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發生了什麼?跟我說說可以嗎?”
“嗯,微信說。”
拿出手機,用微信打字,告訴了他全部過程,以及自己到沮喪的原因。
他說——
尹知意看完之後,豁然開朗。
尹知意不是聖母,不會覺得謝景珩的手段骯臟,反而覺得他有這些手段很正常。
隻是從前是打工者的視角,不懂這些手段罷了。
一旦有瞭解決辦法,負麵緒全都消失不見!
【謝謝!我知道該怎麼做了!!】
把謝景珩寫給自己的指南列印出來,認認真真地看了十幾遍,都快背會了纔去找阿姨睡覺。
“阿姨,你一直照顧謝景珩嗎?”
尹知意問阿姨。
阿姨說:“比家裡其他人瞭解一些。”
阿姨笑著答應。
通過阿姨的講述,尹知意漸漸瞭解到謝景珩的更多麵。
阿姨說:“記得他學打槍的那一年才十歲,槍的後坐力很大,把他的肩膀傷到了,這孩子死活不跟爺爺說,就憋在心裡,那天他沒有打中十個十環,謝爺爺罰他不吃晚飯,一直練到十個十環為止,他就這樣傷著一隻胳膊,打槍打到半夜,直到打到十環才被允許休息。”
完全想象不到,優秀的謝景珩竟然有這麼淒慘的年,一直以為他很幸福地被寵長大。
“謝那時候很疼他,隻是拗不過謝爺爺是個獨斷專行的人,他一直罵謝溺孩子,說他的教育方式纔是正確的。”
也慶幸自己嫁進來的時候,謝爺爺已經去世,要不然這種不完的孫媳婦,肯定不了老爺子的眼睛。
直到淩晨兩點兩人才睡著。
謝景珩結束通話電話後,有些放心不下尹知意。
“大概還有一個星期謝總。”書查了一下行程說道。
書為難地開口。
上次謝景珩回一趟國,已經推遲了很多行程。
掛掉電話之後,謝景珩拿出屜裡的鉆看了一眼。
一出現在拍賣會上的時候,他就看中了,莫名覺得很適合尹知意。
拍下之後,他纔看到徐皓峰的視訊。
他已經三十二歲,不是二十二歲,早就過了會為人爭風吃醋的年紀。
纔想起,兩人還沒有買婚戒。
讓明天帶著去上班。
…………
馮姍的狗們做事很利落,很快就把住在療養院裡的薑母給抓了過來。
“馮小姐,這就是你讓我們抓的那個人。”
“砍斷的一手指,拍幾張照片發給薑浩。”
狗們掏出刀子,殘忍地切掉薑母的小拇指,瞬間,淒厲的慘響徹整個馮家老宅。
馮姍皺眉嫌吵。
狗們找了各種角度拍攝照片,專注於拍攝薑母痛苦的表,以彩信的方式,發給薑浩。
他著憤怒問道:“你們想要多錢?”
接過手機,馮姍在電話那頭告訴薑浩。
“如果你不答應,你母親還有九手指頭,我會切到你答應為止。”
“別傷害我的母親,我幫你做事。”薑浩祈求道。
薑浩毫不猶豫:“我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