薑微一心二用,豎起耳朵聽。
賀斯衍給夾菜,裡咀嚼著東西,影響了聽力,沒太聽清他嘰裡咕嚕說了些什麼,於是扭過臉看賀斯衍。
“你要是閑的沒事做,我給你找點事?”
賀斯衍自顧結束通話電話,隨手丟開了手機,轉眼對上眼的注目,薄牽起抹笑。
薑微嚥下裡食,想起了什麼,試探著問。
“嗯。”
賀斯衍夾菜的手停了停,含笑輕睨,“是怎麼想到的?”
“之前,你不是接到賀柚打給我的電話麼?應該是遇到了很大的坎兒,過不去,才會打給我吧?”
“你原諒們了?”
賀斯衍淡笑,抬手輕拍頭,“傷害你的人,你可以選擇不原諒,可憐之人必有可恨之,對不對?”
“我知道,們是自作自。之前的事,你是長輩都還被們算計,如今又是我丈夫,替我出氣沒什麼不對。”
薑微不再說話,也沒問賀柚到底遇見什麼麻煩。
不想為不值得的人分心,影響心。
“現在的孩子們,為了維持材,為了漂亮,平時沒幾個好好吃飯的。微微已經很漂亮,飯一定得好好吃。”
他還是想再長點,生兒育,壯實的底子纔是本錢,沖這點,且得好好養養才行。
可惜,他的小妻子是小鳥胃,一碗飯沒吃完竟然說飽了。
他不太能吃辣,但還是陪吃湘菜,偏偏吃的還沒他多,真愁人。
薑微臉訕訕,著頭皮夾起碗裡的塊,又吃了起來。
賀斯衍看這樣,沒吃多,也跟著放下碗筷,兩手扶起來。
家教二十多年,說的都是飯吃七分飽。
—
賀斯衍牽著薑微的手沿小路散步,兩側種植的不知名樹木正值好時節,綠意茂盛婆娑,花木草葉將夜晚的空氣也洗滌的十分清新。
想起在臻熙府買了房子住的小姐妹。
賀斯衍還在上學的年紀,就已經出國自立,他在國都有些什麼朋友,薑微就不知道了。
“沒有。”他搖頭,垂眼看向旁的小姑娘,“我那些還算要好的朋友,平時都很忙,我們結婚結的突然,沒來得及通知他們,改天有機會,再帶你一起見見。”
於是就沒說話。
這個要求也不過分。
“其實我的意思是,們平時咋呼的,婚禮之前突然換了新郎,這麼大的事,竟然沒一個人問我,就有點奇怪.....”
“也不奇怪。”
他說,“伴郎伴娘都事先打點過,婚宴之前,該知道的都知道了,賀言澤背信悔婚,們真心跟你好,氣恨賀言澤同你還來不及,怎麼還會在事後跑來問東問西?”
這時候再來追問個清楚到底發生什麼,怎麼個事?說好聽的是關心你,說不好聽的,不是傷口上撒鹽?
就說,怎麼沒人來關心關心,搞半天是賀家事先就都打點解釋過了。
當時心煩意的,也沒那個心應付任何人,現在想想,大家的反應有可原。
早點說開,放下了,以後大家纔不用對再小心翼翼的,這樣反倒疏遠了關係。
可不能因為自己嫁給了賀斯衍,就讓小姐妹們覺得邁出了那個圈子,那以後豈不是沒朋友了。
薑微聞言笑笑點頭。
賀斯衍垂眸看了眼肚子,“覺好點兒沒?還要不要再逛一會兒?”
下午睡了一覺,現在也不困。
賀斯衍領著轉了一條路,拐過路彎時,他的手攬在薑微肩上,作自然從容。
賀斯衍察覺,笑意漫上眉梢,摟的更了些。
這裡線被頭頂織就的紫花頂遮蓋,有點暗,空氣很香,前後無人。
薑微不明所以,抬臉看他,“怎麼了?”
“沒什麼,就是突然想親你。”
瓣一熱。
夜溫,被花簾包圍,四下無人,香氣彌漫的氛圍烘托下。
他就是想吻他的小姑娘,所以就吻了。📖 本章閲讀完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