解決了江盛年,江尋州轉過頭,看向坐在斜對麵的向董。
“向董。”江尋州開口。
“我知道你為什麼站他那邊。”江尋州說。
“我給你一個選擇。”
“這是業績對賭協議,未來一年,你名下業務線,按我的方案走。如果業績下超過10%,我私人補給你差額。如果業績上升......”
向董了把頭上的冷汗,巍巍拿起協議。
高,實在是高。
向董如果不敢簽,那就等於當眾承認自己老了,不行了,以後在董事會還有臉說話?
無論簽不簽,他都輸了。
跟江總打牌,誰翻得了盤?
江尋州沒等他,已經轉向了另一個人。
李董被江尋州的目一掃,心裡就咯噔一下。
李董的臉瞬間白了,“不、不是,那、那是......”
李董張著,一個字都說不出來。
“這是完整的證據鏈,銀行流水、聊天記錄、證人證言。”
江尋州看著李董,繼續說道:“你現在有兩個選擇。一,去坐牢。二,主辭職,把該吐的吐出來。”
會議室裡安靜得能聽見呼吸聲,所有人都看著李董那張空著的椅子。
他看向李董,李董的椅子還在轉。
短短十幾分鐘,他手裡的牌,一張都沒了。
“散會。”
安若歡抱著平安坐在沙發上,聽見門響的瞬間,立刻彈起來。
江尋州走進來,西裝外套搭在臂彎裡,臉上看不出什麼表。
安若歡悶在他口,悶悶地問道:“贏了?”
彷彿這樣才能確認一整天的繃和算計都已過去,此刻的溫暖踏實纔是真實。
“啊?”安若歡從他懷裡抬起頭,有點懵,“我去公司乾嘛?當吉祥嗎?”
他頓了頓,又補充道,“去公司,順便也能學點東西。”
暑假整天待在家裡,除了吃就是睡,偶爾看看書逗逗狗,時間長了確實有點無聊。
“不會。”江尋州斬釘截鐵。
“他們不敢。”
好吧,這很江尋州。
前臺小周看見並肩走進來的兩人,瞬間以為自己出現了幻覺。
別說帶伴,就是公司高層跟他匯報工作,都隔著一定的安全距離。
更可怕的是,江總側頭和那孩低聲說話時,角竟然帶著一清晰可見的弧度!
疼!不是夢!
【前臺-小周:重大新聞!!!江總帶了個長來公司!!!】
【財務-小張:你確定是帶?不是被綁架?】
【研發-禿頭強者:江總?不值錢?這兩個詞能放一起?】
【前臺-小周:我不敢!江總剛才掃了我一眼,我覺自己像被狙擊手瞄準了!】
【研發-禿頭強者:結論是,夫人不是人,是馴師。】
【財務-小張:辟!】
正站在江尋州的辦公室裡,像個好奇寶寶一樣,裡裡外外轉悠。
轉了一圈,又推開旁邊一扇門,探頭往裡看。
走進去,床,看看浴室,看看廚房,又回到辦公室,一臉慨地總結:
江尋州正在西裝外套,聞言轉過頭,一本正經地開口:“糾正你一下,我是董事長,不是總裁。”
江尋州把外套掛在架上,走到辦公桌後坐下,然後說道:“記住,這是今天的第一個知識點。”
江尋州看著那副樣子,角微微了一下,但很快住了。
安若歡點點頭,消化了兩秒,然後忽然問:“既然董事長這麼大,為什麼你還會被罷免?”
安若歡歪著頭,等他說下去。
“真正的權力,不是沒人敢你。而是就算所有人都想你,最後站著的,依然是你。”
江尋州挑眉。
江尋州低頭,看著懷裡這個笑得眉眼彎彎的小姑娘,低下頭,在額頭上輕輕印了一下。
安若歡不滿意:“就這?”
安若歡臉一紅,錘了他一下:“討厭!你想什麼呢!”
有些事,可以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