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若歡靠在江尋州懷裡,整個人得像一灘水。
上蓋著他的外套,臉埋在他頸窩裡,好半天才從那種失重的眩暈中回過神來。
安若歡悶在他脖子裡,含糊地“嗯”了一聲。
安若歡從他脖子裡抬起頭,瞪了他一眼:“你就知道欺負我。”
“你不是說就抱抱嗎?”安若歡在他腰側輕輕掐了一把,“怎麼說話不算話?”
“江尋州!!!”安若歡趕捂住他的,整個人從臉紅到脖子。
安若歡被他看得更慌了,想兇他又兇不起來,想鬆手又怕他繼續往下說,手就僵在那兒,進也不是退也不是。
江尋州沒說話,他抬起手,握住捂在自己上的那隻手,慢慢拉下來,卻沒鬆開。
那語氣,又乖又無辜,好像剛才說話的不是他一樣。
“討厭!”
兩人就這麼安安靜靜地靠了一會兒,江尋州突然嘆了口氣:“唉!外婆什麼時候才能對我改觀?”
江尋州看著那副認真的樣子,問道:“怎麼幫?”
江尋州沒說話,把的手從臉上拿下來,握在手心裡輕輕挲。
江尋州:“你什麼時候變得這麼會分析人了?”
江尋州被逗笑了,在額頭上親了一口。
拿起來一看,是黃淑珍發來的訊息:【我做完了,去茶室等你。】
“外婆做完了!我得走了!”
“我走啦!”
安若歡去到茶室的時候,黃淑珍已經坐在窗邊喝茶了。
“慢點喝,又沒人跟你搶。”黃淑珍瞥一眼,目在上停了一下,“你跑哪兒去了?”
安若歡捧著茶杯,心虛地吹了吹。
黃淑珍沒說話,盯著看了一會兒。
“你頭發怎麼是的?”黃淑珍手撥了一下耳邊的碎發。
黃淑珍:“那我去投訴一下,冷氣開得不夠足。”
黃淑珍半信半疑地點了點頭,目往下移,落在脖子上,“你脖子怎麼紅了?”
黃淑珍盯著脖子上的吻痕,自言自語地說:“這也沒有包啊,就紅了一塊,是蚊子嗎?”
“還行。”黃淑珍收回目,端起茶杯喝了一口,慢悠悠地說,“技師手法不錯,下次可以再來。”
黃淑珍點了點頭,沒再說話。
黃淑珍難得興致高,拉著安若歡去了山莊的KTV唱到快十二點。
江尋州側躺在床上,呼吸均勻,似乎已經睡著了。
“回來了?”江尋州迷迷糊糊地問。
“沒睡著。”江尋州的下蹭了蹭的發頂,聲音懶懶的,“玩得開心嗎?”
江尋州沒說話,隻是在額頭上親了一下。
安若歡“嗯”了一聲,在他懷裡找了個舒服的姿勢。
窗外月安靜,房間裡隻剩下兩道輕輕的呼吸聲。
黃淑珍聽得很認真,偶爾低頭在筆記本上寫幾筆。
課快結束的時候,黃淑珍低頭看了一眼手機,臉瞬間變了。
什麼都沒說,拿著手機就往外走,腳步又快又急。
“外婆!”安若歡小跑過去拉住的胳膊,“怎麼了?”
說完,出手臂,轉就走。
但外婆說了讓回去聽課,也不敢不聽話。
安若歡剛站起來,就看見江尋州從前排走過來。
“走,我們找地方坐坐。”
江尋州回頭看,一臉正經:“怎麼會呢?我白天可是教授,不做禽的事。”
話沒說完,手機忽然震了一下。
【安同學,快來行政樓會議室!教授有難!】
江尋州察覺到的異樣,停下來回頭看:“怎麼了?”
江尋州沒多問,反手握住的手,兩個人一前一後往行政樓的方向跑去。📖 本章閲讀完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