薑微清晰他意圖,混沌的腦子瞬間清醒。
到默許且順從,賀斯衍加深吻勢,將人托回枕頭上,輕輕放下。
“你上好暖。”紅著臉,小聲滿足地說。
今晚的薑微,乖的不像話。
他想要怎樣,隻要在耳邊輕輕哄一下,再親一親耳鬢,都會乖乖做。
主臥的靜最後鬧得很大,尖細的哭聲溢位門,在走廊裡回響。
第三次結束後,薑微像一條擱淺的魚,癱在賀斯衍懷裡。
小腹很痛,微微皺著眉。
兩個人就這樣安安靜靜抱著,誰也沒有說話。
過了好一會兒,賀斯衍以為已經睡著了,忽然聽到頭埋在懷裡的人,發出悶悶的聲音。
“嗯?”
賀斯衍的手在背上停了一瞬,沒有回答。
賀斯衍牽笑了下,開臉頰上的碎發,吻了吻眉心。
其實也沒有特別期待。
跟心的孩兒孕育一個有著共同脈的小生命,一個見證他們的結晶,他想想,是有期待的。
薑微眼裡的暗了暗,臉重新埋進他口,悶悶地說。
雖然結婚也是為了生育孩子,作為薑家唯一繼承人,這是必須履行的責任。
不知道怎麼照顧一個小生命,怎樣做一個好媽媽。
“微微不怕,不管有沒有寶寶,我都會盡力把你照顧好。”他說,“不需要擔心什麼,都給我。”
委屈、無措,但更多的是,是心。
生孩子都是人負責的,怎麼給他?
“不哄你,給我就好,放心。”
賀斯衍吻去眼角的,又在眼睛上親了一下,在鼻尖上親了一下,最後在上親了親。
薑微吸了吸鼻子,不滿地嘟囔,“你說誰!?”
薑微起先還有點脾氣,象征推拒了幾下,被他在下,又吻的實在意綿綿。最後閉上眼睛,雙手環住了他脖子。
吻了很久,久到薑微有些不上氣,賀斯衍才放開。
呼吸纏。
“微微,微微....”他一聲聲名字。
賀斯衍同樣收手臂,卻從始至終不閉眼睛,就想看臉頰紅,眼神渙散,被欺負到哭出聲的樣子。
黎的夜很長,但和的人在一起,再長的夜似乎也不夠用。
直到天微微放亮,他擁著懷裡睡意沉沉的人,半點想起床的念頭都沒有。
昨晚夜太溫,兩人又過於濃意,纏綿過後抵足而眠,呼吸漸漸同步,心跳也同頻。導致他今天什麼都不想做,隻想摟著溫香玉繼續溫存。
賀斯衍將下抵在薑微發頂,輕輕磨蹭,慢慢闔上了眼。
日上三竿。
薑微是被這份和亮晃醒的。
“醒了?”耳邊響起沙啞溫的男聲。
瞇起眼睛看過去,男人俊闊眉眼映視線,那雙漆黑眼眸看著,眼神和似水。
薑微沒覺,噘起搖了搖頭,在被窩裡慢吞吞懶腰,臉又回他膛上,困的閉上眼睛。
他也不催促,拎起天被蓋住的香肩,輕輕擁著人,給時間緩醒。
閉著眼睛,似不經意搭在他腹的指尖,微微蜷起來。
“三點四十。”賀斯衍嗓音低沉,“再晚,就要直接吃晚餐了。”
輕聲哼唧。
“哪裡疼麼?”
賀斯衍聽出前後差距,也不再問,五修長手指繼續作靈活的幫按腰,按了一會兒,又往下按,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