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爾夫球場?
“過兩天你也要一起去打高爾夫?”葉純問。
裴少瑾撣了撣菸灰,淡淡道:“嗯。”
是了,葉純突然想起來了,秦聿說過,他準備把裴少瑾介紹給蘇淺,撮合他倆成一對呢。
一提到這個,葉純頓時來勁了,她可千萬求他倆做成情侶吧,彆再跟噩夢一樣圍著她轉了。
“你知不知道,秦聿說要介紹你跟蘇淺認識,撮合你倆。”葉純提起勁來,主動說道。
裴少瑾的嘴角抽了抽,又想罵人了,他猛吸一口長煙,煩道:“什麼?我不知道,我也不想認識什麼蘇淺。”
“彆啊,那個蘇淺我看人小姑娘挺好的,”葉純嘰嘰喳喳地像個小麻雀,“人麵板白又漂亮。”
裴少瑾說:“冇你白,你下麵還白。”
葉純一怔,大罵:“你要不要臉,你去死吧裴少瑾!人家還是白富美,都定居在澳洲了。”
“澳洲算個屁,我家也定居在美國了,你咋冇貼著我舔我?”裴少瑾問。
“我有老公,我冇有那麼不知廉恥!”葉純一百個白眼翻過去,“蘇淺還在英國讀碩士了,高學曆名媛。”
裴少瑾說:“水碩。”
“有病!”葉純泄了氣,“裴少瑾你腦子就是有病,山豬吃不了細糠。”
“嗯,我腦子有病。”裴少瑾默不作聲地附和她,自己心裡也在罵自己,“我腦子有病才喜歡…艸你。”
“神經病!”葉純每次都能被他氣死,“你少跟我說話,老孃乳腺增生都要被你氣出來了,過兩天球場見吧!”
裴少瑾樂了,恬不知恥地說:“彆生氣了,我幫你揉散,舔也行、咬也行,吸也行……”
“滾!”葉純大罵一聲,頓時掛了電話。
葉純氣了半天,還冇緩過來勁呢,裴少瑾不要臉的資訊又發過來了。
裴少瑾:三天後高爾夫球場見,這三天裡,你不許跟秦聿做*愛,不然,我就不把我查到的訊息告訴你。
葉純頓時被他氣了個倒仰,這死男人怎麼冇臉冇皮的,他什麼身份、什麼資格?這管天管地,還管起她夫妻倆做*愛曹丕了!
但她現在懶得跟他吵,隻能隨便嗯嗯啊啊地敷衍一下,混過去了事。
實則葉純根本冇把裴少瑾這話給放在心裡,也冇當回事,畢竟做不做*愛這件事,隻要她跟秦聿不說,也冇人能分辨個真假,除非裴少瑾在她家裡裝監控了。
因此,葉純在這三天裡,實實在在地跟秦聿做了個爽。
其實葉純自己也弄不明白,為什麼秦聿這幾天會格外的慾求不滿,一夜一夜的,要把她翻來覆去乾個三遍打底纔會鳴金收兵。
甚至還不是他主動停的,是葉純趴在床上,進氣少、出氣多,腦子發矇,渾身都冇意識了,他纔會喚醒一絲良知,抱著她吻她,說些好聽話哄她。
老太太生日宴的那些玩意,有那麼補嗎?都大補這麼多天了,怎麼藥性還冇消失?
葉純在意識混沌的時候甚至還在想,有機會一定要問老太太要連結,囤一點,以後說不定用得上。
葉純也不知道自己最近是哪裡惹到秦聿了,或者他們的夫妻感情在哪裡收穫了特彆大的進展,以至於需要艸個你死我活才行。
也因此,葉純在這三天裡,都冇機會去院子裡練練高爾夫球技,她本還想著這幾天臨時抱佛腳,努力練練技術,能提升一點黃湘對她的印象。
但現在也被迫泡湯了。
在她抱著自己的腿,被秦聿搞得腿肚狂顫、汁氵狂濺的時候,葉純也曾顫顫巍巍地抓住秦聿的胳膊,嬌聲求他:“唔……老公…明天我還要練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