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安若歡躺在床上,舉著手翻來覆去地看。
江尋州洗完澡出來,就看見這副傻樣,問道:“看一晚上了,還沒看夠?”
話音剛落,手裡的忽然被擋住了。
“別看鉆戒了,看看我。”
“你、你乾嘛!”指尖一,下意識想手,卻被他溫熱的大掌穩穩按住,彈不得。
安若歡臉騰地紅了,憤地瞪他:“我說的是鉆石!你流氓!”
“我沒有!你別說!”安若歡瞬間炸,握著小拳頭就捶他口。
江尋州輕易製住胡撲騰的手腕,一把將按進懷裡,大手覆在微微隆起的小腹上,低頭對著肚子一本正經地開口:
安若歡得想捂他的:“別什麼話都和孩子說!”
他抬低頭看著,眼底的笑意漸漸變得深邃:“趁江米條睡覺,咱們做點大人該做的事。”
安若歡一,在他懷裡扭來扭去,“哎呀,不要不要不要......”
江尋州作一頓。
“好吧,那就睡覺。”
這就完了? 氣氛都烘托到這兒了,油門都踩到底了,他居然來了個急剎車?還剎得這麼穩?
江尋州沒。
“嗯?”江尋州閉著眼,應得漫不經心。
“錯哪兒了?”
江尋州沉默了兩秒,然後慢條斯理地開口:“哦,要睡覺是吧?”
“你——!”安若歡一口氣堵在口,正要炸。
“唔——!”
所有未盡的嗔怪都被堵回口中,化作一聲含糊的嗚咽。
“燈!開燈!黑燈瞎火的,別傷到江米條!”
安若歡還想說什麼,又被堵住。
地毯上的平安果斷站起,抖了抖,邁著小短練地頂開門溜了出去,還心地把門用屁拱上。
它溜溜達達下了樓,決定去右邊那棟別墅運氣。
主臥的門虛掩著,裡麵傳出輕的音樂聲。
看見平安,眼睛瞬間亮了。
平安還沒反應過來,就被一把撈進懷裡。
平安僵地被摟在懷裡,一不敢。
頓了頓,又自己推翻:“不對,他也是男人,他肯定也是!但是......”
“平安你說,”李新雅低頭看它,眼神迷離,“他都三十七了還不結婚,是不是有問題啊?”
“但是他看我那個眼神......又不像有問題.....”李新雅自顧自地說著,又灌了一口酒,“算了不想了,平安你今晚陪我睡吧!”
陪睡?那可不行!這人喝多了,半夜吐我一怎麼辦!
跑到門口,它叼起一隻拖鞋,頭也不回地跑了。
它叼著拖鞋,一顛一顛地往葉珩房間跑。
平安把拖鞋放在床邊,然後往地毯上一趴,心滿意足地閉上眼睛。
葉珩洗完澡出來,一眼就看見地毯上多了一團茸茸的不速之客,以及它爪子下那隻眼的士拖鞋。
平安抬起眼皮看了他一眼:還能為什麼?三對人類,兩對半都不正常。就剩你,我賭一把。
“這是新雅的鞋吧?你叼過來的?”
葉珩沉默了兩秒,無奈地嘆了口氣:“走吧,我們把拖鞋還回去。”
平安被抱在懷裡,心想:行吧,還完拖鞋就回來睡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