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傍晚,江尋州就帶著裝備去勘察地形。
結論:這棟小樓的安保係統,比篩子還多。
夜幕降臨,街上安靜下來。
他後退兩步,助跑,起跳,雙手一撐,整個人輕巧地翻了過去。
他蹲在墻的影裡,屏息聽了三秒。
正準備起往後院去,突然,一團白的東西從花叢後鉆了出來。
一人一狗,四目相對。
平安:???
江尋州捂了一會平安的,發現它沒有要的意思,卻是一臉“你是不是有病”地看著他。
他開啟罐頭,往平安麵前推了推。
平安的鼻子了,牛罐頭,的確是它的最。
然後,埋頭苦吃。
又吃兩口,又抬頭看他一眼。
江尋州看著它吃得開心,心裡鬆了口氣,貓著腰往後院深去。
窗簾後出暖黃的燈,的影在裡麵晃。
三秒後,安若歡回復了一串問號。
安若歡正躺在床上和周見晴吐槽外婆的嚴防死守,看到這條訊息,趕扔下手機,跳下床,一把拉開窗簾。
安若歡差點出聲,趕捂住自己的。
安若歡趴在窗臺上,眼睜睜看著那個男人手腳並用,像一隻靈活的壁虎,沿著外墻一層一層往上爬。
安若歡看得目瞪口呆,腦子裡彈幕瘋狂刷屏:
這要是被外婆發現,我倆今晚就得連夜私奔逃出國!
啊啊啊啊!他爬得好快!真的好快!
他爬得好帥!!!
安若歡捂著肚子,小聲說:“江米條,你爸今晚帥炸了,可惜你看不見。”
下一秒,江尋州整個人翻進來,穩穩落地。
他就那樣站在窗邊,對微微一笑。
江尋州手,一把將攬進懷裡。
“你瘋啦!”又氣又心疼,“這是二樓!摔下去怎麼辦?!”
“想你想瘋了。”他說。
江尋州低頭看,“就一下?”
江尋州看著,忽然笑了,“最危險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
江尋州沒說話,隻是低頭吻住的。
安若歡想推開他,但手抬起來,卻變了摟住他的脖子。
可卻很誠實地回應著他,因為昨天中途被打斷,也意猶未盡。
他的手攬著的腰,另一隻手輕輕關上窗戶,拉上窗簾。
“別......”安若歡在他懷裡小聲抗議,但聲音得像撒。
安若歡咬著,不說話了。
可的手,卻把他摟得更了。
窗簾閉,燈昏暗,兩人在狹小的空間裡,小心翼翼地纏綿。
但越是這樣抑,那種刺激就越強烈。
可這種提心吊膽的覺,反而讓一切都變得更加敏。
安若歡癱在床上,大口著氣,覺自己的心臟都快從嗓子眼跳出來了。
江尋州在上啄了一下:“真是什麼?”
江尋州低笑出聲,把往懷裡帶了帶。
安若歡靠在他懷裡,聽著他有力的心跳,心裡又甜又慌。
剛想說話,忽然聽見門外傳來一陣輕微的腳步聲。
江尋州也立刻警覺起來,屏住呼吸。
安若歡的心跳快得幾乎要從嗓子眼蹦出來。
安若歡深吸一口氣,努力讓自己的聲音聽起來正常:“還、還沒呢外婆,在看資料。”
“知道了外婆!”
轉頭看向江尋州,發現他也鬆了口氣。
“快走!”安若歡推他,“趁外婆還沒反應過來!”
“你!”安若歡急了,“萬一外婆再來查房怎麼辦?!”
他穿好服,走到窗邊,回頭看了一眼。
江尋州看著這副樣子,忽然覺得,今晚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