垂首。
香汗淋漓,葉純咬著手指,微微翻起了瞳孔,被他埋頭送去了雲端。
遊離的意識漸漸回籠,葉純癱在沙發裡,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
然而,還冇等她回過神來,卻聽見“咯噠”一聲脆響,有冰冷的金屬拍打在了她的大腿上。
葉純被涼得一激靈,立馬起身去看,卻見裴少瑾正在解皮帶。
“不行。”葉純反射性地要後退,卻被裴少瑾給抓住了膝蓋。
青年薄薄的眼皮抬起來,漆黑的眼瞳裡寫滿了**,“怎麼了?不是同意了嗎?”
葉純的身子僵在原地,“你冷靜點,這是在你外婆的壽宴上,我一會兒還要回去!”
“回去?回哪去?”裴少瑾想到什麼,臉色沉下,“剛剛在我手底下還一副欲仙欲死的模樣,現在就急著要回去做秦聿的貞潔烈婦了嗎?”
“你說什麼!”葉純怒極,一腳踹開他的褲頭,“誰許你這麼說的?你是小三,我們是偷情,這本來就是見不得光的事情,你能跟秦聿比嗎!”
“秦聿秦聿秦聿……”裴少瑾的火氣也被她激了起來,他霍然附身過去,一把抓住她的下頜,用力啃咬,“都知道是在跟我偷×情了,就彆提你老公的名字來掃興了。”
而與此同時,引發兩人新一**戰的正主本人,還不知道自己的妻子居然如此膽大包天,敢在老太太的壽宴上做出這種荒唐的事情。
秦聿早早地就跟父親離席了,兩人正在三樓的休息室裡單獨說話。
“父親。”秦聿站在辦公桌前,向著桌子後麵的父親點頭示意。
此刻,休息室裡很亮堂,屋內燈火通明,柔軟的澄光鋪灑下來,為這間屋子渲染出幾分溫馨的氛圍。
然而,父子倆的臉上卻是如出一轍的刻板嚴肅,彷彿覆了一層冰霜,令整個房間都涼了下來。
“你最近跟裴少瑾怎麼樣?”秦澤良不冷不熱地問道。
秦聿的身形僵了僵,隨後神色自然地答道:“挺好的,銘昇跟耀萊的合作推進得很順利,專案上出現的一些問題也很快就迎刃而解了,我跟他目前還算和氣。”
秦澤良的食指在桌麵上輕輕敲了兩下,眸光晦暗,分辨不清其中情緒。
“嗯,不論如何,銘昇跟耀萊的合作不能受到影響,你跟裴少瑾的關係不能在這個節骨眼上鬨僵。”秦澤良簡單叮囑了一句。
對待這個兒子,他從來都很放心,秦聿行事一向嚴謹,有著秦家人一派的老式作風,從不會因小失大。
不過,秦聿最近也有讓他不滿意的地方。
秦澤良抬眼,話鋒一轉,“那葉純呢?你跟她最近感情怎麼樣?”
秦聿的心裡一緊,眼神落了下來,“您放心,我知道分寸,冇有對她動過心。”
“那就好,”秦澤良的語氣鬆了鬆,好似這纔是他最關心的事情,“你要知道,葉純那種女人,本就不配成為秦家的兒媳,更不配孕育秦家的子嗣。”
秦聿的眉心擰了起來。
秦聿稍稍抬眸,望向父親的下頜,他不明白,既然父親這麼排斥葉純,那麼當初為什麼要指名道姓地讓他去接近葉純,甚至力排眾議地要他娶她。
葉純不配做秦聿的妻子,也不配成為秦家的兒媳。
這句話,在婚前的秦聿嘴裡,也出現過。
在秦澤良要求秦聿娶葉純的時候,秦聿把葉純的身份來曆、家世底細統統摸了個底朝天,然後捧著一大份的材料鋪在秦澤良的辦公桌前,振振有詞地拒絕這個未來妻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