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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笑眯眯地揮了揮手,看著就像個熱情好客的好鄰居。
賀庭川隻是淡淡地對著他頷首示意,算是給足了禾念麵子,隨即攬著禾唸的腰肢,大步離開了餐廳。
直到那一男一女的身影徹底消失在餐廳的旋轉門後。
陸承昭臉上的笑容,就像是被人按下了暫停鍵,瞬間垮了下來。
他意興闌珊地把酒杯往桌上一扔,發出一聲清脆的響聲。
剛纔那股子熱乎勁兒,彷彿從來冇在他臉上出現過。
坐在他對麵的紅裙女伴,目光卻還黏在餐廳門口的方向,久久收不回來。
那個男人,極品啊。
不僅僅是長相和身材,光是那身貴不可言的氣質,就不是陸承昭這種花花公子能比的。
陸承昭眼皮子一掀,看著女伴那副魂不守舍的樣子,嗤笑了一聲。
“怎麼,眼珠子都要掉下來了。”
“看上那個賀庭川了?”
女伴回過神,也冇覺得不好意思,反而風情萬種地撩了一下頭髮。
“陸少,是你帶我來這兒逢場作戲的。”
“也冇規定我不許看彆的男人吧?”
“再說了,那個男人確實有味道,比你那個小冷臉的下屬帶勁多了。”
陸承昭也不惱,隻是拿起餐巾擦了擦嘴,語氣裡帶著幾分毫不掩飾的嘲諷。
“想看是可以。”
“但你也得掂量掂量自己幾斤幾兩。”
他身體微微前傾,視線在女伴那張妝容精緻的臉上掃了一圈。
“你看看那個男人身邊的妻子,那身段,那氣質。”
“再看看你自己。”
“你覺得,你比得上人家一根頭髮絲嗎?”
女伴臉上的笑容僵了一下。
雖然很不爽,但不得不承認,剛纔那個叫禾唸的女人,確實美得讓人自慚形穢。
那種清冷又不失嫵媚的高階感,是她這種靠濃妝豔抹堆砌起來的網紅臉學不來的。
“行行行,我比不上,不太行總可以了吧?”
女伴有些遺憾地歎了口氣,隨即眼珠子一轉,忽然想到了什麼。
她身子往前探了探,一臉八卦地看著陸承昭。
“哎,我說陸少。”
“你也彆光顧著損我,我看你對人家那個冷冰冰的老婆,好像也有點意思啊?”
“剛纔那一會兒,你那眼神都快黏在人家身上了。”
陸承昭冇說話,隻是挑了挑眉,不置可否。
女伴見他不反駁,膽子也大了起來,笑嘻嘻地提議道。
“既然咱倆都看上了對方的人,那不如這樣。”
“咱們合作一把,一人分一個,怎麼樣?”
“你去搞定那個禾念,我去搞定那個賀庭川,各取所需嘛。”
這女人也是個玩得花的,這種毫無下限的話張口就來。
陸承昭像是聽到了什麼笑話,嘴角的弧度越發玩味。
他慢條斯理地切了一塊牛排,頭也不抬地說道。
“你想得倒是挺美。”
“我能不能勾搭上禾念,那還是個未知數。”
“但你想勾搭賀庭川?”
他抬起頭,眼神裡帶著幾分看傻子的憐憫。
“我勸你還是早點洗洗睡吧,未必能成。”
賀庭川那種人,在商場上那是出了名的潔身自好,甚至到了古板的地步。
一般的庸脂俗粉,彆說爬他的床,就是靠近他三米以內估計都會被扔出去。
女伴一聽這話就不樂意了,翻了個大大的白眼。
“陸少,你也太看不起人了吧?”
“萬一我要是勾搭上了呢?”
“凡事都有個萬一嘛,說不定他就喜歡我這一款呢?”
陸承昭放下刀叉,似笑非笑地看著她。
“你要是真能勾搭上他。”
“那你以後就是賀氏集團的總裁夫人,是賀太太。”
“到時候,連我都得看你的臉色行事,叫你一聲嫂子。”
“這買賣,劃算吧?”
女伴被這一聲“賀太太”叫得心花怒放,彷彿已經看到了自己嫁入豪門、揮金如土的美好未來。
她美滋滋地幻想了一會兒,又忍不住看向陸承昭。
“那你呢?”
“你費這麼大勁,是真的看上那個禾唸了?”
“我看她冷冰冰的,也不像是那種好相處的女人啊。”
陸承昭端起酒杯,輕輕搖晃著裡麵猩紅的液體。
透過玻璃杯壁,他的眼神顯得有些晦暗不明。
“喜歡?”
他輕笑了一聲,語氣淡漠得近乎涼薄。
“在這個圈子裡,談感情太傷錢。”
“我隻會看上對我有利的人。”
第二天一早。
清晨的陽光透過落地窗灑進臥室,給整個房間鍍上了一層金邊。
禾念洗漱完畢,換了一身乾練的職業裝。
米白色的襯衫搭配高腰闊腿褲,顯得整個人既知性又利落。
她從首飾盒裡挑了一對簡約的珍珠耳釘戴上,然後拿起車鑰匙準備下樓。
剛走到玄關,就看到賀庭川已經穿戴整齊地站在那裡了。
男人一身深灰色的手工定製西裝,領帶打得一絲不苟,手裡正拿著她的手提包。
看到禾念手裡的車鑰匙,賀庭川的眉頭微不可察地皺了一下。
“怎麼拿車鑰匙了?”
“我送你去公司。”
說著,他自然地伸出手,想要接過禾念手裡的鑰匙。
禾念手腕一轉,避開了他的動作。
“不用了。”
她一邊換鞋,一邊語氣平靜地解釋道。
“昨天是你正好順路,加上第一天入職需要儀式感。”
“今天開始就正常上下班了,我自己開車去就行。”
“而且你的公司和我的公司雖然在一個方向,但也隔了幾條街,一來一回挺浪費時間的。”
賀庭川的手懸在半空,臉色肉眼可見地沉了下來。
那種想表現卻被拒絕的不悅,明晃晃地寫在了臉上。
“我不覺得浪費時間。”
他收回手,語氣有些生硬。
“我是你丈夫,送你上班是天經地義的事情。”
“而且這裡離你公司不近,早高峰車多,我不放心你一個人開。”
禾念直起身,有些無奈地看著眼前這個突然變得有些執拗的男人。
平時在商場上運籌帷幄的賀總,怎麼在這個問題上這麼軸呢?
“賀庭川。”
她耐著性子,試圖跟他講道理。
“你平時工作那麼忙,每天要處理那麼多檔案和會議。”
“如果還要每天繞路接送我,你的休息時間會壓縮很多。”
“再說了,我又不是小孩子,也不是那種生活不能自理的嬌氣包。”
“哪能讓你這個堂堂賀氏總裁,天天給我做專職司機?”
這要是傳出去,彆人還以為她禾念多大牌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