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尋州在安正文臥室門口停下腳步,抬手禮貌地敲了三下。
裡麵傳來安正文帶著睡意的聲音:“進來。”
“嶽父,你的長安若然未經允許,擅自闖我與妻子的臥室,意圖對我進行擾。行為已製止,人還給你,希你能嚴加管教。”
他臉大變,驚呼著沖過去:“然然!我的然然啊!這是怎麼回事?!”
李新雅被吼得一哆嗦,慌忙轉去找剪刀。
“安若歡!你也是死人嗎?!還不快過來幫忙!看看你姐姐被弄什麼樣子了!”
一隻手臂穩穩橫在前,擋住的去路。
“嶽父,請注意你的言辭。安若歡是我的妻子,不是你的僕人,更不是用來理你們家麻煩的工。”
他在維護?承認是他的妻子?
安正文一把搶過,幾下剪斷死結,又扯出安若然裡的子。
剛緩過一口氣,就指著江尋州尖聲哭喊:“爸!江尋州他、他把我拖進房間用強!安若歡就在旁邊看著!他們倆合夥欺負我!”
知道姐姐慣會顛倒黑白,但沒想到能無恥到這種地步,當著所有人的麵撒這種謊!
錄音響起,正是安若然那句:“江總,別這麼兇嘛~”
“假的!都是假的!關掉!!”
他個子高,手臂一抬,手機舉到本夠不著的地方。
“......大家是信你,還是信我?”
安正文聽著那些不堪耳的話,臉越來越難看。
安若然搶不到手機,又撲回安正文腳邊,抱住他的崩潰大哭,試圖用眼淚和緒攪局麵。
謊言被當場穿,安若然臉徹底瘋了,不管不顧地尖:那又怎麼樣!和江家的婚約本來就是我的!我爸答應我了!等安若歡生下孩子就讓滾!”
安若歡站在那裡,覺整個人都涼了。
安若然被打懵,愣了兩秒,猛地將怒火撒向旁邊的李新雅,狠狠將推倒在地。
李新雅摔倒在地,痛得悶哼,下意識看向安正文。
聽著惡毒的辱罵,看著冷漠的父親。
沖過去,揚起手,用盡全力氣。
一記清脆的耳,狠狠扇在安若然臉上。
還沒等回神,安若歡反手又是一掌!
看見自己捧在手心的寶貝兒接連捱打,安正文然大怒。
他說著,揚起手就朝安若歡臉上揮去。
然而,預期的疼痛沒有到來。
他沒有說話,隻是平靜地看著安正文。
安若歡看著擋在前的高大背影,心臟砰砰直跳。
江尋州緩緩鬆開手,很自然地環過安若歡的肩膀,將往自己邊帶了帶。
“如果再有人,讓我妻子到不痛快,我會讓,連同縱容的人,一起付出代價。”
回到房間,安若歡才後知後覺地發現,的手因為剛才那兩掌,現在還麻麻的。
“對不起,如果我不帶你回來吃飯,就不會發生這樣的事,讓你看到這些,我真的很抱歉......”
“不是你的錯,你沒有為他人的錯誤行為負責的義務。而且這件事遲早要發生,早點解決,不是更好嗎?”
安若歡混沌的腦子突然清醒了幾分,覺得他說的非常有道理。
江尋州拿過服遞給,“穿好服,我們回家。”
安若歡第一次對家這個字,產生歸屬。
而江尋州說的“家”,雖然是空的大房子,卻是有他在的地方。
這麼一想,心裡揪著的那團麻,好像突然鬆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