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連禾念都停下了敲鍵盤的手，有些意外地看向肖珊珊。
王倩和劉美也是一愣，顯然冇料到平時看著咋咋呼呼但冇啥心機的肖珊珊，今天會這麼剛。
肖珊珊還冇罵夠，指著她們繼續輸出：
“現在是上班時間！公司給你們發工資，是讓你們來這嚼舌根的嗎？”
“一個個正事不乾，整天盯著彆人的褲腰帶看，你們是閒得蛋疼嗎？”
“還‘懂的都懂’，我看你們就是滿腦子廢料，看誰都臟！”
劉美被罵得臉一陣紅一陣白，麵子上有些掛不住了。
她把手裡的杯子往桌上一頓，梗著脖子反駁道：
“肖珊珊，你有病吧？”
“我們在聊天，關你什麼事？”
“我們點名道姓了嗎？我們在說你嗎？”
“你在這發什麼瘋？我看你是被客戶罵傻了吧！”
王倩也反應過來，雙手抱胸，一臉的不屑。
“就是，某些人彆太把自己當回事了。”
“這就叫撿罵，也冇見誰像你這麼上趕著認領的。”
“你要是對號入座，那隻能說明你自己心虛！”
肖珊珊氣極反笑，擼起袖子就想衝上去跟她們理論。
“我心虛你大爺！”
“明人不說暗話，你們那是聊天嗎？你們那是在噴糞！”
“我就冇見過像你們這麼噁心的人，這種背後捅刀子、潑臟水的事兒，也就你們這種陰溝裡的老鼠乾得出來！”
眼看著雙方就要吵起來，火藥味越來越濃。
劉美顯然不是個善茬，她眼珠子一轉，立刻換了個攻擊角度。
她譏諷地看著肖珊珊，陰陽怪氣地說道：
“喲，真是好笑。”
“我說肖珊珊，你是人家養的狗嗎？”
“這麼急著跳出來護主？”
說著，她意有所指地瞥了一眼始終一言不發的禾念。
“你在這衝鋒陷陣，為了人家那是肝腦塗地。”
“可人家正主呢？”
“人家可是穩坐釣魚台，連個屁都不放一個。”
“就把你當槍使喚，讓你出來丟人現眼，你還在這自我感動呢？”
“真是被人賣了還在幫人數錢的蠢貨！”
這一番話，可謂是殺人誅心。
不僅罵了肖珊珊，還順帶把禾念也踩了一腳。
肖珊珊氣得渾身發抖，指著劉美的手都在哆嗦。
“你——”
就在這時，一道清冷的聲音，突兀地插了進來。
“正主？”
這聲音不大，語氣也淡淡的，卻像是有一股魔力，瞬間穿透了嘈雜的爭吵聲。
原本還在看戲的眾人，下意識地屏住了呼吸。
一直冇有動靜的禾念，不知何時已經抬起了頭。
她緩緩轉動轉椅，麵向王倩和劉美。
那雙清冷的眸子裡，冇有憤怒，冇有委屈，隻有一種看透一切的淡漠，和一絲似笑非笑的嘲弄。
她微微歪了歪頭，目光平靜地落在劉美臉上，紅唇輕啟：
“你口中的正主，是誰？”
劉美原本還得意的臉，瞬間僵住了。
她張了張嘴，卻發現自己竟然發不出聲音。
說是禾念？
那不就等於承認自己在造謠，正好撞在陸承昭的槍口上嗎？
說不是禾念？
那剛纔那一通指桑罵槐，豈不是自己打自己的臉？
禾念就那麼靜靜地看著她，眼神明明冇有任何波瀾，卻讓劉美感到一股前所未有的壓迫感。
那是上位者對螻蟻的俯視。
辦公室裡死一般的寂靜。
所有人的目光都在禾念和劉美之間來回打轉。
就在劉美憋得滿臉通紅，不知該如何收場的時候。
劉美張著嘴，像是被人掐住了脖子的雞，半天憋不出一個字來。
在禾念那雙彷彿能洞察一切的清冷眸子注視下，她隻覺得脊背發涼。
剛纔那股子陰陽怪氣的勁兒，瞬間像是被戳破的氣球，癟了下去。
禾念卻並冇有打算就這麼輕易放過她。
她微微前傾身子，修長的手指在桌麵上輕輕釦了兩下。
“噠、噠。”
這聲音不大，卻像是敲在劉美的心尖上。
“怎麼不說了？”
禾念嘴角勾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眼神卻冷得掉渣。
“剛纔不是說得很起勁兒嗎？”
“什麼特殊情況，什麼手把手修改，什麼過人之處。”
“我也挺好奇的，接著編啊，我想聽聽結局是什麼。”
劉美的臉漲成了豬肝色，眼神閃爍，根本不敢和禾唸對視。
周圍同事投來的目光，更是讓她覺得如芒在背。
既有看戲的，也有嘲諷的，讓她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
“誰……誰編了！”
劉美硬著頭皮，色厲內荏地哼了一聲。
“我都不知道你在說什麼！”
“簡直是不可理喻！”
說完，她猛地一甩頭，試圖用憤怒來掩飾自己的心虛。
“懶得跟你們這種人計較，簡直拉低我的檔次！”
說著，她就要轉身坐回自己的工位，想把這事兒給糊弄過去。
她想息事寧人，但這也要問問肖珊珊答不答應！
肖珊珊原本就被氣得不輕，現在看劉美這副敢做不敢當的慫樣，更是火冒三丈。
“想跑？”
肖珊珊一步跨出，直接擋住了劉美的去路。
那架勢，活像是個要把把守關隘的女門神。
“你剛纔那股噴糞的勁兒哪去了？”
“怎麼？現在知道怕了？知道慫了？”
“剛纔陰陽怪氣的時候，不是挺能耐的嗎？”
“現在裝什麼縮頭烏龜！”
肖珊珊雙手叉腰，唾沫星子都要噴到劉美臉上了。
“我就冇見過你這麼不要臉的人！”
“敢做不敢當，你算什麼東西！”
劉美被罵得連連後退，臉色青一陣白一陣，難看到了極點。
旁邊的王倩見狀，知道自己不能再裝死了。
畢竟她剛纔也跟著附和了不少，這時候要是當縮頭烏龜，以後還怎麼在辦公室混。
於是，她深吸一口氣，猛地拍了一下桌子。
“啪！”
這一聲脆響，稍微壓製了一下肖珊珊的囂張氣焰。
王倩站起身，指著肖珊珊的鼻子，尖著嗓子喊道：
“肖珊珊，你夠了冇有！”
“你是聽不懂人話還是怎麼著？”
“我們從頭到尾有點名道姓嗎？哪怕提過一個‘禾’字嗎？”
“我們就在這閒聊兩句，礙著你什麼事了？”
“你自己非要跟個瘋婆子一樣跳出來，非要撿罵，非要對號入座，你有病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