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雷萬青、雷萬海,以及與二人同心的四名雷霆閣閣老,看到這一幕,臉上露出狂喜之色。
在他們看來,此戰勝負已分!
楚淩天以碾壓之姿,重創星光門主。按照之前的賭約,星光門主必須立刻帶著他的人,灰溜溜地滾出雷霆世界。
雷霆閣的危機,解除了!
另一側,雷萬鈞的臉色瞬間變得慘白,豆大的冷汗順著鬢角滾落。
他身旁的雷鳴殿主、雷火宗主,以及雷霆閣的九閣老、十閣老,更是控製不住地渾身劇顫,心中湧起無限的恐懼。
星光門主一旦離開,他們這些叛徒的下場,必將淒慘無比。
就雷萬鈞等人絕望之時,砸落在地的星光門主憤怒起身,眼中佈滿怨毒。
他死死盯著楚淩天,混合著鮮血的嘶吼,響徹整個演武場:“小子,本門主今日就算付出巨大代價,也要宰了你!”
他猛地轉頭,佈滿血絲的眼珠,瞪向被楚淩天實力震懾的星光門大長老、二長老,咆哮道:“你們兩個還愣著乾什麼嗎?立刻動手!隨本門主一起,誅殺此子!”
得到命令的星光門大長老、二長老,眼中掠過一抹厲色,立刻動身,化作兩道流光,與星光門主彙合在一起。
雷萬青、雷萬海等人看到這一幕,頓時怒火沖天、破口大罵。
“卑鄙!堂堂流光世界的霸主,竟行此下作之事!先前賭約定勝負,你敗了就該滾出雷霆世界,如今竟要以多欺少,當真無恥至極!”
“不守信用的鼠輩,枉稱一門之主!今日之事若傳出去,你星光門還有何顏麵立足十界聯盟!”
“無恥小人!”
“以多欺少,枉為強者!”
……
罵聲如潮水般湧向星光門主,響徹演武場。
與此同時,雷萬青、雷萬海等人全力爆發,取出各自的本命法器,準備援助楚淩天。
但雷萬鈞、雷鳴殿主、雷火宗主、九閣老、十閣老,早已擋在前路,眼中凶芒閃爍。
雖然星光門主的做法令人不齒,但隻要能活命,臉麵又算得了什麼。
況且,隻要他們將楚淩天、雷萬青、雷萬海等人全部滅殺,誰又會知道今日發生的事。
“嘭!嘭!嘭……”
轉瞬間,雷萬青一方與雷萬鈞一方爆發大戰,對轟聲不絕於耳。
雖然雷萬鈞一方人數不占優勢,但拖住雷萬青一方片刻時間,還是冇有問題。
隻等星光門主三人解決了楚淩天,雷萬青等人便是待宰的羔羊,任由他們宰割。
……
星光門主眼角的餘光,瞥了一眼遠處激戰的雷萬青、雷萬鈞等人,嘴角勾起一抹殘忍的弧度:“小子,不會有人騰出手來救你。今日,你必死無疑!”
話音落下,他右手一翻,掌心出現一柄通體流轉著幽冷星輝的奇異匕首。
此匕不過一尺長,匕身非金非玉,彷彿由純粹的星光凝結壓縮而成。上麵刻著密密麻麻、玄奧至極的魂紋,散發出一股淩厲無比的魂威。
這柄奇異匕首,名叫星光斬魂匕。乃是星光門壓箱底的攻擊類靈魂秘寶,耗費巨大代價煉製而成,威力無窮。
“大長老、二長老,全力催動靈魂力量,注入星光斬魂匕!”星光門主下令道。
說著,他率先催動體內的靈魂力量,瘋狂注入身前的星光斬魂匕。
星光門大長老、二長老冇有絲毫猶豫,全力催動靈魂力量,兩道磅礴的魂力洪流從體內湧出,瘋狂注入星光斬魂匕。
“嗡!”
吸收了三大強大的全部靈魂力量後,星光斬魂匕綻放出璀璨至極的星芒,魂威驚天動地。
遠處正在激烈交戰的眾人,全都感應到靈魂深處傳來的恐懼,動作不由得一滯,駭然望向星光斬魂匕。
“斬!”
星光門主麵容扭曲,全力催動星光斬魂匕,朝著楚淩天的靈魂破空斬去!
在星光門主看來,就算楚淩天和他一樣,靈魂境界初入三級真魂境,也絕擋不住這一擊。
雷萬青、雷萬海看到這一幕,目眥欲裂。
他們想要不顧一切地衝過去,卻被雷萬鈞等人死死纏住,隻能眼睜睜看著星光斬魂匕射向楚淩天。
而雷萬鈞、雷鳴殿主、雷火宗主、九閣老、十閣老的臉上,則露出一抹獰笑。
勝利就在眼前!
隻要解決了楚淩天,剩下的雷萬青、雷萬海等人,不過是砧板上的魚肉,任由他們宰割。
屆時,雷霆世界還是他們的!
但楚淩天接下來的話,猶如一盆冰寒徹骨的冷水,澆滅了他們心中的幻想,讓他們臉上的笑容徹底凝固。
“比戰力,你們不如我。比靈魂攻擊,你們更不如我!”
話音落下,楚淩天全力催動天衍真魂訣。
“轟!”
一股恐怖至極的靈魂力量,從其體內洶湧而出,宛若天地洪水,席捲八方。
下一刻,二十道璀璨的白金光芒,從他的腦海中飛射而出。
正是二十柄天衍真魂劍!
“鏘!鏘!鏘!鏘……”
劍身輕顫,一股返璞歸真、淩駕於眾生靈魂之上的恐怖魂威,轟然爆發!
在楚淩天的催動下,二十柄白金色的天衍真魂劍相互吸引、共鳴,瞬間組成一座強大的真魂劍陣。
劍陣旋轉,白金光芒交織,冇有驚天動地的聲勢,隻有一種迴歸本源的“真”意,瀰漫開來。
那股寂滅萬魂的氣息,讓星光門主、星光門大長老、二長老,同時感到靈魂深處傳來一陣刺骨的寒意!
三人做夢也不會想到,楚淩天的靈魂境界不僅超越了星光門主,已在三級真魂境中走出一小段距離。並且,還掌握著一門如此強大的攻擊類靈魂秘法!
“燃燒本命精血,拚命擋住這一擊!”星光門主驚恐至極地喊道。
為了活命,三人隻能燃燒本命精血,拚命壓榨體內的靈魂力量,努力提升星光斬魂匕的威力。
但無論他們怎麼掙紮,結局都早已註定。
“哢嚓!”
星光斬魂匕在真魂劍陣的攻擊下,僅僅堅持了數息時間,便再也抵擋不住,應聲破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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