後麵的話沒說完,賀斯衍按下頭,主堵上去。
賀斯衍的手掌在後背,隔著薄薄綢睡,掌心溫度燙得灼人。吻從上移開,沿著下頜線向下,在鎖骨流連片刻,又折返回耳畔。
薑微不說話,隻是摟了他脖子。
“微微。”
“今晚為什麼突然主?”
“就是……”斟酌著措辭小聲,“不習慣你不抱我。”
賀斯衍看著,眼底暗一點點化開,融一片的湖。
他低頭吻住,不再剋製。
“睡吧。”
心裡踏實了,很快睡著,呼吸漸漸變得綿長。
他的活力達到百分之七十,薑微也沒什麼問題,兩個人十分恩床事又默契,偏偏備孕幾個月都沒懷上。
...可也沒覺力不從心,到底怎麼回事呢?
在黎陪賀斯衍的日子,薑微無所事事,唯一要花心思的事隻有一件,就是賀斯衍。
賀斯衍忙的時候,薑微一邊想他一邊研究食打發時間,最期待的是他忙完工作的第一時間,品嘗並誇獎的手藝。
賀斯衍閑的時候,就陪到遊玩,不出門時兩人膩在家裡,像連嬰,常常幾個小時都黏在一起。
後來年關回國,薑微坐在浴室的馬桶上,著衛生棉,整個人抑鬱的想哭。
新年初一一大早回賀家,一進客廳就看到滿屋子人,晚輩們一一向賀斯衍和薑微鞠躬問好。兩個姐姐姐夫對著他們依然皮笑不笑,麵和心不和。
賀流熙笑著,低聲問:“二嬸氣不太好。”
賀流熙也笑笑,給遞橘子,薑微搖頭表示自己不想吃。
“我看二叔心,好像也有點微妙。你們兩口子,不是吵架了吧?”
“剛剛在書房,爺爺跟他聊周家的事...”
“那當然是不能,都在北城發展,商場上來往這麼多年,哪可能說不合作就不合作了。”
“爺爺很無語,正罵他呢,不想被連累挨罵,我就跑下來了。”
賀斯衍針對周靖了,這一點都不知道。
薑微瓣淺抿,含糊著敷衍了句,“誰知道呢。”
以他多年來對二叔的瞭解,他本人在商場上就是個活閻王,外人隻知道二叔殺伐果斷是個狠人,可爺爺跟他都清楚,二叔私底下那些巨額流資產,以及從來閉口不提的海外生意鏈,黑黑白白模模糊糊,沒人猜的。
賀斯衍會挑周靖的人品?笑死人了,他自己又不是什麼好東西。
這就怪了!
思來想去,跟家裡所有人都沒關係,賀流熙排除了一圈兒,最後覺得周靖冒犯薑微的可能最大。
薑微移開目不看他。
再一琢磨,二叔跟姓周的年歲相當,該不會姓周的腦子被驢踢了,朝薑微獻過殷勤,才被他二叔記恨上了吧?
二叔就算了,好歹捷足先登,姓周的到底是哪兒來的自信呢?
約莫半個小時後,當周靖當真親自攜禮登門來拜年時,賀流熙展現出點看八卦的殷勤,笑瞇瞇親自將人帶進書房。
嗯,二叔一個笑臉都沒有。
二叔明顯意興闌珊,不太想坐下去了。
“我出去煙。”賀斯衍隨意找了個藉口,便離開了書房,出門時,還淡淡掃了賀流熙一眼。
“二叔,您找我?”📖 本章閲讀完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