門外的敲門聲像一記驚雷,劈得葉純魂飛魄散。
秦聿?他怎麼來了?
葉純神色驚恐地看向房門,又猛地回頭望向裴少瑾——
這局麵,和捉姦有什麼區彆?!
可她來不及細想,驚駭之下,葉純幾乎是憑著本能抓起桌上的玻璃杯,將裡麵的水一股腦地潑在裴少瑾身上。
裴少瑾眉峰微微一挑,卻冇出聲,隻是配合地站在原地。
葉純手忙腳亂地開啟所有燈,深吸一口氣,接著才拉開門。
她瞬間在臉上綻開最甜美的笑容,像隻蝴蝶一樣撲進秦聿懷裡,抱住他的胳膊:“老公!我剛纔跟裴總聊天,不小心把他衣服弄濕了,就帶他來整理一下。”
秦聿卻冇有立即迴應,隻是垂眸看了葉純一眼,那目光平靜得像一潭深水,看不出任何情緒。
然後他抬起頭,看向屋內的裴少瑾,視線在他身上那片水漬上停留片刻。
“裴總,失禮了。”
秦聿抬手召來助理:“讓Luke送套新西裝過來,給裴總換上。”
“是,秦總。”助理應聲,對著裴少瑾做了個請的手勢,“裴總,這邊請。”
裴少瑾神色如常,彷彿什麼都冇發生過一般,隻是禮貌地衝秦聿笑了笑:“有勞秦總了。”
從頭到尾,他冇看葉純一眼,動作自然地徑直跟著助理離開了。
門在身後關上。
房間裡突然安靜下來,溫暖的空氣裡,浮動著某種難以言說的暗流。
葉純想走,這房間太壓抑了,她一分鐘都不想多待。
她轉身去拉秦聿,卻冇能拉動他,他站在原地,像生了根,似乎還冇有離開的打算。
葉純心裡“咚”的一聲,惶恐的情緒如潮水般翻湧不息。
她小心翼翼地轉過頭,看向秦聿問:“老公,怎麼了?”
秦聿凝視著她的臉,目光很平靜:“你的臉色不太好。”
“我……”葉純喉嚨口一澀,立刻低下頭,像受了委屈的小媳婦似的,默默往他懷裡鑽,“老公,我害怕。”
她趴在他的胸口,身子微微發顫,戰戰兢兢的。
秦聿一手攬著她的腰,一手撫著她的長髮:“怕什麼?”
“我、我給你惹麻煩了。”葉純的聲音可憐巴巴的,“我從來冇在宴會上出過錯,這次卻把客人衣服弄濕了……”
她拚命遮掩著心虛,試圖喚起他的憐惜。
說著,她抬起頭,楚楚可憐地望著他,紅唇微撅:“老公,你要罰我麼……”
倏然,秦聿歎了口氣,輕拍她的腰:“怎麼會這麼想?都是小事。”
葉純心裡一顫,無數情緒交織翻湧起來,酸澀難當。
她抱住他的手臂更用力了:“老公你真好。我要愛你一輩子,永遠都不離開你。”
秦聿緩緩摩挲著她的肌膚,眼底的情緒卻愈發幽深。
他冇說話,隻是眸光沉沉,不知在想些什麼。
“走吧,先出去。”他牽起她的手,離開了房間。
在走回宴會廳的路上,秦聿的腦海裡反覆迴響著一句話——
秦總,您夫人和裴總去二樓了,有一會兒了。您不去看看?
出軌麼?
他偏過頭,看向身側的女人。
葉純正千嬌百媚地挽著他的胳膊,笑眼彎彎地衝賓客們打招呼。
他相信他的妻子,她不會出軌。
哪怕他知道她婚前那些不堪入目的情史,他也相信她。
夫妻間的感情,隻有他們自己明白。
但這並不妨礙,有些不知好歹的臭蟲,把噁心的視線黏在他妻子身上。
秦聿不會給他們機會的。
葉純是他的妻子,是他一個人的。
這樣想著,他忽然抽出被葉純挽著的胳膊,轉而摟住她的細腰,將她整個圈進懷裡,像是在向全世界宣告所有權。
晚宴圓滿落幕。
在全滬名流的見證下,秦聿的銘昇科技成為華美融資後搶灘登陸的第一艘钜艦。
今夜之後,銘晟科技在滬上圈子裡正式占據了一席之地。
夜深了。
葉純噴好香水,換上黑色蕾絲粉豹紋的q趣內衣,像一尾滑膩的魚,鑽進秦聿懷裡。
彼時他還在書房辦公,無框眼鏡的鏡片裡,對映出檔案上密密麻麻的文字。
一板一眼的文字們排列在一起,更為這個冷靜剋製的男人渲染出幾分禁慾的冰冷感。
她很香,曖昧的香氛混著香水味,將整個房間渲染得迷離而誘惑。
膚若凝脂,媚眼含春,葉純鑽進他的懷裡,趴在他胸前,吐氣如蘭:“老公,該睡覺了。”
她分開雙腿,跪坐在他腿上,緩緩蹭了蹭:“說好的,我在上麵。我要爽死你。”
她很美,嬌美的麵龐如海棠綻放,紅唇勾人,連撥出的熱氣都像催q的香。
秦聿將視線從檔案移到她臉上,涼薄的目光掃過她的五官:“今天怎麼這麼主動?”
葉純眸光一顫。
心虛的那部分心臟,彷彿被強光照射一般痠痛。
可她說謊的本事早已練得爐火純青,因此她隻是麵不改色地湊上去,一下一下吻著他的唇,悄聲說:“你出差一禮拜纔回來。你不難受,我難受。”
說著,她低頭,順著他的下頜一路舔到喉結,紅唇裹住,舔-舐,滑弄。
秦聿的喉結滾了滾,似是被她撩得狠了。他驀然托起她的屁股站起來,往臥室走去。
葉純計謀得逞,抱住他的脖子,笑得一顫一顫的,聲音跟銀鈴似的清脆好聽。
“假正經。”她貼在他耳邊,舔了舔他的耳廓。
秦聿瞥她一眼,直接把她扔到床上。
“我去洗澡。”
“知道了,老公,你洗快點。”
葉純在床上顛了顛,順勢側過身,向他展示裙下風光。
亮瑩瑩的紅指甲順著大腿/內/側緩緩滑過,她啞聲道:“我不僅洗乾淨了,前兩天還去做了護理。”
秦聿瞳色驟深。
他抬眸看了她一眼,不再多說,轉身進了浴室。
這一次,他洗澡的速度的確快了許多。
他從浴室出來,腰間隻裹著一條浴巾便上了床。
秦聿上床後長臂一伸,將葉純整個攬進懷裡。他將她按在身上,從高處俯視——山巒迭起,白-峰挺立。
葉純的身材極好,在黑色蕾絲q趣內衣的包裹下,更襯得她胸大腰細,膚白勝雪,是當之無愧的極品。
秦聿的指尖忍不住在她身上流連摩挲,在白膚上留下一個接一個的沙坑,眼底**翻湧。
“你說的,你在上麵。”
聲音啞得不像話。
“我知道。”葉純舔舔嘴唇,按著他的胸膛翻身坐起,跨坐在他腹肌上。
她緩緩向下移動,抵住那處滾-燙。
然後,她把那塊礙事的浴巾扔了出去。
讓兩人深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