薑微看他坐下來，下意識又看了眼桌上的半杯紅酒，手機也不玩兒了。
“嗯。”
幾乎倒滿，握著酒瓶的手才收回去，舉起瓶子自己灌了一口，才朝笑了笑。
薑微看他一眼，放下手機，沒說什麼。
賀斯衍握著酒瓶舉了舉示意，薑微便端起杯子，跟他輕輕杯，慢慢淺抿一口。
“什麼時候學會的喝酒？”
“高中畢業，班級聚會。”
“你跟賀家那幾個，都是一個高中？”
“之後呢？有沒有因為喝酒，被發現挨罵？”
“我酒量不好的，每次隻喝一點，沒醉過，我媽媽沒發現。”
他不失笑，“那還有分寸，都跟誰一起喝？”
“一次都沒醉過？”
賀斯衍淡淡一笑，“你那麼自信自己不會醉？醉了怎麼辦，想過麼？”
“我又不是小孩兒，就算不小心醉了，也有司機接我。”
“嗯，以後也要繼續警醒，我不在邊，你要把自己照顧好。”他握著酒瓶，指節襯的修長漂亮，用瓶口輕輕磕了下薑微的酒杯。
玻璃撞發出‘呯’一聲清響，那聲音像搖鈴，撞出令人心悅的聲音。
小口小口抿，賀斯衍一口一口咽。
他像是熱了，抬手解襯紐扣，沉沉呼了口氣。薑微瞥他一眼，想起來他之前就陪著薑恒遠喝了不，這會兒肯定醉了。
明天還得趕飛機，可別因為醉酒誤事。
賀斯衍隻看到紫旗袍從眼前一晃過去，於是長臂一攔住，大手攬腰，隻用了兩分力氣輕輕一帶。
“不要醒酒湯。”
目落在瓣上，紅潤潤，像被紅酒泡過的櫻桃。
“誒！”薑微昂頸躲了下，慌得用手推他，“賀斯衍，你醉了...”
“沒醉。”
大半夜，院裡有沒有人不知道，但在臺上就被他抱在懷裡親，薑微實在放不了那麼開。
他還能騰出一隻手，將臺門帶上，窗簾也不不慢拉好。
賀斯衍托穩，低笑聲震膛，幾步將人進床鋪裡。
薑微臉紅，腦袋也開始暈乎乎，本來抱著他脖子的手，乎乎垂下來。
“明晚我就不在了，微微記得想我。”
咬住手背，頸側脈一跳一跳的。
“先不哭，忍一會兒”
他太急了。
賀斯衍捧著臉親，呼吸裡酒氣濃重，壞心的問“怎麼了？微微，我聽著呢”。
薑微又氣又委屈，脯劇烈起伏，聲音帶著哭腔發。
賀斯衍不慢，昨晚他已經花了耐心將能承什麼清，知道這隻是剛開始，需要點時間適應。
他得幫盡早開發好，讓記住他，記住誰跟在一起最快樂。
頭頂的燈沒關。
賀斯衍靠坐在床頭，開臉上淩發，吻緋紅臉頰，沒等緩過餘韻，就按著腰搖晃。
賀斯衍堵住，把所有不滿都嚥下去，直到嗚嗚咽咽快不能呼吸，才稍稍鬆開。
“微微可以，微微是最棒的。”
薑微用力搖頭，腦袋搖撥浪鼓。
薑微生氣又抓狂，抱住他結實肩膀，張狠狠咬下去。
賀斯衍形微僵，停了一瞬，忽然腰將人摁倒，撞地更肆無忌憚。
也顧不得咬他，張開徹底崩潰大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