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的日程本來就不在計劃,江尋又要得急,安若歡本沒時間把手機靜音。
安若歡渾一激靈,眼睛猛地側頭看過去。
鈴聲被悶住一半,但依舊頑強地從枕頭裡鉆出來。
是周見晴上次給設的惡搞鈴聲,安若歡現在隻想掐死那個手賤的閨。
安若歡努力想把注意力拉回來。
“我真的要開始唱歌啦!啦啦啦我是奧特曼~波~biu~biu~biu~”
他閉了閉眼,一把掏出手機手機,按下接聽鍵,順手點開擴音。
電話那頭傳來一個悉的男聲。
安若歡整個人都僵住了,心裡狂吼:啊啊啊啊!大哥!你這個時候打電話,究竟要乾、什、麼!
“你、你說......”安若歡勉強保持平靜,努力讓自己的聲音聽起來正常些。
“其實從第一次在辯論會見到你,我就覺得你特別。”
聽到這裡,江尋州在突然安若歡的腰側掐了一下。
“若歡?你沒事吧?”陳景然在那頭傻傻問。
陳景然深吸一口氣,終於說出了那句話:“若歡,我喜歡你!我知道可能有點突然,但我真的——”
安若歡深吸一口氣,聲音都在抖:“學長,對不起,我、我已經有、有喜歡的人了!”
“哦,是、是嗎?”陳景然的聲音乾的。
“我明白了。”陳景然苦笑了一聲,“那......祝你幸福。”
安若歡被看得頭皮發麻,他才開口:“喜歡的人?”
江尋州沒說話,低頭吻上。
又兇又狠,好像是在懲罰。
求饒到了邊,又嚥了回去。
惹大佬不開心了。
一滴滾燙的淚順著眼角落,沒鬢發。
這場沉默的較量裡,潰不軍。
江尋州將臉埋在汗的頸窩。
溫熱的水流沖走疲憊和黏膩。
安若歡背對著他蜷起來,將自己埋進被子裡。
一條結實的手臂從後麵過來,不容分說地將攬進懷裡,扣得很,得能覺到他腔的心跳。
想,大概永遠也搞不懂這個男人。
可他抱著的手臂,又那麼重。
哼哼唧唧,下意識就往旁的熱源上去。
安若歡猛地睜眼,突然想起江尋州昨晚沒走,趕彈開。
蜷在床上,一時不知道該捂哪裡好。
“肚子疼?還是......?”
看不出聲,江尋州沒再問。
“江尋州!我真沒事!放我下來!”安若歡在他懷裡掙紮,結果作一大,下麵更疼了。
江尋州抱著大步穿過客廳,趙姨端著早餐出來,看到這一幕差點把盤子扔了。
“備車。”江尋州腳步沒停。
江尋州把安若歡塞進後排,讓躺下。
結果江尋州從另一側上到後排,輕輕抬起的頭,放在自己大上。
的臉......
他的睡......
救命!這個視角太超過了!
“躺好,別。”
安若歡徹底僵住了,像條風乾的柴魚一樣直地躺著,連呼吸都不敢用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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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等......他大是不是繃太了?他也在張?不可能,大佬怎麼會張?一定是我太僵了。
車子緩緩停下。
安若歡如蒙大赦,憋了半天的氣終於敢大口出來,剛要彈起。
涼風灌進來,他下意識地將裹著的被子往上拉了拉,嚴嚴實實蓋住的肩膀,然後才將抱出車廂。
終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