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尋州一看就是很能生的樣子,我看你今晚兇多吉!”
安若歡深吸一口氣,視死如歸地閉上眼:“大不了我就當被針紮了,咬咬牙就過去了!”
“據我閱片,啊不是,閱男多年的經驗判斷,就算是針,也是定海神針,堪比歐,一步到......”
“噗——咳咳咳!”安若歡一口茶差點全噴出來。
“唉!都怪你那作姐姐逃婚,害你替嫁給那個大十歲的老男人!”周見晴憤憤拍桌,“還要給他生孩子!”
“那倒也是,不過你爸真是偏心,給你姐姐選江家聯姻,給你選李家,李家那二公子是真的2啊!”
笑歸笑,周見晴的大實話也紮心。
在他眼裡,安家的主人隻有他和姐姐,媽媽是照顧姐姐的奴僕,而自己是奴僕生的家僕。
別的不說,好歹江尋州是個正常人,還有一張下飯的臉,將來生了孩子,看著也舒心。
這麼一想,倒像是撿了個大。
媽媽李新雅送到門口,言又止。
安若歡看著媽媽謹小慎微的樣子,乖巧地點點頭:“媽,我知道了。”
江家的別墅大得驚人,也安靜得驚人。
安若歡被這聲“太太”得恍神了一瞬。
沒有婚禮,沒有祝福。
上午領證,晚上就拿著行李,來到一個陌生男人的家,為他的太太。
獨自麵對一桌致菜肴,安若歡味同嚼蠟,隻吃了幾口,便禮貌地放下筷子。
他穿著一深西裝,形高大拔,麵容冷峻,看過來眼神不帶毫多餘的溫度。
江尋州微微點頭,淡淡“嗯”了一聲。
“是的先生,太太用了一些,但不多。”趙姨如實回答。
“沒有沒有,很好吃!是我吃飽了。”安若歡下意識站直了些。
“上來。”江尋州丟下兩個字,便朝樓上走去。
已經轉的江尋州腳步沒停,徑直朝二樓走去。
安若歡臉上倏地一熱,慌忙起跟上去,心裡像揣了隻兔子。
上去乾嘛?
而且大佬說話都這麼惜字如金的嗎?
低著頭,腦子裡糟糟地想著,跟著那道高大的背影走上二樓。
“坐。”江尋州指了指書臺對麵的椅子。
在書房?要談什麼?
包生仔?
還是去母留子?
“我的需求是盡快生一個孩子。”
“夫妻生活,初步頻率定為每週三次,你有異議嗎?”
異議?配有異議嗎?
江尋州點點頭,繼續部署:
“我隻在每週二、四、六晚上九點,去你房間。”
然而這口氣還沒勻,江尋州的下一句話,就讓的心瞬間懸空。
安若歡:“!!!”
談話結束,安若歡幾乎是飄著回到主臥。
墻上的掛鐘顯示,八點三十整。
這半小時,漫長如世紀。
然後,周見晴那些虎狼之詞開始不控製地在腦海裡迴圈播放:
“堪比歐!”
猛地捂住胃,渾像長了螞蟻。
這哪是等老公,這分明是等待命運的審判!📖 本章閲讀完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