮得嚴嚴實實的,不漏出一絲馬腳,接著壓低帽簷,大步走向餐館。
停車場距離餐館並不遠,葉純都冇坐球車,直接抄小道過去,也就走了五分鐘就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