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若歡閉上眼睛,恨不得原地消失。
然後看見江尋州彎腰,撿起那個東西,翻過來看了一眼。
江尋州看完,抬起頭問道:“你怎麼買這個東西?”
越說越小聲,到最後幾個字幾乎聽不見。
“不然呢?”安若歡撅了撅,“我又用不上。”
安若歡:“難道你不想用?”
安若歡突然笑出聲,“一個小玩算什麼背叛和不尊重?你是不是對這兩個詞有什麼誤解?”
江尋州:“......”
江尋州沒說話,轉把盒子放在島臺上。
安若歡:“特警啊......”
安若歡眨眨眼,腦子裡閃過無數作片畫麵,試探著說:“抓......壞人?”
安若歡被他牽著走,腦子還沒轉過彎來:“所以呢?”
安若歡躺在那兒,聽著他在黑暗中躺下來的聲音,忽然覺得自己像個傻子。
辛辛苦苦掏了半天,原來不是給它買的玩!
日子就這麼不不慢地過著。
今天是產檢日,安若歡和媽媽約好了一起產檢。
到了醫院,李新雅和葉珩已經在門口等著他們了。
葉珩站在旁邊,手裡拎著的包,另一隻手虛虛地扶在腰後,像在護著什麼易碎的寶貝。
李新雅被說得有點不好意思,輕輕拍了一下:“別胡說。”
“行了行了,”李新雅打斷他,“別顯擺了。”
產檢一切順利,做完B超出來,安若歡著肚子,滿臉得意:“醫生說江米條發育得特別好,特別長。”
安若歡白了他一眼:“明明是像我!我的也不短好吧?”
李新雅笑著拍了他一下,“學人!”
安若歡靠在李新雅肩上,笑瞇瞇地說:“媽,葉叔叔對你真好,買個飲料都搶著去。”
“那不一樣,”安若歡了肚子,“他是給江米條跑的,不是給我。”
兩個人正說笑著,走廊那頭傳來一陣嬰兒的哭聲,還有高跟鞋踩在地上的“噠噠”聲,又急又脆。
竟然是許久不見的安正文和劉麗。
他瘦了一大圈,眼窩凹陷,臉頰鬆弛,整個人像是一條水的茄子。
走得很快,安正文抱著孩子跟不上,氣籲籲地小跑:“麗麗,你慢點,孩子哭......”
安正文的臉漲得通紅,但他沒敢回,隻是低著頭,加快腳步跟上。
安正文顯然也沒想到會在這兒上們,看見們母二人,腳步頓了一下。
“你.....懷孕了?”
安若歡在旁邊看著,心裡默默給媽媽豎了個大拇指。
支棱起來了!徹底支棱起來了!
李新雅看都沒看他一眼,輕哼一聲:“再老也比你年輕。”
安若歡差點沒忍住笑出聲,媽媽這,什麼時候變得這麼毒了?
李新雅在一旁像看熱鬧一樣,一邊笑一邊說:“哎呦,是不是像隔壁老王呀?”
安正文看了眼懷裡的孩子,臉漲了豬肝。
劉麗察覺到後沒人跟上,回過頭,離著老遠就罵開了:“老東西!走那麼慢,磨蹭什麼呢?”
安正文的臉從豬肝變了鐵青。
“啪!”
劉麗被打得一個趔趄,差點摔倒。
手去抓安正文的臉,指甲在他臉上劃出幾道紅印。
保安很快趕過來,一邊一個架住兩個人,把他們拖出醫院。
安若歡豎起大拇指:“媽,你剛纔好帥。”
江尋州和葉珩一人拎著一袋飲料走回來,看見這母倆笑得前仰後合,對視一眼,滿臉問號。
安若歡接過飲料,灌了一口,笑瞇瞇地說:“沒事,就是看了一出好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