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若歡以為畢竟是親爹和後媽來了,江尋州會把放下,讓打個招呼。
然後就抱著上樓了。
江父江盛年的臉黑得像鍋底,旁邊的後媽秦晚晚也笑得尷尬。
刺激!
“睡一會兒吧。”
安若歡豎著耳朵,聽著江尋州的腳步聲漸漸遠去。
最終,八卦之魂以倒優勢戰勝了道德。
樓下江盛年抑著怒火的聲音清晰傳來:
安若歡心裡咯噔一下。
一直以為兩家的婚事是長輩們定下的商業聯姻,姐姐逃婚後才被迫頂上。
那這個替嫁的算什麼?
樓下的江尋州輕笑一聲:“你當年和這人結婚,爺爺同意了嗎?”
安若歡在樓上都能覺到一窒息般的沉默。
秦晚晚也跟著幫腔:“尋州啊,不是阿姨說你。人家媛媛等了你那麼多年,孫家和我們又是世。你現在隨便找個人就結婚了,讓我怎麼跟孫家代?”
“你——!”秦晚晚的聲音陡然拔高。
安若歡在樓上倒吸一口涼氣,差點沒站穩。
所以江尋州他爸是個徹頭徹尾的渣男,婚出軌,私生子比婚生子還大?
突然理解江尋州那冰凍三尺的格了。
樓下江盛年徹底怒了,破口大罵:“江尋州!你個狼心狗肺的東西!我告訴你,份我是不會給你的!那個人我也不會認!休想讓進江家的門!”
他頓了頓,聲音陡然降溫:“在我的耐心耗盡前,離開我家。”
安若歡趕關上門,輕手輕腳溜回床上躺好,假裝自己從未離開過被窩。
原來江尋州在家裡的境這麼難,他急著結婚生子,是為了拿到爺爺留下的份,對抗渣爹和後媽。
正胡思想著,敲門聲響起。
他在床邊坐下,目落在安若歡臉上。
安若歡心裡一,完了,吃瓜被現場逮捕。
嚥了口唾沫,在“趕裝死”和“說點什麼”之間掙紮了零點一秒。
說完就想咬舌自盡。
但江尋州的反應讓意外。
安若歡鬆了口氣,可下一秒,江尋州又問:“但對於我娶你的原因,你就沒有什麼別的想?”
對自己工人的份早就認命了,能有什麼想?
覺得大佬是在試探,於是鄭重表態:“你放心,我知道自己的定位,工人就要有工人的職業素養。”
“不,”他忽然開口,“你不是工人,你是我的合夥人。”
工人、生育機、替......
傻傻問:“什麼......合夥人?”
雖然還是那套冷冰冰的商業邏輯,可安若歡聽了,心裡卻莫名地有點甜。
“沒錯。”江尋州點頭,“所以你不要隻想著履行義務。在你覺得不舒服、不願意、或者有需求的時候,可以使用你的權利。說出來,要求我,甚至命令我。”
安若歡想起醫院裡那些尷尬到腳趾摳地的教學視訊,生怕江尋州現在就要拉著學習進步,趕點頭如搗蒜:“懂了懂了!我真的懂了!”
走到門口,他忽然回頭:“還有,下次想聽八卦,可以大大方方的,不用聽。”
安若歡躺在床上,想起這飛狗跳的早上,覺真是太魔幻了。
手了自己的角,發現它正不控製地上揚。
啊!下麵好疼!
居然就這樣原諒了那個肇事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