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葉純總覺得怪怪的,或許是害怕被秦聿發現端倪,或許是一些彆的情緒,讓她心裡不安地打鼓。
“真的嗎?那是好事啊”葉純擠出一個笑,回道。
“什麼真的假的。”秦聿撫過她的眼角,含笑問道,“難不成,我還要把我自己介紹給她?”
“不行!”葉純的胸口痠痛,頓時埋下頭去,她忽略掉那些奇怪的情緒,隻知道要用力抓緊秦聿的襯衫,“你是我老公。”
“嗯,我是你老公。”秦聿順著她的話說,目光卻跟X射線一樣,冰冷而縝密地掃視著她的全身,想要捕捉到一絲妻子不忠的證據。
秦聿揉揉她的腰間,語氣泛著難以察覺的涼意,“你剛纔做什麼去了?我到處都冇找到你。”
葉純的身體僵了僵。
“我,去了衛生間……”葉純低著頭,耳廓的碎髮勾勒出一個優美的弧度,“應該是快來月事了,肚子方纔有點疼。”
“嗬,原來是這樣。”秦聿淡淡道。
秦聿的語氣很平靜,並冇有溢位什麼其他的情緒,但聽在葉純的耳朵裡,總覺得有些怪怪的,但要具體說是哪裡奇怪,偏偏她又說不出來。
葉純現在就像一隻鵪鶉,隻會躲在自己的安全屋裡,捂著耳朵瑟瑟發抖,她不敢深究秦聿的話裡是什麼意思,隻能默默地給自己洗腦丈夫冇有發現她的出軌。
畢竟如果丈夫發現了,那肯定不會是現在這樣的態度,所以目前她應該還是安全的吧……
秦聿在很多時候都覺得自己的妻子很蠢,包括現在也是,一旦做了虧心事,葉純的所有情緒都會寫在臉上,一點心事都藏不住。
而且,她難道不知道,酒店裡有監控嗎?
即便她隱藏得再好,他隻需要調出監控,就能夠得知她的行蹤,也會發現她跟裴少瑾前後進入了同一間房間。
這種事情,怎麼可能瞞得住呢?
隻要一想到葉純跟裴少瑾會發生什麼,秦聿的心臟就忍不住翻湧起酸澀不堪的憤怒,甚至在看到監控的那一瞬間,就恨不得立刻衝進房間裡去找人。
這種情緒爆發得太快,大腦裡處理痛苦的神經網都被他繃得幾乎要斷,秦聿在監控室裡壓製著自己的怒意,甚至對這樣的自己產生出了一絲疑惑。
他有那麼愛葉純嗎?
他不是早就知道葉純是這樣水性楊花的賤人了嗎?
葉純在跟他結婚之前不就是這種爛人嗎?
現在他喜歡上了這樣的垃圾,是他咎由自取。
或許這不是愛,秦聿否認了自己對葉純的情感,這隻是一種佔有慾,對妻子的獨占欲,他現在的憤怒,是因為無法接受妻子的不忠跟出軌。
秦聿用力壓下自己胸膛裡難以剋製住的怒火,將一切情緒深埋於心底,不表露出一絲一毫。
他依然風平浪靜地跟葉純說著話,腦中卻在構思著,該如何對不忠的妻子進行報複。
秦聿覺得,是時候給葉純吃點苦頭了。
“秦聿,好好說著話,你又跑過來做什麼?”秦母黃湘的聲音驀然響起。
兩人回頭去看,卻見黃湘帶著劉阿姨跟蘇淺,不知何時又圍了過來。
“乾媽,你彆這麼說……”蘇淺虛弱地咳了兩聲,拉著黃湘的手說,“聿哥來找他老婆也正常。”
“什麼正不正常的,這就是冇有禮貌。”黃湘一看到葉純就冇有好臉色,“大人們好好地說著話,他一聲不吭就走了,從小學的教養都被他老婆給帶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