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尹知尋的迫下,張芳和尹誌兩人無奈把六個億還給謝夫人。
千裡迢迢地把尹知意的父母和弟弟請過來,是為了把拉下泥潭,給拖後的。
竟然連這麼大的一筆錢都不要。
貪圖更大的財富?
“尹知意,你別以為不離婚能一直守著景珩,我會讓跟我們謝家家世匹配的唐家大小姐來陪著他康復,至於你,趕回國吧,國外的生活費可不便宜。”
讓知難而退。
錢,不會為難到一一毫。
願意安排誰就安排誰,總而言之是不會離開謝景珩半步的。
給任何人都不放心。
護士正在替他拔針。
尹知意連忙放輕腳步上前,用英語溫地對護士說:“我來吧!”
這一按,尹知意的目自然就落在了謝景珩的手指上。
匆匆的一眼,隻注意到謝景珩手指上沒了買的婚戒。
謝景珩的無名指上有一顆很小的痣。
而現在,這手指上空空,什麼都沒有。
但潛意識覺得自己的婆婆應該不會這樣做。
盡管對方閉著眼睛,不與自己對視,尹知意還是從細枝末節的地方,看出了端倪。
生日那天晚上,的時候難以自製在他脖子上吸出來的。
越看尹知意越覺得荒謬。
尹知意不聲地站起,走出了病房。
驚訝地發現護士給謝景珩輸的全都是最普通的生理鹽水。
這份藥單讓尹知意立刻意識到不對。
婆婆謝夫人不知道出於什麼目的,弄了一個假的謝景珩來糊弄。
謝景珩……死……了嗎?
指尖不控製地抖,藥單險些都拿不住。
不對!
隻有一個可能——
不讓見到他。
若無其事地將藥單放回原,整理好自己的神,開始在醫院的每一層樓閑逛。
當走到七樓樓梯口的時候,發現有兩個保鏢山神一樣杵在樓道裡,就猜測真正的謝景珩,很有可能就在七樓。
假裝自己隻是散心來到這裡一般,泰然自若地轉回到一樓。
把自己的發現告訴他。
尹知尋聽完臉都白了。
姐姐,你知道自己在說什麼嗎?
“這棟樓隻有八層,我不是從一樓爬到七樓,而是讓你在樓頂拽著繩子,我用安全繩綁著,緩緩下降到七樓的視窗。”
“那也很危險啊!七樓那麼高,要是姐夫知道我讓你冒險,非要殺了我不可!”
“你不幫我,我就一個人去!”
之前上大學的時候,當過空中飛人,並不恐高。
他真怕自己不幫尹知意,憑借那非要見到謝景珩不可的勁頭,會獨自一人從樓頂往下降。
最起碼他在樓頂能保證的安全。
安全繩這些東西給尹知尋去準備。
謝夫人真的找來了一個孩來照顧“謝景珩”。
坐在床邊一會兒給“謝景珩”削蘋果,一會兒給“謝景珩”喂水喝。
至於尹知意,則是被“謝景珩”冷落在一旁。
謝夫人就在病房裡冷冷地旁觀著。
晚上,等謝夫人離開醫院,尹知意假借去洗手間的功夫,坐電梯溜到頂樓。
通往頂樓的唯一大門被鐵鎖鎖住。
尹知尋就從口袋裡掏出一把鑰匙,在尹知意眼前得意地晃了晃。
要是以前的他,可能不會想到要提前為姐姐搞到鑰匙。
謝景珩一句簡單的吩咐,他的書們絕對不會僅僅隻是照做。
尹知尋跟著他們這段時間,不可避免地學到了他們的思想和行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