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若歡洗完澡,盤坐在床上,把禮金簿攤在膝蓋上,一邊翻一邊嘖嘖稱奇。
猛地坐直,聲音都劈叉了:“這誰的?!隨這麼多?!”
“正常?!”安若歡把那頁翻來覆去看了三遍,“江尋州,你們有錢人的正常好像不太正常。”
江尋州沒回答,手把耳邊的頭發撥到耳後。
“等會兒再——”安若歡話沒說完,膝蓋上的禮金簿忽然被走了。
下意識往後仰了仰,“乾、乾嘛?”
安若歡眨眨眼,然後沒忍住,“噗”地笑出聲。
安若歡手了他的口:“你記不記得,第一次新婚夜,你說每週二四六,我還想著今天是週日,可以躲過一劫,結果你說......”
“我當時就覺得,這人是不是有什麼大病?說話跟過山車一樣!剛覺得能緩一緩,下一秒就是垂直俯沖!嚇死我了!”
江尋州低頭看著,目從臉上下來,在鎖骨上停了一瞬。
“嗯。”安若歡還沒察覺,笑著點頭,“當時嚇死了!”
安若歡一愣:“好什麼......”
天旋地轉。
江尋州撐在上方,浴袍鬆鬆垮垮地敞著,水珠還沒完全乾,順著的紋理往下。
指尖上腹的那一刻,的手又不控地抖了一下。
覺得自己這輩子在他麵前,大概是穩不住了。
的手指卻沒停,順著廓往下,指腹過人魚線,指尖勾住浴巾的邊緣。
抬起頭,對上他的眼睛,那雙眼睛裡波濤洶湧。
他扣住的手腕按在枕邊,另一隻手勾住睡袍的係帶,輕輕一扯。
皮著皮,他上的熱度燙得了一下,又被他按回去。
“你上好燙......”
他的吻落下來,從耳後到頸側,從頸側到鎖骨......
“你慢點......”
安若歡被他這句話逗笑,可笑聲剛出口就變一聲低。
但此刻沒人關心那個。
房間裡隻剩下兩道纏的呼吸聲,和偶爾溢位的輕......
安若歡癱在床墊上,著天花板輕輕嘆了一口氣。
旁的江尋州緩緩撐起,指尖輕輕拂過汗的鬢角,低頭在額頭上印下一個吻。
他翻下床,赤著腳踩在地毯上,剛走兩步,彎腰撿起地上的東西,站在床邊半天沒。
江尋州沒應聲,轉過把手裡的東西遞到麵前。
看了眼江尋州,這位在商場上叱吒風雲,簽上億合同都麵不改的江總,此刻竟因為這點小事,出既張又無措的表。
江尋州依舊站在原地,眉頭微蹙,毫沒有放鬆的樣子。
“不行!”他果斷拒絕,“你剛生完沒多久,還沒徹底恢復,絕對不能再冒這個險。”
“現在?”安若歡撐著子坐起來,看著他半夜三更手忙腳套子的模樣,忍不住輕笑出聲,“明天一早再去買也來得及,這大半夜的,你急什麼。”
安若歡靠在床頭,看著他張兮的樣子,慢悠悠開口:“你對自己就這麼自信?能像小說男主角一樣彈無虛發,一次就中?”
安若歡:“你不想要二胎了?”
“有江米條一個就夠了。”
“看著你一個人疼,我又幫不上忙,那種無力又揪心的覺,一次就夠了,我這輩子都不想再會。”
這個男人,從不說什麼甜言語,可每一個舉,每一句叮囑,全都是藏在骨子裡的珍視。
“有平安陪著。”江尋州立刻接話。
“狗狗怎麼了?”他一臉一本正經,沒有半點玩笑的意思,“平安跟著我們這麼久,早就算是家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