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齊了,草坪上熱鬧起來。
江米條!你跑慢點!別摔了!”安若歡在後麵喊。
跑了一會兒,江米條忽然停在一片青草地上,蹲下來,盯著地麵看得神。
眼前這一幕,和很久以前那個夢,瞬間重疊在了一起。
一模一樣的話語,一模一樣的笑容。
原來那個夢,從來都不是虛幻的泡影,是命運提前遞來的溫預告,是的小姑娘,早早就在夢裡和打招呼了。
安若歡回過神,快步走過去,輕輕蹲在兒邊,手了的頭發,“媽媽來了,媽媽陪你一起看。”
另一邊,葉珩支起燒烤架,江尋州在旁邊幫忙。
李新雅和黃淑珍坐在遮傘下,一人一杯茶,慢悠悠地聊天。
“好的,上個月還接了婚禮的訂單。”李新雅笑著說,“店裡又招了兩個人,現在輕鬆多了。”
李新雅眼眶微微泛紅,但角是笑著的:“媽,我現在已經很幸福了。”
葉崢不知道什麼時候跑過來,手裡攥著一把野花,花瓣掉了好幾片,隻剩幾朵還掛著。
李新雅接過那束“殘花”,眼眶一熱,把他抱起來親了一口:“謝謝寶貝,寶貝真棒!”
周見晴湊到安若歡旁邊,低聲音說:“哎,我跟你說個事。”
周見晴難得有點不好意思,“學長他......跟我求婚了。”
“噓——你小聲點!”周見晴捂住的,但自己已經笑得眼睛彎了月牙。
“上週,在他工作室。”周見晴看了一眼正在遠拍照的沈知予,角都不住,“他說,他攢夠了錢,可以給我一個家了。”
周見晴被抱得有點不好意思,但沒推開,小聲說:“還沒定日子呢,等定了告訴你。”
蹲在旁邊的江米條忽然抬起頭,眨著圓溜溜的大眼睛,一臉好奇地問:“媽媽,乾媽,花是什麼呀?”
周見晴也了乎乎的小臉:“就是讓米條穿最漂亮的小子,陪乾媽走進幸福裡,好不好呀?”
周見晴越說越興,已經開始盤算:“江米條捧花,葉崢拿戒指?還是兩個人都捧花?不行不行......”
“也對也對。”周見晴嘿嘿笑了兩聲,又湊過來,“那我這個乾媽的紅包,可得準備大一點。”
周見晴一臉寵若驚:“啊?車?!”
周見晴瞪大眼睛,張了又合,合了又張,半天才憋出一句:“安若歡,你是不是被你老公同化了?送車說得跟送白菜似的!”
“要!!!”周見晴一把抱住,差點把兩個人一起帶倒,“姐妹!我在豪門鬥的親姐妹!以後你就是我唯一的姐!”
哢嚓一聲,定格了這一刻。
“爸爸,好了沒有?”
江米條不信,轉頭看向葉珩:“外公,好了沒有?”
“馬上好了,先吃個蘑菇。”
“哇!外公烤的蘑菇比還好吃!”
午餐很盛,燒烤、沙拉、水果、甜點,擺得滿滿當當。
江尋州坐在安若歡旁邊,時不時給夾菜,又時不時給江米條。
江米條拿了一塊,趁沒人注意,塞進平安裡。
吃飽喝足,大家各自活。
安若歡餘瞥見那個圓圓胖胖的東西,腦子裡“叮”的一聲,某些畫麵開始不控製地回放。
江尋州察覺到靜,抬頭看:“怎麼了?”
江尋州皺了皺眉,以為不舒服,起走過來,手探額頭。
他不還好,一,安若歡徹底繃不住了。
笑得彎下腰,眼淚都飆出來了,整個人趴在野餐墊上,捶著地笑。
“怎麼了怎麼了?笑什麼呢?”
周見晴順著手指的方向看過去,又看了看江尋州那張茫然的臉。
然後,兩個人抱在一起,笑一團。
他轉頭看向沈知予,用眼神詢問:怎麼回事?
安若歡終於笑夠了,湊到江尋州耳邊,小聲說了幾句。
最後,他嘆了口氣:“你的想象力還真富。”
江尋州看著那副洋洋得意的樣子,手在腦門上輕輕彈了一下。
天漸漸暗下來,湖麵上泛起金的波。
江米條趴在野餐墊上,小臉紅撲撲的,頭發得像窩。
安若歡正要說話,江尋州已經彎腰把兒抱了起來。
“好。”江尋州輕輕拍了拍的背,“下次還來。”
安若歡從後備箱拿出毯子,蓋在兒上。
一家四口,走在夕裡。
不用轟轟烈烈,不用驚天地。
是兒在前麵跑,小狗在後麵追。
【全文完】
寶子們,全書完結啦!
復雜到什麼程度呢?
但不管怎麼說。
讓我先叉腰笑一會兒。
第一句:我真的會謝。
沒有你們每天的催更、打賞、留言,我可能早就被江大佬的腹迷暈,這本書大概率會草草收尾。
第二句:關於江尋州。
新婚夜:冷靜陳述“每週二四六,晚九點”。
早期:分房睡,效率高。
早期:我是理的人,不符合我的標準。
江尋州這個人吧,上說著“效率”“可控”“最優解”,卻很誠實。
哦,已經寫一本書了。
安若歡是我很喜歡的主型別。
開局是真的慫。
後來開始試探,開始反擊,開始撒,開始有底氣。
用了整整一本書的時間,完了這個轉變。
不是天生的王,而是慢慢長出了鎧甲。
這本書寫了這麼久,從開篇到收,中間經歷了無數次卡文、熬夜、刪稿重來。
謝謝你們陪安若歡從替嫁走到安總,陪江尋州從“生育計劃”走到“老婆孩子熱炕頭”,陪平安從流浪狗走到狗生巔峰,陪江米條從胚胎走到兒園。
最後的最後。
至於主角是誰......作者是個取名廢,暫時還沒想好男主的名字。
你們的作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