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什麼時候變得這麼咄咄逼人,這麼沒有修養?我早讓你不要跟沈今禾一起,你看你跟她學的什麼樣?”
舒影看向段淮,“我什麼樣?我看你還是不太瞭解。”
她向前一步,已經站在了段淮跟前。
“有些事,不用別人教,我也會的。”
說罷,舒影直接挑起了薑薑的下巴,這個動作極其羞辱。
還不等薑薑反應,舒影轉手狠狠兩巴掌甩了下去。
薑薑錯愕,她捂著臉,火辣辣疼得可不隻是臉,“舒小姐,你這是要為你的朋友出氣麼?”
梁呈嚇了一跳,長這麼大什麼時候見過舒影打人。
段淮想也沒想一把攥住了舒影的手腕,將她拽了一個踉蹌,舒影的膝蓋差一點點就磕到。
想起了那天在醫院他們拿她取笑。
舒影扶著扶手站穩,段淮一愣,趕緊朝她走了兩步,“小影,沒事吧。”
舒影扭了扭手腕,“沒事?”
“啪!”巴掌聲響起。
舒影給了段淮一巴掌。
這一巴掌幾乎將段淮的臉打偏了過去。
“我不是說過了麼,我的身體很重要,你剛才那一下是想讓我的膝蓋再弄傷一次麼?”
剛才還在尖叫的薑薑傻傻坐在位置上,“淮哥。”
她一下撲了過去,“淮哥你沒事吧。”
“舒影你瘋了!你為了沈今禾那癲婆你是真的什麼都敢做啊,你膝蓋不是沒事麼,破點皮也惦記到現在?”梁呈收起慵懶的姿態,站直了身子沖了過來。
這邊的動靜也驚動了警察,門外就是守株待兔的狗仔跟記者。
舒影盯著段淮,“讓她撤銷報案,並且跟她的粉絲說清楚是她個人問題,我要讓今禾平安出來。”
段淮一把推開了薑薑,盯著舒影,“你現在是為了沈今禾要跟我為敵。”
“是你為了這個女人,一直在噁心我。”舒影指著薑薑,“段淮,你跟我的那些過去,你自己心知肚明你的卑劣。”
“曖昧的確可以不用負責,你享受,你快活,外頭的花花世界你轉不完,你也停不下,那就好聚好散,我不是你的候選,也不是永遠在家等你的道具。”
舒影說完,段淮心裡突然一軟,“行了別鬧了,我知道這段時間因為她我們鬧了很多不愉快,你好好跟我說不就好了麼?”
“淮哥,我隻是很喜歡這件婚紗我沒有別的意思,我知道舒小姐跟你纔是門當戶對,我什麼都沒有,是我太貪心了。”
薑薑突然開口打斷。
梁呈沒好氣道:“就一件婚紗,你想嫁的人不就是淮哥麼?這樣的婚紗你想要多少他都能給你買,反正都被穿了你非要把事情鬧大麼?有意思沒意思。”
梁呈說的話,就等於是段淮的意思。
事到如今,他們依舊認為,她鬧這一出,是為了吃醋。
為了這婚紗的歸屬權,認為她最終會在家等著,等成為段淮的新娘。
等他玩夠了,再和和美美過日子。
“把婚紗脫下來,這是我閨蜜為我設計的婚紗,髒了也不會便宜你。”
“舒影,現在事情已經這樣了,外頭的媒體記者都在等著,你想讓我們的名字全掛在上麵麼。”
“娛樂八卦頭條你都壓不下來的話,是你段淮無能。我不接受這樣的藉口,趁著我現在還願意跟你說話,你讓她把我閨蜜為我設計的婚紗原封不動脫下來,我會讓她糊的好看一點。”
“我若說不呢。”段淮徹底被激怒,“你為了一個沈今禾人也打了,事也鬧了,還不夠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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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逼近,“沈今禾一個設計師,又不靠臉吃飯,你為了她還想麻煩你養父母跟我杠?我們兩家是什麼身份,你想過麼。”
哪怕鬧到這個地步,舒影也沒想過段淮會親自來提醒她是個什麼身份。
她的傷疤,成了他攻訐她最好用的武器。
舒影收回了最後一丁點情分,“那就試試看吧。”
小桃緊張地看著舒影,她知道眼前的是段氏的二公子,而且舒影姐現在是跟他徹底鬧翻了?
舒影拿出手機,打了個電話出去。
梁呈拉了一把段淮。
“差不多行了淮哥,你跟影子本來就鬧僵了,你之前不還給她買了禮物好好哄人的麼,薑薑到底是個外人,鬧成這樣你真想絕交啊。”
段淮當然不想,可是麵子下不來。
他擺明瞭要護著薑薑,她卻一次一次不給他台階下。
現在為了一個認識了也沒幾年的沈今禾,跟他杠上。
梁呈見舒影還在打電話,“影子,要不算了吧,多大點事,各退一步吧,這婚紗反正也被她穿了,你穿著也膈應。”
舒影頭也沒擡,“燒了,剪了,還是洗了,那都是我這個婚紗主人的事情,不需要你們慷我之慨。”
“影子,你這麼說就沒意思了,那薑薑說到底……算了,你跟淮哥這麼鬧也鬧兩個月了,我們幾個看著也沒什麼意思,上次的事是我們不對成不?”
梁呈還在喋喋不休假裝打圓場,實則拉偏架的時候,電話已經接通。
“舒影?”電話那頭,靳柏寒的聲音透過聽筒,有些失真。
可她莫名覺得有點鼻酸和委屈。
舒影一開口帶著哭腔,“老公,有人欺負我。”
靳柏寒微微坐直了身體,示意對麵的人安靜。
大家都以為是出了什麼事,齊齊噤聲。
靳柏寒唇線抿起,“怎麼回事?”
段淮蹙眉,“你在叫誰老公。”
靳柏寒眯起眼,“你在哪。”
兩道男聲同時響起,舒影隻回答了靳柏寒的。
“城北警局,我需要最厲害的律師團隊,還有公關團隊。”
“好,馬上。”
舒影其實是衝動之下打給靳柏寒的。
段淮說得對,她作為舒家的女兒,哪怕把這個事情捅到了父母麵前,哪怕兩家父母都站在她這邊,卻也不會把段淮怎麼樣。
可弄不死段淮,怎麼弄死這個薑薑?
她不想再被這兩個人噁心。
誰不會撒嬌誰不會借勢了。
不是說靳柏寒是京圈太子爺麼,她衝動之下就打了個這個電話。
她以為靳柏寒不在國內,會問前因後果,會瞻前顧後,會考慮給靳家帶來的影響。
可他問也不問,隻是說馬上。
“你不問我發生了什麼麼?”
“能把你惹哭的都該死,我沒什麼好問的,錯全在對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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