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江安生。
這個名字的由來,是我媽的閨靈一閃,然後一拍大決定的。
雖然我現在看起來隻是一個白白,隻會爬來爬去,偶爾冒兩句“啊啊啊”的人類崽,但我其實有一個。
我每天都在觀察這幾個大人,記錄他們的迷行為。
先說結論:我爸在外麵和在家裡,完全是兩個人。
在家,他是“爸爸”,非常溫,平安見了他像見了食堂阿姨,恨不得著他走。
掛了視訊,他低頭看我,立刻換上一副慈父臉:“江米條,你剛纔是不是打了個哈欠?是不是困了?爸爸哄你睡覺好不好?”
剛才那個冷酷無的男人呢?被你吃了?
我:???我不是你的小棉襖了嗎?怎麼不抱我?
行吧,我懂了。
2【我媽是個馴師】
讓我爸往東,我爸不敢往西。
有一天我爸休息,在家陪我們。
我爸立刻過來給肩。
我爸剛要走回去坐下,我媽又說:“老公,我也酸。”
捶了五分鐘,我媽說:“好了,不酸了。”
我爸看了一眼,那眼神分明在說“你是不是在逗我”。
“先喝水,再吃藥。”
“嗯,吃維生素對好。”
“你不是頭疼。”我爸麵無表地說,“你是無聊。”
我爸清了清嗓子,麵無表地說:“有一天,一隻企鵝想去理發店理發,它問理發師,我的頭發能剪什麼樣?理發師說,你是企鵝,你沒有頭發。”
“講完了。”
我被抱在懷裡,一臉懵。
企鵝本來就沒有頭發啊,這算哪門子笑話?
我爸麵不改。
你們能不能不要當著我的麵這樣?
不過更讓我震驚的是,我爸居然會為了哄我媽開心,講一個這麼冷的笑話。
在我媽麵前,他不僅會肩捶,還會講冷笑話。
而我,是那個被迫觀看馴表演的觀眾。
我的哥哥平安,它是一隻狗,品種不明,年齡不詳,智商謎。
想吃飯了,它就蹲在廚房門口,用那雙“清澈愚蠢”的眼睛看著趙姨。
想出去玩了,它就蹲在大門口,朝我爸汪汪兩聲。
想被了,它就走到我媽腳邊,用腦袋蹭的小。
我在旁邊看著,心五味雜陳。
但我哥比我早來,它已經建立了自己的“狗脈關係網”,我撼不了。
我問它怎麼了?他也不出聲,就是一個勁地翻白眼。
我的外婆是我媽媽的媽媽,是全世界最最最最溫的人。
每次去外婆家,都提前準備好一堆東西。
有一次,外婆抱著我,輕輕哼著歌。
我聽著聽著就睡著了。
見我醒了,輕聲說:“江米條醒了?外婆給你熱了蛋羹,要不要吃?”
就去廚房端來蛋羹,一勺一勺餵我,還時不時用紙巾我角。
雖然我不會說話,但我心裡,外婆是全世界最溫的人。
我的外公是我媽媽的繼父。
每次家庭聚會,外公都是最早到的。
進門就係圍,進廚房就開始忙活。
我媽沒辦法,隻好抱著我在客廳等著。
我的肚子“咕嚕”了一聲。
我“啊啊”了兩聲,使勁點頭。
廚房裡傳來“咚咚咚”的切菜聲,“滋啦滋啦”的炒菜聲,還有鍋蓋“咕嘟咕嘟”冒熱氣的聲音。
有一次外公做糖醋排骨,那個味道酸酸甜甜的,飄得滿屋子都是。
我媽看我那副饞樣,笑著說:“你現在還不能吃,等你長大了,讓外公專門給你做。”
外公從廚房探出頭來,笑瞇瞇地說:“江米條也想吃?外公記著了,等你長大就給你做糖醋排骨,好不好?”
雖然我現在還隻能喝、吃米糊、吃蛋羹。
但我知道,那些香味、那些味道,總有一天會變我碗裡的飯菜。
我很快就會長大的。
6【曾外婆纔是終極BOSS】
是我媽媽的媽媽的媽媽。
我爸在外麵呼風喚雨,在我曾外婆麵前,乖巧得像個小學生。
不需要大聲說話,不需要拍桌子瞪眼,隻需要一個眼神,一個輕飄飄的評價,就能讓所有人乖乖聽話。
以後我要是不高興了,我就盯著我爸看,一句話不說。
不過以我對我爸的瞭解,他大概會覺得我了,然後去沖。
7【我的小舅舅是個學人】
他比我小幾個月,是我媽媽的弟弟。
這個關係我現在也搞不太清楚,反正每次家庭聚會,我都要對著一個比我矮的小傢夥“舅舅”。
不合理,但我沒辦法。
但實際上,他是個學人。
我爬,他也爬。
我把磨牙棒塞裡,他也把自己的塞裡,然後盯著我看,好像在說“你看,我跟你一樣哦”。
他愣了一下,然後“哇”一聲哭了。
我也不管他三七二幾,哇的一聲也哭了,哭的比他還要大聲。
8【我的乾媽周見晴有點瘋】
我第一次見到乾媽的時候,被的嗓門嚇到了。
然後沖過來,雙手捧住我的臉,左看右看,上看下看,裡念念有詞:
我被捧著臉,彈不得,隻能“啊啊”兩聲表示抗議。
然後就親上來了。
我一臉生無可,這乾媽也太熱了吧?
深呼吸,放鬆麵部,迎接即將到來的狂風暴雨般的親吻。
乾媽這才停下來,但手還是沒鬆開,把我抱在懷裡,一屁坐在沙發上,開始跟我“聊天”。
“啊啊。”
“啊啊。”
“啊啊。”
我媽在旁邊笑出了聲:“說‘啊啊’你就聽懂啦?”
我趴在乾媽懷裡,心想:什麼心靈應?我說的是你可閉吧!
以上就是我目前觀察到的人類樣本。
我媽,馴師,把我爸拿得死死的。
我外婆,全世界最溫的人,沒有之一。
我曾外婆,終極BOSS,一個眼神讓所有人閉。
我乾媽周見晴,嗓門大、口水多、親起來沒完沒了,但真的喜歡我。
但我每天被他們抱來抱去、親來親去,好像也還不錯。
等我再長大一點,學會更多詞,再來更新。📖 本章閲讀完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